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低头琢磨着,脑海里突然清晰地浮现出早上在走廊拐角偷听到的那段护士对话。
“你其实是想看那些被救护车送进来的人吧?”
你一针见血,戳破了双一的心虚。他脸上那点故作神秘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他们是出什么事才会昏睡不醒?集体投毒?”这件事情双一应该知道的比你多吧。毕竟他不在医院里,应该多少能听到点风声吧。你摸着下巴,不确定的想着。
“嘿嘿嘿,当然是因为本大爷的诅咒了!”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洋洋得意,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功绩。
嗯,他也不知道内情呢。你在心里默默得出结论。双一总是这样,把一切异常都归咎于自己那套荒诞的诅咒理论。
你才不相信双一说的诅咒,他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嘛。
你看着他现在龇牙咧嘴的揉着摔疼的屁股,再次确信了这一点。双一不仅是一个皮脆的普通人,甚至反应还慢,这都摔了多久了,现在才开始揉屁股。
你选择性的过滤掉他说的诅咒,那些关于诅咒和稻草人的胡言乱语你早就习惯了。
“有多少人进医院了?他们还好吗?”你有些担心的问道。
双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糖,剥开有些皱的糖纸,塞进嘴里,脸颊鼓起一块。他含糊不清地说:“就是那群欺负我的家伙啊,我把他们全都诅咒沉睡了,现在估计都不太好呢。”
“谁欺负你了?”
现在大家都是高中生了,应该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了吧。而且这么长时间的同窗,大家明明早就清楚明白双一的性格了吧,大多数人对他明明都是无视态度,敬而远之而已。
“当然是那个丑八怪的簇拥者了!”
你就知道。
他还是对上次班上的同学几乎一边倒地站队支持富江的事情念念不忘。并且把那件事定义为欺负,虽然这也没差。
不过这么说起来,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大部分人,难道都是你的同班同学吗?
“不说这些了。”双一含着糖,打断了你的思绪“你有看到一只黑鸟吗?我是跟着它过来的。”
黑鸟?
你想起了刚刚来到病房的那个女人最后就是变成了一只黑鸟飞走了。
原来也是变作黑鸟来的吗?
你若有所思。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
尽管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些难以用常理解释的诡异存在,但它们好像都遵循着某些不成文的规则,不会专门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展现出这一方面,多少还会进行一些伪装。
双一见你没有立刻回答,也不催促,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
“没看到哦。”你面不改色地欺骗着双一。不知道为什么,你本能地不想把那个黑衣女子的事情告诉他。
“你问的应该是乌鸦吧?”
“不,根本不是乌鸦!”双一反驳着你,“它跟报纸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