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你们怎么进来的?”张言看着站在门那边的人,“你……”
离他们最近的安博锦扭头看向张言,嘴上的笑容逐渐放大:“呵呵哈哈哈——小家伙,又见面了。”
在安博锦看向来的那一刻,张言就被定在了原地,身侧的手蜷缩起来,指尖微微颤抖,像是看见了什么很害怕的东西。
乐佑看见门被卸下的时候,透过飞舞的纸张看见了余轻雨正准备攻击安博锦,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会引起队内互殴。
张言喃喃道:“是你,你……”
乐佑看向张言,觉得他此时的状态很是不对,于是上手在张言眼前摆动了一下:“谁?”
“是他,他又出现了……”
余轻雨看了一眼乐佑,就将视线重新回到了安博锦身上,安博锦自我意识越来越少,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余轻雨得快点将安博锦唤醒,不然安博锦将彻底失去意识,被这人占据身体。
趁着那个张言吸引了安博锦大部分的注意,余轻雨直接冲上去,准备从后面偷袭,可这人像是背后有眼睛一样,一抬手死死抓住了余轻雨的脖子,将整个人提起来。
惊呼声响起。
“老大!”
“队长!”
余轻雨一手握着安博锦的手臂,艰难呼吸,另一只握着榔头的手猛地敲向安博锦的头部。
安博锦被敲得呆住,手一松,余轻雨就被放下了,徐小果连忙上前扶住余轻雨,急切问道:“队长,你怎么样?”
余轻雨摇摇头:“不碍事。”
抬头看向安博锦,看着他趴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的样子,余轻雨就安心很多了。
乐佑看着着荒唐的一幕,何奉半蹲看着抱头大叫的安博锦,徐小果扶着并没有大碍的余轻雨,玛琪很是警惕地看着安博锦。
这些信息让乐佑明白了过来,安博锦刚刚那样的模样,他不是他。
“你说的他又出现了是什么意思?”
张言看着安博锦大叫时才恍神,一把拉住乐佑的手臂,急道:“来不及了!”
“来得及,”安博锦捂着脑袋,抬手朝着乐佑那边挥了一下,“来得及!嘶——老大!”
安博锦仔细摸了一下脑袋上鼓起来的小包:“你下手太重了,好痛。”
“叫你冲动。”何奉将安博锦已经恢复,像是很嫌弃一样推了一下安博锦肩膀。
安博锦嘟囔道:“我这次虽然冲动了,但是我也得到了重要的信息啊。”
“那你快说啊!”玛琪下巴微抬,眼眸微向下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安博锦,“废话那么多……也难怪。”
好在玛琪后面这句话声音不是特别大,脑袋还在很疼的安博锦并没有听清,不然待会能听到安博锦的一大推废话。
“这个医院原本是私自改造重建的……”在意识被夺的时候,安博锦同样能看到那‘人’脑中的回忆。
而这原本是一座烂尾的治疗院,最初选址人认为这里环境秀美,很适合养生,可是以为地理位置有些偏就仓促结尾了,而这些工人们意料之中的没有收到尾款,便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不给钱就将这里砸了。
直到这个‘人’出现,他开口就给了这些工人开价并现场数钱,不过要求大家签下保密协议。
而那些人签下协议的那刻,便是噩梦降临之时。
在挖山的时候发生过一次很严重的塌方,掩埋了很多工人。
但这很少有人来,也没有人知道这事,而那些能救出来的人老板也没有送去医院,而是就在这废弃了的楼里治疗。
说是治疗,其实也并不是,这些人还活着可却又没有真正的活着,他们像是一个能很好储存新鲜血液的血包。
这一切都在老板的忽悠中逐渐进行着,本以为这些行为是无人知晓的,直到老板发现了一个摄像机。
这个摄像机的主人是一位植物爱好者,这摄像机正架在一处隐蔽的石缝中,正对准一株开花的植物,而那植物背后就是这座废弃的医院,摄像头上一闪一闪的灯光投射在那位老板狰狞的脸上。
这是一个实时监控的摄像头,这里的一切画面都会同时传输到这摄像头主人眼中。
显然那位摄像机主人也看到这些画面,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以身入局,决定偷拍下在这座废弃大楼里的一切罪行……
乐佑听到这时,不惹人注意般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张言,而张言在听到这里已经捂着嘴呜呜低声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颤抖着出声:“那个植物爱好者……就是,欧文先生……”
“那那些矿车是干什么的?”
张言放下手,神色无措地看着大家:“你们没看见吗?那些是从我同伴们身上剥落下来的‘宝物’啊……它们发出的光芒那么刺眼你们看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