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邱兰他们听见动静跟着走了过来。
“怎么了?”
耿夏摸着脑袋纳闷道:“鸡鸭造反了,也不知怎么回事。”
大伙闻言都跟着往后院走去,除了大陈和二狗,两人仍卖力搬着砖。
“去~~~”邱兰张开双手赶着乱扑腾的鸡鸭,“疯了不成!”
耿季眉头紧皱,脚下一转走去骡棚,见到骡子也有些焦躁,不过还好,没鸡鸭这么狂。
他随手捡起一根棍子走向鸡圈。
“去~~~”几棍子下去,鸡鸭老实了很多,虽然还是一直“嘎嘎嘎”“咯咯咯”叫个不停,至少不会再张着翅膀乱飞。
“你轻点,别打坏了!”邱兰有些心疼,如今圈里剩的大多都在下蛋,就一只公鸭,打坏了多可惜。
落哥儿也有些心疼,不过没出声,他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闹起来了,这天也没蛇啊,难不成有黄皮子?
“娘,会不会是有黄皮子?”
“黄皮子?”邱兰反应过来,“对对对,你们俩赶紧进去找找看,圈里是不是进黄皮子!”
想想邱兰还是叮嘱道:“要真有可别打死了,赶出去就行。”
耿季知道大概不会是黄皮子,要是黄皮子骡子根本不会焦躁,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试着找找看,万一呢?
鸡鸭圈都快被两人翻遍了也没瞧见有别的东西,里面味实在不好受,两人没多待,憋着气跑了出来。
耿夏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没有,都找遍了,什么也没有。”
邱兰:“这就奇了怪了!”,“算了,左右也没事,不管了。”
秋哥儿笃定道:“肯定是这些鸡鸭被关疯了,想越狱!”
邱兰无语:“我看是你被关疯了还差不多!怎么?你想跑去哪?”
秋哥儿表情讪讪:“没……没有的事。”
落哥儿和程小月见此都捂着嘴偷笑。
离开后院落哥儿并未回到堂屋跟着邱兰他们一起做针线活,而是搜罗来大家的脏衣服拿去后院洗。
家里有井,井水并不多冷,越洗反而越热。跟以往一样,搬着木盆来到井边洗衣服,耿夏正好在打水和泥沙。
“今儿的水有些浑,要不静一会儿再洗?”
“浑?”落哥儿不解,抬头去看,果然水桶里的水有些浑着,不过也还好,洗衣服是没问题,煮饭怕是不行,幸好昨儿把水缸打满了,不怕没水煮饭。
“这水洗衣服没事。”说着他埋头向井里望去,恩?
“大哥,这水是不是涨了?”
耿夏一边提水一边点头:“是涨了,还涨不少!”
落哥儿不明所以,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它,蹲下来继续洗衣服。
他刚把衣服晾在屋檐下,院外就响起了双胞胎的声音。放下竹竿抬眼望去,只见耿亮和陈丽带着孩子过来了。
“二祖母!”
“堂叔、堂么!”
院子里很快响起孩子清脆的嗓音。
“哎!”邱兰快步走出来,牵着俩小家伙,逗了好一会才看向耿亮他们,“赶紧进来烤火!”
耿亮并未跟着进屋而是挽起袖子跟着耿季他们一起干活。
耿季转头看他:“堂哥,你怎么来了?”
“二婶前儿回来特地叮嘱我要加固房梁,这不,今儿个刚弄妥,左右无事就过来你们这看看。”耿亮一边递砖一边回他,
“这是打算多盖间房?”
“恩,秋哥儿大了得给他单独盖一间。”
耿亮捏着转头仔细打量:“这是沈家庄出的砖?”
“是,前儿拉回来的,差点被坑!”想起这事耿季仍有些不爽,这几千块砖可花了不少银子,他们家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是被沈家宗祠坑去,当时铁定得干一架!
大陈和二狗两人也伸长耳朵听。
“恩?是不是沈家旁系闹出来的?”他俩农闲也会去砖窑坊上工,知道那边正闹着。
“算是吧!如今沈家旁系占着砖窑坊,可外面应该有沈家宗祠的人蹲守,我是趁着天黑拉回来的。”
陈二狗听完感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砖窑坊可是金钵钵,谁不想占,我要有丁点儿关系我也上。”
大陈哈哈一笑:“得了吧你,别白日做梦了,赶紧干活!”
院外几人边干边聊,顶着雪花干得热火朝天。
堂屋里也是一样,大家围在炉子边有说有笑,虽说着话,可手里的针线活一直没停下,只秋哥儿在偷懒,带着俩孩子在炉子边烤红薯、栗子吃。
时间很快就来到中午,人多做饭也快,没多会儿就做出一桌菜,虽然没昨晚那么多肉,可荤菜并不少,炒蛋,五花肉,土豆肉丝,还有之前府城带回来的醉鱼,全都是大盘大盘的,占满整个桌面。
陈丽夹起一筷子鱼眼睛都亮了:“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鱼,香甜香甜的。”
饭后耿季他们只歇息片刻就出去继续忙活,直到傍晚秋哥儿的房间已经有了大概雏形,房间在正房和耿季房间之间,不算大,也不算小,当然,比起家里其他几间房算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