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警方姗姗来迟,当他们敲门来询问的时候,你和藤原熏甚至已经做好了在这里留宿的准备。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是一个胆大的人。
你和藤原熏一起坐上了警车下了山。
“应该是有什么大型野兽出没吧。”在驾驶座上开车的警方如是说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虽然这里有人居住,但还是人烟稀少,有野兽没有被赶走也不奇怪,回头我们会进行搜山救援的。”
话是这么说,但不管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对失踪的几人的生存率不抱任何期望。
警车转过最后一个弯道,山麓的低矮民居星星点点地出现在视野里。
你们终于又回归了文明的怀抱。
你推开车门,重新踏足平整的水泥地时,听见身后的警官正在用对讲机汇报,“已安全接回两名报案人。”他说,“关于失踪人员,初步判断是遭遇了野生动物袭击。”
更多的你没有再听下去,今天遇到的人和事情让你精疲力竭,你想回家了。
你和藤原熏分开上了电车,默契的没有说下次再约的事情。
车厢里很安静,也很空旷,或许是因为又是乡下,又是快到末班车结束的原因,所以没有别人,周围安静极了。
只是平常大约只需要五分钟,最长七八分钟就会停靠一次的电车这次从刚刚开始已经有二十分钟左右没有靠站了。
还没有等你掏出手机查看具体的时间,电车就停住了。
“如月车站……?”
你微微怔了一下,你从来没有在这条线路上看到过有这个站点。是搞错特急电车和普通电车,坐错车了吗?
电车彻底停稳,车门在你面前滑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混合着霉尘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人来打扫月台的卫生了。你皱着眉,用手在鼻尖前扇了扇,这味道顽固地附着在每一次呼吸里。
昏黄的日光灯偶尔闪烁时发出“噼啪”的轻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杂音。没有其他乘客的脚步声,没有广播里甜美的报站声,甚至连远处城市应有的,隐约的喧嚣也彻底消失了,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你,以及这座孤零零的,散发着霉味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