“一个作坊?和步笪今有何冲突,为何有通天本事,将事情扭转乾坤。”书里没写这个这个作坊啊,难道又是男二的神来之笔?
“不然,鸣廊坊表面看是一个作坊,其实际主人是云濯山庄的家主。”南月静讲到云濯山庄的时候语气放轻,她四下打量周围有没有人会经过,看到没有人来,又继续解释。
“表弟初来此地,应不知云濯山庄,云濯山庄名字虽然看起来像山庄,当然它其实就是个山庄。”
沈端易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表嫂何时也喜玩笑,此事表哥知道吗?”沈端易指的是南月静的冷笑话。
“何如,听了吾灵机一言。”南月静不喜欢开玩笑,但不说点什么,她怕沈端易听了之后的话会纠结,会失望。
南月静见沈端易突然笑了一声,而且他眼角的泪不再涌出。
她知道到时候了,她该说出何之野让她传达的真相了:“云濯山庄的家主是当朝叶贵妃的亲哥哥,当朝天子原先是先帝的四皇子,先帝在世时立的太子还是先帝的二皇子。天子之争,向来残酷,多年前步笪今组织的人在绝栖山救下了当时还是四皇子的当今天子,天子以玉刀相送,约定日后玉刀为信,可凭玉刀当面寻求报酬。”
“杀手和云濯山庄有关?”沈端易扬声道。
沈端易不傻,总共就几个关键任务,步笪今是好的,那结合上下文,云濯山庄应该就是坏的。
南月静以为沈端易要为情伤苦恼一阵,没想到他反应还挺快,她点点头,顺手欲给沈端易的茶盏倒水,却发现沈端易杯子里茶水不知何时已经喝了大半,竟把茶当酒来消愁吗,南月静心下对沈端易的经历又多了一分怜惜。
“云濯山庄养了很多杀手,步笪今组织救了天子后,将天子暗暗送回皇子府。几年后边关外敌来犯,天子平战有功,二皇子临阵脱逃,天子被先帝选定为一统天下之人。许是天子误以为当时伏击自己的只是流寇,竟没有派人追查当年之事。”
“可近年来,步笪今组织接连不断有人被杀,且不少卧底潜伏到步笪今组织内部。步笪今的大当家下令心腹私下追查此事。在多年前,他们抓住一个卧底,方知晓当年绝栖山天子遇刺查案的真相。原来当年派人暗杀当朝天子的就是云濯山庄的家主叶为离,叶为离与某个大臣之妻苟合,私生之女当时嫁给的是二皇子,他为保二皇子的地位,故意设计那日的击杀戏码。”
“天算不如人算,如今天子即位,他们惶恐不已,自然需要找到玉刀,来毁灭任何能证明是他们刺杀的证据。可面见天子需要信物,也就是玉刀。不然以叶贵妃的受宠程度来看,怕是还未面见天子就被人乱棍打死了。”
沈端易不懂为何这书剧情这么复杂了,他想乱成一锅粥了,不如趁热喝了吧。
“这和小山又有何关系,小山也是卧底吗?”事实已经呼之欲出了,没有关系为什么他们要带走小山,加之那日歹人称呼小山为少主,想必小山也是那家主的私生子?
“然也不尽然,小山他是卧底亦是叶为离的心腹,具体他们二人为何关系不得而知,只是有人猜测他们关系甚密,亲人父子,山庄内有人曾听到叶为离让属下称小山为少主,也许他们二人是……”
南月静不敢说了,她也不敢看沈端易的脸,她的一番猜测,就是说在沈端易心头插了一刀也不为过。
“父子……”沈端易淡定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