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宰君想成为新的首领吗?”森鸥外假装淡定地问。
“不可以吗?”优越的相貌让歪着头询问的太宰治像一只撒娇的猫咪,即使他的名气在里世界在大,也不影响不认识他的人被他的外表迷惑。
森鸥外认真思考,谨慎地给出答案:“等我退位时,太宰君如果还有这个想法,可以。”
“那你什么时候退位?”
这话让森鸥外一噎,说实话,他有想过自己的继任者,有太宰、中也,或许也有可能是他未来特意培养的,更或者,是他被人以各种方式暗杀,毕竟黑.手.党少有平稳的换届,但他唯独没想过这种,被人逼问。这个人还是太宰。
即使他对太宰这个孩子非常忌惮,也不难看出,他对权势的欲望不大,他甚至于对活着都随心所欲,之所以明白这点还心生忌惮,可能是作为首领通用的毛病——多疑,毕竟,太宰治是真有这个能力。
“大概四五十岁?”或者五六十?
谁能预测这种事,如果太宰治今天是有备而来的话,下一秒也说不定,森鸥外‘乐观’地想到。
“不能是现在吗?”太宰治笑了,森鸥外嘴边那抹虚假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然后,还是无事发生。
“太宰君,你到底想干什么?”森鸥外的语气不负之前的玩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助理该在十分钟前汇报工作,而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出现。
“真的不行?”
森鸥外不懂太宰治现在依旧在装什么,但,能在他的掌控下,让他的助理‘迟到’,显然,太宰治已经做过充分的准备了。
但,“太宰君,我还有未完成且必须做的事。”森鸥外面不改色。
“好吧。”
太宰治离开了。
森鸥外看着转身离去的身影,眼里闪过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