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来到押切家呢?
你看着面前矗立的庞大宅邸,忍不住在心里默念着问自己这个问题。
一旁的庆子紧紧拉着你的胳膊,不住的赞叹,“好厉害,好像是座西洋城堡一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新奇,但也下意识地往你身边靠了靠,“不过,总觉得有点阴森呢。”一阵微凉的穿堂风恰好掠过庭院的老树,枝叶簌簌作响,让她缩了缩肩膀。
本来这个周末是你和庆子打算去商业街新开的可丽饼店约会的,但束野稜从那天起就锲而不舍的游说,让好奇心旺盛的庆子来了兴趣。结果就是,可丽饼约会变成了城堡探险。你这个反对者也被庆子半推半拉地来到了押切家。
押切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引着你们绕向侧面一条被灌木半掩的小径。“我一般都是从后门进家,请进。”他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押切家确实很大,从后门进入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他径直带你们去了二楼,“抱歉,家里只有这些东西,招待不周。”他端来了银质的茶杯,里面盛着深红色的茶水。
他好像确实如庆子所说,家里是个有钱的。你摸着茶杯上的花纹,默默想着。还好你现在有钱了,不然以你过去囊中羞涩的经历,面对这种不动声色的露富,一定控制不住那点微妙的仇富心理。
庆子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她摸了摸双臂,薄薄的衣服下起了些鸡皮疙瘩,“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她小声对你说。
其实你也是,虽然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形容,但你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押切彻的家里,不会真的不干净吧?你有点想跑了。
束野稜则完全没受影响,他神经大条地喝了一大口茶,然后兴致勃勃地问着押切彻,“呐,押切君,你一般什么时候会听到脚步声啊?”
“大多是在晚上,但有时候白天也会。”押切放下自己的茶杯,站起身,“我带你们参观一下房间吧,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你们一无所获,所有的房间都看完了,完全没有藏人的迹象。每个房间都整洁得过分,也空旷得过分,仿佛很久没有人气。事实也确实如此,这座房子里,只有押切彻一个人住。
客厅的西洋时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扰得人心烦意乱。
“各位,已经很晚了,要不先回家吧?”押切看东野稜一脸不甘的样子,打算先劝你们回去,“想听脚步声的话,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可我明明感觉到这房子里有异次元的存在!”束野稜有些激动,“我感觉到一股居住在异次元的人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异常强烈!这个房子里的某处很可能有通往异次元的洞口。”
“铛……铛……铛……铛……”
整点的钟声敲响,从楼上某处,传来了脚步声。
“啊啊啊啊!一定是异次元入侵者发出的脚步声!”束野稜一脸兴奋,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听到了吗!就在上面!我们终于等到了!”
他率先跑了过去,没有等你们任何人。他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踏在楼梯上,很快远去。
你要回去了,你才不要继续留在这里。不管是骚灵现象还是真的是束野口中的异次元入侵者,你都不想掺和进去。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庆子也想来,你不能强硬的拒绝,你才不会踏入押切彻的家。更别说,进来了之后,这座房子还真的给你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我有点想回去了,我们喊束野君一起回去吧?”庆子拉了拉你的衣服,她似乎也到了承受的极限,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押切彻没有多留你们,只是点了点头,他似乎对这声音习以为常,“那我先上去喊束野君。”
他也很快上了楼。
“还是一起吧。”你拉上了庆子,鬼片里不都是这样吗?如果有人落单了,往往留下的那个人就会发生最可怕的事情。
……
押切彻走在你们前面,你和庆子并排往前,她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你身上。
“束野君应该就在前面。”押切的声音好像失去了往常的音色,变得有些扁平。
你突然停下脚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