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方沅抬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郑老板,你属狗么?”
郑修闻舔了下被咬出印子的锁骨,又换了个别的地方下口。
“……”
不是错觉。
郑修闻真的变黏人了。
方沅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随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牙印。
他的放任没有换来适可而止,身后忽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方沅倒进柔软的沙发中,始作俑者则翻身将他压住。
方沅猜到郑修闻想干什么,慌乱地动手推他的肩,“会弄脏沙发。”
“明天会有人收拾。”
方沅暗叹了口气,心想这遭是躲不过去了,便伸手要去拿遥控器关掉屏幕。
郑修闻将他的手抓回来,“不用关。”
在郑修闻吻下来的前一秒,方沅咬牙切齿地谴责,“亵渎艺术。”
一声轻笑淹没在唇齿交缠中。
一轮过后,电影恰好结束,画面暂停在了演职员表。
除前面三分之一囫囵看了些,这部电影也就起了个背景音的作用。
方沅累得手指都抬不起,“还说看电影,一点都没看成。”
郑修闻站起来,“要想看可以重新看一遍。”
方沅怕他是意有所指,连忙说:“算了,好困,还是睡觉吧。”
说着也要离开沙发去洗漱。
看着看着是不是又得重新来一遍。
他真受不了了,放了他吧。
还没起身,郑修闻弯腰将他横抱起来,方沅吓一跳,攀住他的肩,“干嘛?”
“你腿都软了。”
“……”
怪谁?
不过方沅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金主大人的服务。
金主大人的服务太过体贴,方沅坐在水里,趴在浴缸边缘,任由身后的人帮他清理。
方沅偶尔也会心虚自己是不是太得寸进尺,除了要配合郑修闻随时索要的亲密接触,其他时候郑修闻对自己都包容得吓人。
好不容易折腾完,时间已经很晚。
身上清爽,方沅终于好受一点。
郑修闻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方沅半睁着眼,通过模糊的夜灯去看他的脸。
蓦地,方沅开口问了一个问题,“郑修闻,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充实,特别精彩?”
“怎么这么问?”
方沅用两个字搪塞,“好奇。”
郑修闻回忆,“的确做了很多事。”
距离大学毕业也已经过了很久,如今想起,的确是一段值得珍藏的时光。
方沅追问他细节,郑修闻便挑一些印象还深刻的告诉他,比如校赛上焦灼的对局,或是和救援组织前往南美某个边缘小国的落后村落里帮助当地原始住民进行山火后的灾区重建工作。
说完,郑修闻有来有往,“你呢?你大学时候喜欢干什么?”
方沅给出的答案和之前告诉Luca的一模一样,“喜欢一个人待在住的地方看影片。”
“看影片?”
“嗯。”方沅想起Luca异样的眼神,问,“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没有。”郑修闻反而很有耐心地问下去,“都看些什么?”
“什么都看,不过更多时候都在看我妈的录像。”
“录像?”
“嗯。”方沅说,“我妈年轻时候是话剧演员,很厉害的话剧演员,我保留了她演过的每一部话剧的录像,”
方沅的基本信息郑修闻在和他签协议之前调查过。
他的母亲方舜容不仅是一位话剧演员,还是十分优秀的话剧演员,后来因为怀孕短暂退出舞台,很多话剧迷以为她生完孩子就会回归,可惜——
“可惜她生我的时候去世了,我没有见过她,只能看她的录像。”话题是方沅挑起的,此刻的他却昏昏欲睡,嗓音黏糊。
郑修闻在微弱的灯光中抬手揉了揉他的额发,听得专注。
方沅又告诉他,他大学时参加了中国留学生创立的话剧社,话剧社会不定期去其他国家的大学交流,一起排练,不过不到几个月就退出了。
郑修闻:“为什么退出?”
问完,半天没传来回音,郑修闻看向他的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
唯一一天假期太过纵欲,休息不足,以至于第二周的训练开始时,方沅迟迟进入不了状态。
武指老师不知道第几次将枪头抵在他的肩膀后,旁观的导演皱眉,语气关心,“小沅,是今天难度太高了么?”
方沅捋了一把刘海,“没有,是我没休息好。”
导演:“听穆辰说你昨天回淮城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方沅:“是,只是一些私事。”
“训练辛苦,难得一天假期能好好休息就要好好休息,不要太折腾。”导演旁边的制片隐晦地提点,“你是第一次拍这么多打戏的剧,训练不到位的话,很难保证最后的效果。”
方沅只能说:“明白,导演我会好好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