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乐收了剑按照最新获得的记忆伸出手,随着他双手打开,面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法相手,这双法相手看着巨大,但一点都不笨重,相反手法非常的灵活,灵活的乍看过去那双翻动的手快成了一道虚影。
所以须臾之间,一个复杂繁琐的法阵居然就被那双手这么解开了。
在法阵濒临解体的那一瞬,玄乐的手中飞出了无数的符纸牢牢的贴在四周,他还不忘对着神色复杂的么罗天说,“么掌门,来助我一臂之力。”
么罗天收起了他那一瞬间的悲春伤秋,快速的形成了一个大阵将山体牢牢的覆在其中,不会让一星半点的黑气溢出。
就在大阵落下之后不过一两秒,那个裹着浓厚黑雾的大阵被打开。
黑色的死亡气息瞬间弥漫出来,一瞬间覆盖了么罗天落下的整个大阵,眼看着就要将大阵腐蚀溢出。
么罗天在布完大阵之后已经带着神钟以及神钟里的么梦天离开大阵。而玄乐趁着大阵解体的那个瞬间将灵力被剥夺的露出本体的白九仙和一脸苍白如同死人一样的冯子琦给带了出来。
他将两人带出来之后习惯性的摸了摸乾坤袋,他的脸上迷茫了一瞬才想起来他不是以前豪气的他了,乾坤袋中救命丹药空空如也,可能是还没习惯这么穷,也可能是还没习惯突然多出来的记忆,他有片刻的呆滞,直到手中的两个快死的哼了哼,他这才回过神,朝着那边愁眉苦脸的么罗天说了句,“么掌门,你身上带了灵丹了吗?”
么罗天点了点头,拿出了两颗保命灵丹交给玄乐,“这个只能短暂的锁住他们的生命力,要救他们必须将他们体内的黑气给除了,否则。。。”
否则什么,不必说玄乐也知道。
玄乐将丹药给他们喂了下去,死气没那么严重了。生机虽没有刚刚那样流失那么快,可还是在流失。
要想根除他们体内的黑气唯有一个办法,玄乐转过身看向么罗天,在他要说话的时候,天空下极速的落下了一只鸟,不远处还飞来了一个人。
难得这里还有生灵,在刚刚破开山谷结界的时候,天音门的人已经走的七七八八,守门在下面的大长老在收到么罗天的速速退去开护山大阵的时候也领着剩下的弟子离开了。
玄乐和么罗天看向来鸟和来人。
可不就是齐风和沈璃。
齐风姗姗来迟落在玄乐的肩头,开始叽里呱啦的在玄乐耳边叫了起来,“我跟你说,刚刚老子我差点就被劈死了,你能不能悠着点。”
玄乐摸了摸它身上的鸟毛道,“悠着点你救下不来了。”他安抚了这几炸毛的鸟,这才看向沈璃,“你怎么也下来了?”
沈璃可不是那只鸟,她也不废话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瓶子递给玄乐,“幸不辱命。”
玄乐道了声谢,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只剩下不到半条命的冯子琦,将东西放入了储物袋中。
蹲在他肩头的鸟看到沈璃这么高的格局,冒死进来送东西,他圆溜溜的眼睛撇了一眼么罗天,和快要罩不住里面东西的大阵,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明白了下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管玄乐是不是已经切身的深入其中明白了谷内的关键,怎么地都不能白费了他打听了半天的消息,随开了鸟口,“玄乐,我打听到了,这谷底就是么梦天的闭关处,而且我还打听到天音门少盟主早在百年前就死了,还有啊,天音门的么梦天和么罗天根本不像外界说的那样锦瑟和睦,内门的弟子已经几十年没看到他们俩一起出现,估计早分心了。”
当着当事人的面滔滔不觉的说别人的八卦,也就只有齐风这只鸟能干出来的事。
玄乐作为这只鸟的主人,只能尴尬的咳了一声,想么掌门投去歉意的一笑,再拍了拍滔滔不觉叫着的鸟,“我已经知道了,你去将他们两人保护起来,我要先处理一下那一团黑气。你也齐风呆在一起。”
玄乐后面那句话是对着沈璃说的。
沈璃点了点头。
齐风吱了一声变回了人,等他听话的走到白九仙和冯子琦的面前,瞬间牙疼起来,躺着的两位都是他想踹一脚的人,他怎么就听话的走过来了呢,齐风转过头看向玄乐,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齐风想通之后,他慢腾腾的升起了一个保护罩,盯着玄乐的背影看,这个背影和印在他脑海中的背影慢慢的开始重叠。
玄乐走到么罗天的身边,在么罗天的目光中想着怎么开口让一个掌门将镇教之宝献出来,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你。。”,么罗天就打断了他。
只见么罗天手上就出现了他们的镇教之宝,“我知道你十有八九是奔这个来的。”
其实玄乐想说不是,可他习惯了说话慢半拍,话头又被么罗天抢了去。
“我们的神钟在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中受损,就是用你的神魂练好的,不止是天音门,四大教派当时都这么做了,我知道我有罪,我对不起你,整个天音门都对不起你。神钟你带走吧,里面有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么罗天将么梦天放了出来,困在了身边,禁了她的音。
玄乐拿过神钟,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么罗天,从神钟的声音勾起的那部分回忆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回归到他的脑海中,所以么罗天的话并没有勾起他心中任何情绪,不过他却不能否认他曾经做伤害过自己的事,所以他说了句,“这笔账我记下了,等这件事了,我们再慢慢算。”
么罗天早在知道玄乐这个人的存在时就等着今天的到来,“所有的事都是我做到,只求大人放过么梦天和门中其他人。”
玄乐收了神钟,看了一眼疯了的么梦天,落下一句话,“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