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赐坐到对面的椅子上:“陆墨云告诉殿下的?”
秦子瑜点头:“嗯,最近每次墨云来为我把脉,大人总是积极寻过来,刚开始我以为大人终于开窍了,舍得在我身上花些时间和心思,后来才发现,大人为的不是我,是你那个同乡!”
萧赐没有解释,慢悠悠的押了口茶:“他人呢?”
“哼。”秦子瑜做了个我就知道的表情:“不知道,大人想找人何必来问我,我这东宫跟菜场有何两样,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萧赐见他脸色红润,知道秦子瑜身体确实调养的不错,其中有陆墨云的功劳,那又如何,一个小小的佥都御史,他随手就能捏死。
但——
萧赐想起一个月前,陆墨云让人递消息给他,说有他阿姊的线索。
当年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阿姊被卖去了高门大户,前两年他手握权力后派人去过那里,据说那户人家早就搬走了,他又着人四处询问,却始终没有结果。
不管陆墨云是如何知道的,他必须问个清楚。
奈何过了这么久,陆墨云一个字都不肯说,他知道陆墨云想要的是什么,区区一个病秧子。
萧赐的眼神落在病秧子脸上,病秧子的容貌的确出挑,他身在后宫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美人,但没有一人比得过这位,就连倾国倾城的文贵妃都不行。
都说太子殿下的容貌随了先皇后,也难怪皇上念念不忘,这么多年都没有废太子。
若不是这张脸……
萧赐眼眸微动,若不是这张脸,当初他也不会被迷惑,坠入炼狱中深受折磨。
就算如今秦子瑜悔过了,那也悔之晚矣,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吗,既然如此,玩玩便是,反正他不吃亏。
就看病秧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臣的确在找他,为的却不是他,而是……”萧赐故意顿住,等秦子瑜看过来才道:“殿下。”
“我?”秦子瑜眨了眨眼睛,不儿?萧赐今天吃错药了?
“对,就是殿下。”萧赐的手指落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臣希望他看在同臣一起长大的份上,尽心侍奉殿下,让殿下早日康愈。”
秦子瑜:“……”
他立刻红了脸:“真的?!”
“大人没有骗我?”
“自然是真的,臣从不骗人。”萧赐道。
真的个鬼!
秦子瑜心里吐槽着,面上作激动状:“我没有做梦吧,我是清醒着的,大人此言,我可是信了。”
看着他兴奋的模样,萧赐心中划过一丝不安,他没有在意,捏住秦子瑜的下巴往上抬:“不是做梦,殿下感觉到了吗?”
“嗯。”秦子瑜用力点头,只微微动了一点,下巴太疼了,他握住萧赐的手:“大人怎么这么喜欢捏人下巴?”
捏下巴这个动作,有一种上位者居高临下挑逗下位者的意思,在萧赐的眼睛里,他现在不过是只猫儿狗儿,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漂亮,是一只精致、可以随意蹂/躏的宠物。
萧赐松开对秦子瑜的钳制,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两下:“殿下不喜欢,臣会记住。”
“不,我喜欢!”秦子瑜双手捧住萧赐的手,放在自己下巴处:“我喜欢。”
“就是想让大人轻点,会疼。”
萧赐的嘴角轻轻勾起一点弧度:“知道了。”
刚说完,就见秦子瑜呆呆的看着他,萧赐收起笑意:“怎么?”
秦子瑜仰起头,朝着他靠近:“大人笑起来很好看。”
生怕他不信,秦子瑜坚定的重复:“真的,非常、非常好看!”
萧赐敛眸,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就在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时候,陆墨云突然从外面闯进来。
“我……”
陆墨云捂住嘴,生生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秦子瑜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三个大字。
好家伙。
秦子瑜没有动,萧赐也没有动。
秦子瑜是不在乎,没人比陆墨云更了解他了,别说看到他抱着人你侬我侬,就算看到他跟萧赐滚在一起,他都没在怕的。
陆墨云没有错过秦子瑜脸上的害羞,更没有错过萧赐在那一瞬间的得意。
不是,您一个被套路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卧槽,萧赐不会以为他也喜欢秦子瑜吧!
陆墨云脑子转的飞快,不介意再往里添一把火。
他愤怒的冲到二人跟前,拽开秦子瑜,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臣僭越了,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