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墨怀里一空,立即追上去,“喂,你去哪啊?”
戴弈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内。
涂墨跟着他来到一个卧房门口,“唉,没想到你对这里蛮熟悉的耶,你经常来这里吗?”
“嘭”的一声,两人就被一扇门隔开了。
涂墨吓了一跳,接着拍打门板,“哎!戴弈你干啥啊?干嘛把我关在外面啊?”他大喊道。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会。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这句话如同冷水浇灌在涂墨的头上。
双方大概都寂静了半分钟,涂墨还没想到用什么借口来解释,就听到戴弈说:“我就知道你意图不善,说,你来接近我是何用意?我皇兄派你来的?”
皇兄?什么?!戴弈原来是王裔吗?我到底招了什么人啊……
“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说着戴弈打开了门,涂墨看着那紧盯自己又愤怒又绝望的双眼,顿时感到双脚被钉在了地上。
戴弈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轻笑,“也是,你们这类人最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什……?“你说什么?什么叫我这类人?我哪几类人啊?”
说完,涂墨才反应过来小戴弈竟然对自己说这么多话。
涂量想起方才戴弈的眼神,便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一看似乎就是摊边货,又粗糙又毛燥的,像是穿过三年的衣服,而且衣角也被刚刚打架被撕烂,狼狈极了。
为什么一开始没发现这件如此令人作呕的衣物竟然穿在自己身上,涂墨猛地惊叫起来,顿时感到身体像是有跳蚤般,浑身痒了起来,难受地要命。
他大吼道:“我要洗澡!!浴房在哪??”
戴弈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一想还要跟他的相处一段时日,也不想身边有不干不净的人,至少身上要干净。
他叹了一口气,领着涂墨去了。涂墨跟在他身后,走在外院上,感觉自己像裸奔一样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