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倾身,紧贴林沅璟的脊背,阴森嗤笑:“这画不好看吗?这可是我特地为阿璟选的,这房间的所有一切,都是我为阿璟倾心挑选的,阿璟不喜欢吗?”
说完,范睦守拉着林沅璟就要往外走,林沅璟瞪着范睦守邪佞的面容,惶恐失措,死拽着手,摇头不愿往前一步。
他回首望着林沅璟失色害怕的面容,面容语调都刻意温柔许多,微狭双目道:“阿璟不怕,我给阿璟看个有趣的。”
林沅璟看着范睦守佯装温柔的神色,却越听越怕,奈何抵抗不住范睦守的力气,被他硬生生拽向了一面普通的墙前,随后,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一把钥匙,在墙上划了几下,像是找到了锁孔,随后将钥匙放了进去,那墙就像门一样,开了个单人可进的小缝。
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扑鼻而来,激的林沅璟内心抗拒进入,但范睦守好像察觉到她想逃一样,不等她反抗就将她推了进去。
漆黑的暗层,只有一小块光亮透了进来,下意识地,林沅璟就朝着光亮处摸了过去,待看清光亮自何而来后,她骇得猛然向后退去,却撞到一方案桌,整个人跌倒案桌上,再难起身。
范睦守紧盯林沅璟环抱自己,惊颤惹人怜爱的模样,不留一丝机会,瞬间将门锁死,再转过身来,就看到林沅璟那可怜状令他满意的神态。
“你知道吗?其实阿璟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也好,阿璟与我再也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也不必苦心积虑想方设法,演着救风尘的好人了,其实我很想做个好人,奈何权贵欺压人,你们非不把我当人看。”
林沅璟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举止温柔言辞狠厉的范睦守,更不想再听他说话:“放我出去。”
“其实刚送阿璟来时,阿璟最乖巧了,昏迷不醒的,静静的躺在那里,我看着就欢喜,整日里想的都是阿璟醒之后,我们如何相爱,如何生养一群可爱的孩子,我想着就亲手帮阿璟擦拭起身子,从头到脚一丝不漏。”
边说,范睦守便踱步靠近,从阴影里走到那块光亮处,看不清的面容,也逐渐被光亮笼罩起来,面容的情欲恨欲,也分外清明起来。
只是她不愿多看一眼。
不等林沅璟反应,范睦守将她拉了起来,按向那窗窥视之景,反手捏着她的下额,逼着她看着满眼熟悉的景色。
抽泣早已不能表明她的恐惧,原来他对自己身体的熟悉感是这样来的,原来她早已在他眼底生活久矣。
“只是阿璟醒来之后,我便没那么方便贴身照顾了,但我又习惯亲近阿璟了,不愿再远远地仰望阿璟,所以造了这暗层,每日每日的看着阿璟的一举一动,甚至是……”
说到此处,范睦守握紧她的左手,按向蔽膝内,贴耳诉说:“消解积情累欲。”
按到实处,林沅璟浑身一僵,扭头挣扎起来。
“可是,爱抚千万遍,都不敌阿璟一回主动,我本想着拍下阿璟,就是演,就是装,阿璟同我也可做成夫妻,但如今这一切都回不了头了,我又着实爱鲜活的阿璟,不愿只能爱抚沉睡的阿璟,所以阿璟怎能自戕?阿璟是我好不容易赢得到的珍宝,赢得的明珠。”
林沅璟想推开范睦守,奈何暗层太逼仄,左手刚挣脱开,一个转身又被范睦守压在了案桌上。
她想退后,无路可退,想摸到范睦守身上的钥匙逃出去,可这摸索,似乎是助长了范睦守的兴致。
“对,就是这样的主动。”范睦守拢着她戏笑道。
“滚开!你真是,让我一遍又一遍恶心!让我厌恶至极,把钥匙给我,放我出去!”
范睦守摇首道:“阿璟知道什么最撩人吗?就是阿璟在我面前又做回了温贤公主,却只能像明珠娘子一样侍奉我,马上我们就要在阿璟成为明珠的地方,在我日日消解之地恩爱欢好一番了。”
不等范睦守说完,林沅璟一把推开他,猛地砸向那道暗门:“来人啊!有人在吗……”
不等她继续叫嚷,范睦守一个转身,便来到她背后,双手缓缓拢紧她的腰身,惬意道:“让为夫想想,娘子哪里最敏感呢?”
林沅璟垂下无力的手,哀笑垂泪。
“想到了……”说完范睦守将林沅璟按向那处窗景,然后双膝触地,缓缓跪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