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瑜抬头看着萧赐,自打这次受伤,萧赐就好像变了个人,不再对他冷脸,大部分都是言笑晏晏的,萧赐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很浅,却恰好长到了他心坎上。
秦子瑜坐直身子,两人中间隔着浅浅的一道缝隙:“那……你想欺负吗?”
萧赐眸色渐深,手指在秦子瑜下巴处流连,细腻的肌肤光滑到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温度,仅凭一句话,就差点让他把持不住,要不是顾忌着秦子瑜的身体,他非得……
非得怎么样呢?
萧赐不大清楚。
他知道男女欢好该如何,但是两个男人之间,确实不太了解,哪怕曾经有老太监看中过他,对他手脚不尊重,他也没有多少概念,只觉得恶心,后来无非是杀了老太监泄愤。
也有宫女向他示好,萧赐看都没看过一眼,他不感兴趣,可是现在不一样,殿下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不用触碰,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话,有时候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只站在那里,他就浑身发热,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尖叫,咆哮着想要做点什么。
除了牵手,除了亲吻,他想要更多,更亲密的事。
萧赐半弯下腰,浅浅的吻落在秦子瑜额头上,顺着他的鼻梁往下,先是轻柔的试探,然后托住他的脖子,像暴风雨一般的裹住秦子瑜的唇,不给他一点后退的余地。
秦子瑜环住萧赐的脖子,努力仰着头配合,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秦子瑜感觉肺快要炸了,忍不住推了一下萧赐,萧赐却不退反进,把秦子瑜压在榻上,唇舌纠缠间,秦子瑜明显感觉到萧赐突然蓬□□来的精神力。
“唔……”
萧赐听到他的声音,短暂的愣了一下,对上秦子瑜泛着水波的眼神,他极不自在的把人搂住,却没有后退。
“你硌到我了。”
秦子瑜小声抱怨,声音带着轻微沙哑,更像是撒娇。
具体被什么东西硌到,不必说的太清楚。
萧赐难得脸红起来:“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秦子瑜把脸贴在萧赐胸口:“我是男人,从那次坐到你身上……我就感觉到了。”
“那你……”萧赐想问他为何从未提过。
“没什么好问的,当年你那么小,能躲过那场劫难,肯定很难吧?”秦子瑜推了推萧赐:“你往旁边动动,压的我快喘不上气了。”
等萧赐找好位置,秦子瑜跟着黏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腰,继续贴在他胸口往后说:“之后还要躲过每年的例行检查,至臻,我很庆幸,庆幸你的不幸中又带着幸运,庆幸我没有真的害了你。”
萧赐的心彻底软下来,揽住秦子瑜的肩膀:“殿下别总想那些,忧思太过对你身体无益。”
“我知道。”秦子瑜抬脸看他:“你从小在这深宫中,见过了不少龌龊,却成长的出类拔萃,我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后悔。”
见萧赐满脸写着不认同,秦子瑜道:“好,我不提了。”
“你想不想做些更深入的?”
萧赐摸着他的脸:“什么更深入的?”
秦子瑜翻了个身,半个身子趴在萧赐身上,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就是……”
“更深层次的交流。”
他暗示的太明显,又是在这种情况下,萧赐好奇:“殿下知道该怎么做吗?”
“当然!”秦子瑜拍着胸脯:“相信我,肯定没问题。”
“我来教你。”
萧赐:“……”
“你确定?”
秦子瑜皱眉:“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放心,我动作很轻的,不会让你疼。”
看着他大言不惭的模样,萧赐笑了起来:“殿下还真是……自信。”
秦子瑜骄傲:“当然,我可是身经……”
“身经什么?”
秦子瑜改口:“我夜深人静的时候专门看过避火图,肯定没问题。”
避火图。
萧赐听说过,没真的见过,他最熟悉的还是刑讯逼供,对于男女之事也是知道但不够了解,更别说断袖之间。
“殿下从哪里寻来的?”
秦子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主作为病秧子,整日待在深宫中,对于这种事,也只有看话本或者避火图才能了解。
一时着急随便胡诌的借口,现在却让他犯了难。
“殿下身体不好,还看那种东西,当真不要命了吗,嗯?”萧赐逼视着他,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
秦子瑜更心虚了:“呵,呵呵,很早之前看的了,我近些日子没看过,我发誓!”
撒谎!
萧赐冷笑道:“那正好,臣刚好想学一学,不如殿下把避火图找出来,陪我一起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