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按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替她吹干头发。
“江,你怎么突然来了?”
吹风机被关上,林嘉言任性地拉住江令宸打算收拾的双手,往后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这几天工作的辛苦、邹旭江莫名其妙地捅破窗户纸、胡若依自作主张的安排,以及对他一天比一天更甚的想念,一下子涌上心头,这些心绪也有了可以肆意释放的方向。
“想你,所以就来了。”
他的回答很简洁,是她从未由他口中听到过的理由。
江令宸拍拍她的脸,让她的头稍微抬起来,放他把吹风机整理好。他走到书桌边,把用热水加热的牛奶插上吸管,递到她手中。
“这是从县城里带过来的,喝了牛奶晚上睡得舒服些。”
林嘉言顺从地接过玻璃瓶,几口把牛奶喝掉,空瓶子交还给江令宸,看他把瓶子放回书桌上。
“江,生日快乐。”她没等他再次转身回来,就已经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他身边,捧住他的脸,迎面吻住他的唇。
“再没其他事了吧?”江令宸回搂住她的腰,与她额头相抵。他的声音低沉,“言言,你可不能再喊停了。”
她微笑,浅浅啄吻他的眉、眼、鼻、脸颊、下巴,将他推倒在干净的床上。
“看起来更像是你在过生日,我把自己当礼物送上门。”江令宸低低笑出声,“我的生日礼物在哪里呢?”
“如果你在家的话,我会告诉你,在我的床头柜下层有个礼盒,礼盒里面是……”
“不许说。”江令宸伸手轻捂住她的嘴,“既然是生日礼物,就得给我留点惊喜。”
林嘉言拉开他的手,狡黠地笑道:“你有生日礼物了,那么我可以收下这个送上门的礼物了吧?”
她不由分说的扯开他的衣服,伸手轻抚他的脸,然后慢慢下移。
“言言,我从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主动、热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挑起的情|欲暗哑。
“你认识我的时间太短,所以不知道,要不是我足够主动,我们的人生早就没有任何交集了。”
是她主动告白,是她主动求婚,是她主动闯进了他的世界,迫使他给她一个确切的回应。
她从没问过他到底有没有生气,甚至很少问他的回答。当初她这么做,和邹旭江现在对她又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不过是江令宸当时在客观上是单身一人,她现在结婚了。
林嘉言自嘲道:“这样回想起来,我好像是一个对你性|骚扰的混蛋,让你被迫接受了我的存在。”
“才不是。”江令宸翻身换了两人的位置,“因为我喜欢,所以那就不叫性|骚扰。”
攻防转换,轮到他的吻密密地落下。
“喜欢什么?喜欢我主动?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以前她绝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自从江令宸失忆几乎变了另一个人之后,她确认了他对她的喜欢,所以这样的问题便成了情话。
“喜欢你的全部。”喜欢她的主动,更喜欢她的人。
林嘉言在彻底陷入江令宸的温柔之前,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地方变了。与出发前隐隐的察觉相比,这种感觉现在变得越发强烈。
她想起来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叫做疼惜的东西,这是他失忆后炽热的感情里唯一缺失的。醒来之后,他爱她、仰望她、崇拜她,偶尔为她的眼泪心疼,但绝不是这样小心翼翼的疼惜。
那是他失忆前才有的东西,让她一次次以为那是因同情而对她妥协的情绪。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已经无暇顾及了。江令宸眼睛里的爱意太过浓烈,不容任何一点质疑。
她起身主动迎合,包容他的炽热,引导他一寸寸填满她的世界。
“嗯……”
她的声音柔软如丝,带着更多说不出的妩媚,蛊惑了他的心神。
他对她堆积了一个多星期的思念几乎倾巢而出,难以自抑地拥抱她、靠近她,加深频率,一次又一次,失去了自制与她纠缠在一起。
任谁、包括林嘉言在内,都看得那么明显,他唯一爱的就是她。
他们的世界如此纯粹,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名字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