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瑜仰起头盯着萧赐的脸:“至臻,这些日子冷落你了,抱歉。”
“这也不是臣想听的。”萧赐道:“正事要紧,殿下没错。”
秦子瑜整个放松下来,萧赐的体温让他脸颊发烫:“至臻。”
“我想你了。”
话刚说完,后颈被狠狠捏住,他不受控制的往前,唇齿撞的生疼,萧赐被那一声“我想你了”刺激到,蛮横的撬开秦子瑜的齿关,裹着浓烈的思念,汲取让他疯狂的甜蜜。
他吻的又凶又温柔,思念与爱/欲交织,带着破釜沉舟的侵略性,唇瓣碾过唇角,强逼着秦子瑜抬头,不许他有半分躲闪。
秦子瑜的呼吸被剥夺,热气上涌,天旋地转间,两人从桌前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到墙边,最后身影交叠,一同倒在龙椅上。
分开时,秦子瑜舌头都麻了。
细细密密的吻从下巴落到脖颈,衣服松松垮垮的被扯开一道缝隙,秦子瑜仰着身子,忽然感觉喉头又疼又痒,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一滴不落的撒在萧赐脸上。
“殿下!”
“来人,去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请过来,小文子,你立刻出宫去陆大人府上,快马加鞭,不管用什么方法,半个时辰内必须把人弄进宫。”
萧赐慌了神,庆康和庆安不敢多看,一个去太医院,一个吩咐小太监打水,侍奉萧赐擦脸。
一时间,重华殿内灯火通明,纷纷忙碌起来。
今夜太医院值守的太医有三位,章嘉也在,他一路小跑进殿,气还没喘匀就被推到床边把脉,待摸到脉象,略带薄红的脸瞬间苍白。
“章太医,殿下如何?”
被萧赐的眼神逼视,章嘉忍不住吞咽口水,硬着头皮道:“太子殿下近来常常彻夜不眠,劳累导致毒发,此毒埋于殿□□内多年,本就深入肺腑,即便臣拼尽一身医术,也不过是吊住一口气。”
至于这口气能撑多久,他无法保证。
“胡说!”
萧赐猛地起身,章嘉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不敢有怨言,拼命磕头:“臣无能,大人息怒。”
“臣等无能,请大人息怒。”
另外两个太医见此,跟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浑身哆嗦无法自抑。
“混账!要你们有何用!”萧赐目眦欲裂,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不行了,明明殿下恢复的很好,比以前精神足,也比以前吃得多,怎么可能!
肯定是这群庸医医术不精,对,陆墨云还没来,一切都不作数。
“陆墨云呢!”
玉宁在旁边直掉眼泪,她今日不当值,听到消息后赶过来,整个人都是懵的,殿下昨日笑着跟她说话,问萧赐小时候喜欢吃什么,还说等空闲了亲手学一学。
怎么突然就……
想到此,玉宁哭的更凶了。
萧赐满心满眼都在秦子瑜身上,半炷香后,陆墨云急匆匆赶来。
把脉过后,陆墨云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写个药方,请几位太医帮忙煎药,或可保住殿下性命。”
他没来得及看殿内的情况,庆安立马递上纸笔,陆墨云笔走游龙,几个太医如蒙大赦,拿起药方匆匆离开,章嘉让他放心,他会亲自盯着。
陈茁这些日子一直在闭关,专门研究秦子瑜体内的毒,被带进宫的时候尚不清醒,待诊治完,听过陆墨云的药方,把其中一位药量加了三成。
“殿下的病容不得半点马虎,不能过于保守,否则没有效果。”
陆墨云担心加了三成的药力会过犹不及,怕秦子瑜扛不住,毕竟是药三分毒。
陈茁跪倒在地:“臣以性命担保,殿下若是出事,臣以自戕谢罪!”
听他说的这般坚决,陆墨云勉强同意,又难以放心,怪秦子瑜不爱惜身体的同时,更怪自己没有及时注意。
他难道不知道秦子瑜的身体情况吗?
都怪他大意,这两天没有盯着把脉,否则肯定能发现不对劲,及时止损,如今就算灌下汤药,秦子瑜能醒过来,也会日渐衰弱,不知道哪天就会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陈茁提醒:“南巡途中,臣听到过一些流言。”
“若当年永王是无辜的,那……”
萧赐反应过来,大步朝外走:“看好殿下,明日之前,我一定拿到药方。”
陆墨云吸了口气,不可思议道:“他这是去做什么?难不成还想……”
对老皇上言行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