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萧赐明明在榻上,今早醒了却在他床上,那昨晚故意表现出君子坦荡荡是做什么,想迷惑他吗?
但是也不用啊,想跟他睡直接睡呗,萧赐又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人。
秦子瑜想不通。
“大人原来喜欢坐着睡吗?”
萧赐没有回答,转而问起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秦子瑜摇头:“不算是噩梦,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一些旧事,不太舒服罢了。”
“是不是我说了什么?”
他有说梦话的毛病,睡不好都会说梦话,难道昨夜也……
那萧赐岂不是都听到了?
他没说什么要紧的吧!
秦子瑜观察着萧赐的表情,感觉不像有问题。
“没什么,都是些梦话。”萧赐道:“若是一直睡不好,不如开几副安神药。”
秦子瑜点头:“嗯,先看看再说。”
今天天气极好,阳光明媚,由于昨日下了一整天的雪,甬道上结了冰,不好行走,陆墨云到的时候,秦子瑜跟萧赐已经用完早膳。
见庆安帮着陆墨云拖下大氅,萧赐道:“陆大人还真是勤勉。”
陆墨云皮笑肉不笑:“下官可不敢居功,满朝上下谁不知箫大人才是最勤勉的那个,从前日日守在重华殿,最近怎的换了目标?”
“太子殿下的身体也是皇上关心的一部分,我自然要勤勉些,为皇上分忧。”萧赐半眯起眼睛:“就是不知陆大人作为一个外臣,日日进出内宫,传到皇上耳朵里作何想法。”
陆墨云一脸正直:“箫大人为的是殿下身体康健,臣亦是如此。”
“墨云,你先去火炉旁烤烤手,外面很冷吧?”秦子瑜抢在萧赐前开口。
陆墨云谢过后,走到里面:“今日晴天,却比昨日还要冷上几分。”
“箫大人穿的如此单薄,不冷吗?”
秦子瑜给陆墨云使眼色,好不容易萧赐不说话了,怎么他还抢先刺人家呢?
不互怼几句不舒服是吧?
萧赐笑了,回头握住秦子瑜的手,语气暧昧不明:“陆大人辛苦,不比我昨夜歇在太和殿,还不知外面是冷是热。”
陆墨云顿时笑不出来了,他看向秦子瑜。
秦子瑜眨了下眼睛,陆墨云冲他竖起中指。
“我最近总做噩梦,有人陪着会好些,想来想去没有比箫大人更合适的了。”秦子瑜道。
萧赐磨牙:“是吗,只是合适?”
秦子瑜赔笑:“当然是我更希望让大人陪着,心里踏实。”
陆墨云转过头兀自烤火,不想理这两个秀恩爱的狗男男。
萧赐对秦子瑜的回答非常满意,正想再说几句,小文子从外面跑进来,说皇上传召。
“父皇突然传召,可是出了什么事?”秦子瑜问。
小文子低低的垂着头:“奴才不知,传话的太监还在开阳殿外等候。”
说完,他隐晦的看了一眼秦子瑜。
萧赐跟小文子匆匆离开,出东宫后才问。
“事关太子殿下?”
小文子点头:“是,奴才问过海公公,具体的确实不清楚,但昨日景王陪皇上坐了半日,期间提到过太子殿下,似乎跟太子殿下的病情有关。”
“嗯,你回去吧,我直接去重华殿。”
若有要紧的,昨晚就传召他了,等到早上再传,估计不是什么大事,不必留人传话。
另一边,陆墨云见萧赐离开,一掌拍在秦子瑜头顶:“行啊你,这么快就拿下了!”
“拿下什么?”秦子瑜无语:“你满脑子黄色思想,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陆墨云反问:“难道不是?”
秦子瑜:“……”
“我可从来没领回去过,你看到的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好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陆墨云好奇,他知道萧赐动了心思,不然不会对着他一个“太医”吃醋,还在甬道上警告他。
秦子瑜垂下头:“我昨晚……又梦到他们了。”
陆墨云吸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般人无法从那些阴影中走出来,秦子瑜好不容易走出来,又遇到原主这些破事,没一件顺心的。
“你先养好精神,估计这几日想太多了,才会梦见。”
秦子瑜“嗯”了一声,揉着眉心:“我不是故意去想,是控制不住。”
他握住陆墨云的肩膀:“墨云,你别总担心我的身体了,担心担心你自己。”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陆墨云皱眉,他身体好的很。
秦子瑜斟酌着问:“你觉得……我宫里谁最好看?”
陆墨云想也不想:“你。”
秦子瑜:“……”
完了,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