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泱只能无奈地让开了路,棍棒一下一下结实地落在贺致君身上,她也捂着嘴不忍再看。
待贺观回府后,见着常泱扶着他的臂膀落泪,于是心疼地问起缘由,才知今日发生之事。安慰好常泱后他便去了贺致君院中,看着已经有些直不起身的女儿,贺观难受地想扶她起身,可贺致君却很是倔强,咬牙说知道自己错了,本就应当是自己要承担的责任,所以未跪满一日绝不起身。
见贺致君执着如此,贺观断定是她畏惧贺瑜清的缘故,于是气冲冲地就去了贺瑜清的书房,将他训了一顿:“你这要做什么啊瑜清,二十棍啊,你妹妹受得了吗?”
“既做了错事,不就该罚吗?”贺瑜清平淡地说,他早就料到父亲会来找他。
“做了错事,好好教导便是,何苦动刑。”
“就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她,才使她屡教不改,没有一日将功夫花在读书上。”
“不读书又如何,不是所有人都要和你一样入朝为官,致君和我一样做商人有何不可。”
“那她什么都不懂,又如何知道经商的道理?”
“就算她什么都不懂,我们贺家有的是银钱,足够她好吃好喝地花一辈子了。”
贺瑜清听这话也是恼怒地很。
“爹,你每天心里就只有银子吗?你就是太纵容致君了,若是贺家出了什么事,她日后又要如何生活?”
贺观没想到贺瑜清竟然如此说自己,手都气抖了指着他说:“什么意思?在这教训你爹呢。行,你能教好是吧?以后我都不管了,你们自己来。”说完贺观就甩甩袖子出去了。
贺瑜清坐在桌前,手轻柔着太阳穴想缓解烦痛,轻声叹息胸口却还是像被堵住似的。毕竟也是亲生的父子,他看出了贺观最后被自己的话动摇了,可又好面子,才借着生气劲离开了。
不过他确实将官场上那一套带到了家中,不知如何处理和家人的关系,这些后来他也是从母亲的话中明白的。不过明白归明白,却又不能立刻学会,见着贺致君也有所收敛,大小事有着母亲做主,便也就没管过家中的任何事了。
却也正是那次责罚,让贺致君开始惧怕贺瑜清,平日里遇见更多的是敬重而非亲近。
敬梧见贺瑜清如此忧心,于是哈笑着安慰他:“啊这样啊,不过大人你放心吧,你生气的时候也就是眼神凶了些,公主她又看不见。”
结果刚说完他就对上贺瑜清怨气的眼神,赶紧拍了自己的嘴说:“抱歉大人,我没有说公主不好的意思,只是我觉得公主她也很厉害,自从她来了之后啊,府中的大小事都被管理得井井有条,所以我相信公主不会害怕大人,只会觉得大人您非常靠谱,毕竟有能力的人都是互相吸引的。”
“是吗?”
敬梧见贺瑜清眼睛亮了亮,于是拍着胸脯说:“当然了,敬梧不会看错的,你和公主很相配。”
这话可夸到贺瑜清的心坎上了,他招招手叫敬梧坐下,饶有兴致地说:“给我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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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朝写完了字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良月在一旁给她用凉扇驱热。
她的眼睛已经有了很大起色,不过也可能是刚恢复的原因,用眼时间过长反倒觉得双眼酸涩,连带着头都有些痛。方才躺着缓了一会霍知朝才觉着舒服些,在休息之余也开始思考正事。
霍知朝对良月和桃叶说:“目前看来,我们这位执令大人倒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若是能让他站在我这边,想必我想要的东西就很容易得到了。”
良月有些期待的问:“公主已经想到办法了吗?”
“那倒没有。”霍知朝摆弄着头发,现在也确实没有办法,因为她一点也不了解贺瑜清的喜好,不知要如何拉拢他。
“啊!我知道了。”桃叶满脸自信地说。“美人计!”
“美人计?”霍知朝疑惑。
“是啊,我看后宫中有那么多妃嫔,说明连陛下都喜欢美人,那大人肯定也抵挡不住。”
“哦!”霍知朝豁然开朗。“你是说只要我多给贺瑜清纳些漂亮妾室,然后他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一刹那霍知朝似乎已经想到画面了,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桃叶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开口劝阻她继续想下去。于是说:“那怎么可以公主,您身份尊贵,大人怎么可以再娶别的女子。”
“可是我们成婚也都是被迫而已,若是他能帮我,我自然不会阻止他和喜欢的女子在一起。反正不管我的谋划成功与否,最后都是要同他分开的。”
“不可如此公主,不管结果如何,至少现在你们还是夫妻的身份,那大人就不能和其他女子有关系。”
“那要怎么办?”
良月也明白了桃叶的意思,于是笑着说:“这个美人,当然是公主你自己啦。”
“我?”霍知朝猛地坐起,疑惑又惊讶地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