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斯牵着你的手,把你带到了奥寇巴尔和他的同伙们聚集的桌子附近,对他扯出了一脸讨好的笑容:“大人见谅,刚才多有得罪,这是我同族的孩子,仰慕大人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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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看起来一巴掌就能呼死的你被奥寇巴尔爽快接受了,跟浑身爬满了蚂蚁一样坐在他身边,替尼莫斯赔罪兼陪酒;而你同时也明白尼莫斯为什么要把火药放在奥寇巴尔椅子下面了——谁家正经人参加宴会穿戴全甲啊!摆明了挑衅却又认定尼莫斯不敢主动动手啊!
丹塔诺想用手里的手枪精确射击且击穿铠甲只能推进到奥寇巴尔十米以内,但他带人埋伏去了,暂时没在这个范围里;且手枪子弹毕竟很小,也不是达姆弹之类的特种弹,保证不了一击致命的话,伤势也就是给奥寇巴尔这奇行种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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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哪怕是最皮糙肉厚的人,也不会把硬邦邦的裙甲坐在屁股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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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歌舞升平,别人言笑晏晏,你强颜欢笑,忍着毛手毛脚以及把酒直接泼人脸上的暴走冲动热情劝酒,演技水平达到了你这辈子的巅峰;尼莫斯时不时地看向你,又把目光转向别处,无视身边女奴的劝慰,只佝偻着背喝闷酒,神情颓丧,一副已经彻底死心了的模样,你顿时又觉得你还有提升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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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你看到了一队前来送菜的女奴……你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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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送菜的女奴分散开来,将菜肴送到各桌上;你看准机会,伸脚绊了一下正在给你们这桌上菜的女奴,她狼狈地摔倒了,鸽子汤也没幸免,泼洒一地,汤盆滑稽地在地上叮铃咣啷地旋转了好一会儿。
幸好她下盘不稳……
你深吸一口气,还没等奥寇巴尔和其他贵族发作就拍着手大声笑起来,并用上了你最夹的声音:“大人真厉害!姐姐都被您的气势吓得腿软啦!哈哈哈哈!我要看她再摔十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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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一厅人不死完,你这辈子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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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喝醉了?”奥寇巴尔显然很享受这一套,乐得跟吃矢了似的,“去,再去拿十盆过来!”
那女奴低着头趴在地上哆嗦着,反应过来就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厨房;你忍着呕吐的欲望任由奥寇巴尔趴过来在你脸上嘬了好几口,声音都抖得快夹不住了:“快把地上的脏东西收拾掉,不然怎么知道她是被吓得摔倒还是滑倒的呀?”
奥寇巴尔正执着于把你的脸掰到跟他相对的角度,闻言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的近侍立刻喊来了一群缩在角落的“大老鼠”;你热泪盈眶地假装没注意到奥寇巴尔的想法,只随手推拒着他,“好奇”地盯着“大老鼠”们拖着抹布飞快地在椅子和人腿间穿梭——只几分钟的时间,但你觉得你这辈子都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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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奥寇巴尔开始不耐烦的时候,一只“大老鼠”快速抬起头来,和你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和其他同事一起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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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力掐了下手心,主动把领口扯开一截,发出了更夹的声音:“大人,我给您跳个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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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你的腰带被奥寇巴尔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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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你亲了下奥寇巴尔的脸,嗔笑着让他坐好等你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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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你面对着喜笑颜开的奥寇巴尔,慢慢倒退着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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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近侍们很有眼力见地招呼歌舞班子给你配起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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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你退到了被桌子围着的大厅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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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所有人都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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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转了个圈……随即立刻倒地,滚向旁边的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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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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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盖过了大厅里所有声音,你捂着耳朵伏在桌底,看着木椅炸成片片锋利的箭矢,裹着硝烟钉进奥寇巴尔的裙甲之下,他只腾空了一瞬,就像只被掀翻的甲虫般嚎叫着倒在了地上。
被波及的人发出了第二波惨叫,血开始代替鎏金填满孔雀石间的缝隙;而你闻着烟雾中烤肉的焦香,听着厅中混乱惊慌的喊叫和兵器磕碰声,专心地蘸着地上的血,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