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了?”良月看着桃叶微妙又兴奋的表情更加摸不着头脑。
桃叶拉着良月小声说:“大人回来见公主在休息,便让我将扇子给他,由他来给公主持扇。”
“可是方才。”桃叶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在屋中转上一圈才能静下心来。“方才大人抱了公主。”
“啊!”这次是良月震惊。
“嘘!大人还在外头。”桃叶赶紧贴着她小声说。
霍知朝恨不得将头埋进桌子里,良月赶紧跑到她的身边问:“公主,大人当真抱你了?他怎的如此不矜持。”
“不是,其实是我走路不当心,他只是好心来扶我,没有那个意思。”霍知朝答道。
良月疑问地望着桃叶,桃叶摸摸头笑着说道:“结果确实如此嘛。”
“他今日不是去宫中了吗,怎的知年没留他议事?”
“今日大人走时,似乎和敬梧说过会早些回来,只是我当时听的不是很清楚。”良月答道。
“公主你怎么了,捂着脸把自己闷坏了怎么办?”
“我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罢了。”霍知朝抬头无力地说。
“呀,公主可不能再闷着自己了,瞧着脸红的。”桃叶赶紧拿起桌上竹编扇给她扇风。
霍知朝抬眼望了望门外,见看不见人后低声问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太久没见着人了,为何见着贺瑜清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什么特别的感觉?”桃叶和良月两脸疑问地看着她。
“就是觉得这个人和其他人很不一样。”
“嗯,大人确实很不一般。”
“不过...他倒是长得十分好看,但也许是我没见过其他人的缘故。”
“啊,我知道了。”桃叶灵光一现,笃定地说:“我知道为什么公主觉得大人很特别了,因为大人对待公主很特别。”
“?这是什么意思?”
霍知朝和良月疑惑地看着她。
“你们都没发现吗?”桃叶神秘兮兮地说:“大人对待别人只能说是冷漠,不过从那天大人握公主的手来说,大人绝对是喜欢公主,所以一切都明了了。大人每次看向公主的时候眼睛是有感情的,而且绝对不是敬重。自然公主也能感受到特殊的感觉。”
“我还以为大人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性子。”良月摆摆手说。
比起贺瑜清是如何对待自己的,霍知朝更想知道为何一想到他便会有些局促的感觉。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实在是觉得这是个难以参透的问题。
比起她的苦恼,贺瑜清则是心情很好,高兴地在府中转个不停,碰见小仆向他行礼,他也笑着回应,把他们惊讶地以为贺瑜清生了什么病。
“大人,你为何不在房中歇着,午时日头太大了,莫要晒坏了身子。”敬梧问道。
“是吗?我倒觉着今日的日光刚刚好。”
“哈哈哈是吗?”敬梧眯着眼虽难以理解,不过还是硬挤出笑容回道。
“对了,任公子派人来请您去他府上喝茶。”
“青晏,他近日不是忙得很吗,怎么今日倒有空闲了?”
“这我就不知了,子洲说任公子有事要同大人您商议。”
“也好,今日我心情不错,就给他这个面子,不同他计较之前推辞我的事了。”
说完两人便一前一后准备出府,结果贺瑜清刚出府便遇上了一个人。
“大人这是去哪啊?早就听闻大人棋艺了得,我正想着来拜访您呢。”
“喻大人,你和我平日里似乎并未交集,突然拜访真是令贺某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