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术悠悠转醒,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过一般疼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逐渐看清自己竟昏倒在皇家寺庙那庄严肃穆的庙外。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却只感觉喉咙像被火灼烧过,干涩得厉害,嗓音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发出的声响。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体虚弱得有些摇晃,心中只想着能进寺庙讨口水喝,润一润那干涸的喉咙。
然而,当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寺庙门口时,一个守门的侍卫却如同一堵冰冷的墙,横在了他的面前,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冷冷地阻拦道:“哪儿来的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能随便进的!”
云术心中一怔,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这皇家寺庙,本应是菩萨仁善、普度众生之地,可如今却成了达官贵人和宫里人的专属场所,信徒竟也分起了三六九等。
他的师父一生为国为民,力挽狂澜才将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护住,若没有师父,这所谓的皇家又算得了什么!这个皇帝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如此欺辱他师父,如今自己不过是想讨口水喝,竟还要看这些人的脸色。
想到此处,云术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心中的愤怒如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他不再言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侍卫。那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云术的拳头已如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侍卫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云术看都没看那死去的侍卫一眼,带着一种傲世般气势大步冲进了皇家寺庙。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既然你们如此仗势欺人,那便让这所谓的皇家寺庙毁于一旦!
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寺庙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佛像崩塌,香案破碎,一片狼藉。
寺里的僧人们听到动静,纷纷从禅房中冲了出来。他们虽然平日里吃斋念佛,但武力却并非吃素的,看到云术如此肆意破坏寺庙,一个个怒目圆睁。
一名身材魁梧的僧人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云术,手中握着一根粗壮的禅杖,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向云术的头顶砸去,那禅杖势大力沉,仿佛要将云术整个人都砸成肉饼。
云术眼神一凛,侧身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反手一拳,带着破风之声击向僧人的腹部。
僧人反应极快,迅速收回禅杖,横在身前,“砰”的一声,挡住了云术的攻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
另一名瘦小的僧人则身形灵活,如同灵猴一般,绕到云术的身后。他双手成爪,如鹰爪般锐利,悄无声息地抓向云术的后颈。
云术感知到身后的危险,猛地向前一扑,躲过了这一击,然后顺势一脚踢向瘦小僧人的胸口。
瘦小僧人身体轻盈,在空中一个翻身,如同落叶般飘落在一旁,稳稳地站住,再次向云术扑来。
这时,又有几名僧人加入战斗。他们有的挥舞着齐眉棍,棍影如风,呼呼作响;有的施展擒拿手,试图抓住云术的四肢,将他制服。
云术在僧人们的围攻下,左冲右突,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他时而挥拳击退一名僧人,时而抬脚踢开另一名僧人,但僧人们人多势众,配合默契,渐渐地将他逼入了绝境。
一名僧人看准时机,趁云术一个疏忽,手中的齐眉棍如闪电般扫向他的腿部。云术躲避不及,被棍子扫中,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其他僧人趁机一拥而上,有的抓住他的手臂,有的抱住他的双腿,试图将他控制住。
云术奋力挣扎,他咬着牙,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双臂上,猛地一甩,将抱住他手臂的两名僧人甩了出去。但此时,又有更多的僧人围了上来,将他紧紧地困住。
一名老僧见状,大喝一声,双手握拳,带着一股刚猛的气势,朝着云术的胸口狠狠击去。云术躲闪不及,被这一拳击中,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体力不支,缓缓地倒了下去。
云术死后,怨气冲天,他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消散。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光芒突然闪过,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附在了云术的身上。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瞬间融入了云术的灵魂之中。
流星坠落的刹那,秦思悦只觉得灵魂深处被狠狠撞击。她左腕上的那抹红绳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起来,原本沉寂的丝线此刻赤红如火,仿佛要勒进皮肉。
紧接着,一阵钻心的割裂感从胸口炸开,疼得她几乎窒息。这种痛楚对他而言非但不是折磨,反而是最极致的救赎——那是共鸣,是跨越生死轮回的标记。
她死死盯着那道光芒没入云术体内的位置,干涸的眼眶瞬间通红。是简书涵,那股熟悉的、桀骜不可一世中带着微温的气息,正是她苦寻多年的残魂碎片。
她终于等到了。
云术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已经消散的生机重新焕发出来。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身上的气势比之前更加凌厉,如同从地狱中归来的恶魔。
那些僧人们看到云术竟然复活了,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纷纷向后退去。
云术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僧人们。他的速度极快,僧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便被云术的攻击击中。
云术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僧人们纷纷倒地,鲜血飞溅。他如同杀神一般,在寺庙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一活口。
不一会儿,整个皇家寺庙便变成了一片血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