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详细说说是怎么不客气的。”陆墨云揶揄。
秦子瑜:“……”
“你真想听?”
“那我展开跟你讲,昨天晚上他偷偷到我房里,那时候我已经睡着,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亲我,手也不老实,一个劲儿的扒我的衣服,把寝衣都撕烂了,又伸进衣服里,唔……”
秦子瑜嘴里被塞了一大块牛肉,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慢条斯理的咽下才道:“你看,我真说了你又不乐意听。”
“吃你的吧!”陆墨云没好气道,平时看他们腻歪已经足够,人都走了还要虐狗。
用完午膳,陆墨云带秦子瑜去城内最大的戏楼听戏,此时不是农忙时节,听戏的人不多不少,一楼是大堂,二三楼有雅间。
秦子瑜挑了个前排,正在上演的是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
此时正演到最精彩的片段之一——楼台会。
大家看的聚精会神,没有人注意他们,现代的时候,秦子瑜偶尔刷到过几句唱词,很快划过去,这是头一次认真看戏,演员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配合高亢悲壮的声调,紧紧抓住观众的心。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晌,转头发现坐在他旁边的人换成了秦子璋。
见他看过来,秦子璋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二哥。”
只是他长相太过端正,看起来不仅不乖巧,还带着一丝板正和严肃。
陆墨云坐在二人身后,道:“刚才二少爷看的入迷,六少爷便没有打扰。”
“嗯。”秦子瑜看了眼窗外:“天黑了?”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父……亲担心二哥,让我出来寻,二哥喜欢听戏,明日禀名父亲后,找个戏班子上船专门唱给你听。”秦子璋想了想,招手让随从过来:“这个戏班子不错,你去打听一下,查清底细。”
“是,属下马上去办。”
淮河的夜景不比现代灯光璀璨,也算热闹,还有人在河边放河灯。
夜晚的风偏凉,几人没敢耽搁,匆匆回到船上。
府尹准备了驿馆,是当地富户的宅子,为了安全起见,皇帝没有答应,打算到余杭再去皇家别苑。
“皇兄早些休息,晚上风大,切莫开窗。”秦子璋道。
秦子瑜点头:“嗯,你也赶快去休息吧,明早一起用膳。”
“好!”
明后天他不打算出门,今天已经筋疲力尽。
两日时间眨眼而过,萧赐跟玉宁回来后,都很沉默。
秦子瑜给他们放了假,此去润州虽然不远,也是风餐露宿,肯定吃不好睡不好,急需恢复精神。
萧赐不能耽搁,直接去御船上谢恩,皇帝特意摆了酒席招待,让秦子瑜、秦子璋和秦子峥一同前往。
席间,皇上的眼神不住的在秦子瑜和萧赐身上流连。
萧赐不理解,但没有开口询问。
秦子瑜依旧言笑晏晏,在皇上看过来的间隙以水代酒,敬了好几杯,五六次之后,皇上不再看他,笑话,秦子瑜杯子里装的是水,他杯子里可是真正的酒,继续下去早晚被灌醉!
“江南风光好,要不是父皇带我出来,我定然看不到这秀丽风景,大好河山,我以水代酒多谢父皇,除此之外,还要多谢父皇的养育之恩,要不是父皇爱重,请了最好的太医日日为我诊治,我也没这个机会。”秦子瑜起身,对着坐在高位上的皇帝遥遥举杯。
皇帝双鬓微白面色红润,眼角的细纹因为笑意逐渐加深:“你们知道感恩,朕心甚慰!”
秦子璋跟着起身:“还有我还有我,皇兄说的太好了,我也想敬父皇一杯!”
皇帝被二人捧的身心愉悦。
片刻后,秦子瑜再次起身:“我还要敬父皇一杯,如今四海皆平,若非父皇坐镇指点江山,百姓们哪有现在的安居乐业,我替江南的百姓,多谢父皇!”
皇帝笑不拢嘴。
第三杯替文武百官,第四杯替四方学子,第五杯……
哪怕是秦子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皇兄在故意灌父皇酒?
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秦子瑜垂眸看着面前的菜,眼观鼻鼻观心。
秦子峥跟着敬酒,不是为了给秦子瑜添砖加瓦,纯粹是不想被比下去,他不明白,小堂兄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萧赐看热闹不嫌事大,歌舞还未过半,皇帝晃晃悠悠的起身,摆着手被海公公扶了回去。
“你们……你们接着热闹,朕老了,不服老不行啊!”说话间还有点大舌头。
待皇帝离开,秦子璋立刻跑到秦子瑜跟前,小太监搬过椅子,让他坐下。
“皇兄,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心情不好吗?”
秦子瑜咽下嘴里的肉,不咸不淡道:“没有。”
“我吃的差不多了,你们自便。”
他抬头看了一眼萧赐,转身往外走。
“哎,我还没吃几口呢,皇兄!”秦子璋跺脚,见拦不住人,只好埋头苦干。
少倾,萧赐从座位上起身,不紧不慢的跟上,待回到船上,两人相隔不过半步。
“殿下的心意臣明白,没想到殿下这般想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