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季:“……” 不敢惹!这哥儿以后有人要?耿季开始怀疑并担心。
落哥儿没理会他俩,放下木棍后就找来绳子和背篓。他拿的是秋哥儿的背篓,不大,也不算很小。一次最多装二十来匹瓦,不算重。
将绳子递给耿季后他才一步步慢慢挪下去,生怕再脚滑,下到一半,装着瓦片的背篓也被提了上来,与他相隔一个半手臂的距离。
等他下到地上刚抬头就看见上面的两人已经把瓦片全拿出来堆在木椽上,准备往下放背篓。
汗!这么快的?!
“落哥哥,我来啦!”
落哥儿拦住他:“仔细一会儿弄脏你的手,你回帐篷陪娘去。”
“不要,帐篷里闷死了,我不怕脏。”
说着他就抬手搬瓦,本想学落哥儿单手提四片瓦,可他高估了自己,四片瓦一只手捏都捏不到,无奈只能放下一匹,谁知三匹瓦是提起来,可两只手都提上三匹,他瞬间感觉脑子被分成两半,因分脑不均,要干架了似的。
“唏~”讪讪放下另一只手的瓦片,老老实实两手一起搬。
“哈~~~”
“呵呵~”
顶上传来轻笑声。
秋哥儿快速抬头,望着上面笑成一团的两人,他气得鼻孔粗大,不停冒白气。
落哥儿面无表情憋笑:“咳~可以拉了!”
“落哥哥,你看他们!我好心来帮忙他们还笑话我!”秋哥儿嘟着嘴巴告状。
“唔,那就罚他们下次吃鸡没腿也没翅膀?”
“这个好,哼,下次就给他们啃鸡爪子、鸡脖子!”秋哥儿仰着脑袋大喊,
“听到没,下次杀鸡,你俩没肉吃!”
落哥努力憋笑,后院剩下的鸡可都是下蛋的母鸡,娘肯定不舍得杀了吃肉,下次…也不知要等多久。
忙忙碌碌中一天又快速溜走,天黑前几人终于将邱兰他们的房间盖上新瓦。
等彻底打扫好房间天已经暗下来。
耿季提议道:“娘,你跟秋哥儿还是睡床上,我们将帐篷搬进去,仍旧睡帐篷里。”
“行!”耿夏点头表示同意。
一家人饭也没吃,开始抹黑搬帐篷。
耿夏将火把递到程小月手中,将她拉到一边:“媳妇儿,你别动,你就打着火把就行。”
家里就一盏防风的油灯,被秋哥儿提着,他只能多点一个火把,不然看不清,天黑后屋里没一点光亮,完全看不见,不像院外,有着积雪,能反光,勉强看得清。
等收拾好帐篷,一家人才终于能歇口气。
正房空间大,除了大衣柜和床就一小的梳妆柜,搭着俩帐篷也不显得拥挤。是以邱兰就指挥他们将炉子也搬了进来。
“门别关,得透气。”邱兰立马叫住要去关门的秋哥儿。
“喔!”
秋哥儿闻言寻了个背风的地儿坐着烤火,他可不要再吹冷风,也不知是不是今儿吹多了风,他总感觉脑门儿凉,还有些闷痛。
晚上他们煮熏肉面疙瘩,因为要搬东西邱兰他们就没下面疙瘩,只在锅中煮了熏肉片和酸菜,这会儿盖子一打开,满室生香。
“唔~好香!好饿!”秋哥儿抱着小眯咽了好大一口口水,“小眯,你是不是也饿了,一会儿我们吃一大阿~碗!”
邱兰笑话他:“我就看你一会儿能吃多大阿~碗!”
耿季:“眼大肚皮小,生怕吃不饱!”
耿夏也跟着来了一句:“夜猫子偷牛,一辈子吃不完!”
称小月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秋哥儿鼓着双眼瞪他们,凑近落哥儿:
“落哥哥,他们都坏!”
落哥儿笑着点头:“是,他们都坏,咱秋哥儿今天干了么多么多活,肯定能吃下一头牛!”
秋哥儿:“额,落哥哥,你变了!”说着他失落地低头抚摸小狐狸,“小眯,还是你最好!”
“行了,别耍宝了,赶紧拿碗舀面疙瘩!”邱兰拿着长勺边搅边往里放调料。
“哎!来了!”秋哥儿立马恢复精神,将小眯放在凳子上颠颠地跑去拿碗。
耿季伸手逗着小狐狸:“哎呀,小眯,有人把你抛弃了,你这个最好也成过去式了!”
落哥儿抿着嘴拍向耿季胳膊:“你可别再逗了,一会儿生气了自己去哄。”
秋哥儿耳朵厉着呢,转头冲着耿季重重的“哼”了一声
耿季立马举起双手认输:“吃饭吃饭!”
一家人围着燃烧的炉子吃这顿迟来的晚饭,墙上挂着的火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不仅给整个房间带来光亮,还带来了温暖和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