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卿也没计较那么许多,她转首看向苏舒月,道:“大人,想不想看一出好戏?”
“哦?”
“没错,大人,洛侍卫早早就等着了,也不知道她编的什么戏?”周英道。
洛青卿抱着臂,很是自信道:“自然是好戏。”
几人也就等了片刻,周仪去而复返,神情古怪的禀告:“大人,葛二郎他们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周英问。
洛青卿则道:“哎呀,好戏登场了。”
周仪和周英的目光都落在洛青卿身上,心道,这洛言葫芦里到底卖的到底什么药。
苏舒月也有点好奇,便摆了摆手,便有人带着葛二郎他们进来。
只见葛二郎那些纨绔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黑一块三种颜色齐聚,原本的五官都看不见了,只能辨别出俩个眼睛。
葛二郎看见苏舒月,便直接抱拳行礼,大声道:”苏大人,对不起,昨日是我等犯口舌之错,还请苏大人大人有大量。“
他身后的纨绔们也齐声道:”还请苏大人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等。“
洛青卿看向苏舒月,以口型问道,大人喜欢吗?
苏舒月感受到洛青卿眼眸里的炽热,耳垂腾的一下便红了,他垂下目光,无声的道,喜欢。随后他便看向葛二郎他们,很认真的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葛二郎心有胆颤,谁能理解大早上起来洗漱,脸上突然多了三块洗不掉的颜色啊,案上更多了一个纸条。上面写到,诸位今日凌辱苏舒月,引我不悦,若想除去脸上污垢,明日辰时到苏府给苏大人道歉——盗留,后面还带着一行小字,若有下次,取各位项上人头博苏郎一笑。
葛二郎连滚带爬的来到苏府时,也看到昨日在一起纨绔脸上同自己一模一样的痕迹时,就差抱在一起痛哭了,后来将手中的信一比对,众人心中惶惶,大呼,完啦!
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们脸上涂鸦,还能留书一封,这人是何等的高手!
葛二郎哭道:“苏大人,救命啊,我等再也不敢了。”他说罢便将那封信双手捧着,哭的凄惨无比:“苏大人,我们回去就关自己禁闭三月,苏大人救我们命焉。”
周仪将信呈至苏舒月,苏舒月看完信,眼神不断的飘到洛青卿身上。
洛青卿装模作样的梳理无衣剑的剑穗,实则一直在观察苏舒月的反应,微微侧首便看到苏舒月的视线,她连忙以眼神示意那些正在行礼的纨绔们,似乎在说,大人,怎么样?这出戏好看吗?
苏舒月整个人都透露着喜悦,也不需再多说什么,他朝着葛二郎道:”下去罢。“
葛二郎几个还有点心中惨惨戚戚,得了这样的话,心中还是没底,连忙道:”大人,这是原谅我们了吗?”
苏舒月答非所问:“吾心甚悦。”
葛二郎几个纨绔连忙逃走,呜呜呜,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再让苏舒月生气哦,就要掉脑袋了,现在立刻马上回京,一刻都不耽搁!
周英和周仪看着纨绔们以一种疯狂逃命的速度离开了苏府的架势,在他们离开后,彻底崩不住了,周英笑道:“洛兄弟,这便是你点的戏吗?”
洛青卿承认的很快:“对啊,怎么样?他们脸上的东西是不是很好看?”
周仪更笑的无所忌惮:“该啊,就该这样整治他们,省的让他们口出妄言。”
苏舒月想到信纸上的博苏郎一笑,心中更是涌入暖流,脸上罕见的滕的烧起来。
洛青卿正等着苏舒月的夸奖呢,便看到苏舒月白皙的脸颊上升起可疑红红的光晕,她伸手戳了戳,惊到:“大人,你发烧了?你怎么这么烫?”
苏舒月咳了俩声,便听见洛青卿道:“你们俩个愣着干什么,快去叫谢儒啊。”
“不······不用······”
周仪和周英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正焦灼着,便有仆从上前禀告:“洛侍卫,外头有人找你。”
“哦?什么人?”洛青卿问道。
“来人自称姓许,她说,要拜洛侍卫为师,并让小的把此物交给你。“仆从上前几步,洛青卿伸手接过,翻开一看,正是之前洛青卿要赎身的女子所有的身契。
洛青卿不疑有他,便道:”她可有说在哪里见面?“
仆从道:”这位姑娘没走,就在门口侯着呢。”
洛青卿闻言便直接朝着门口而去。
苏舒月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她,想要她回头看一眼,谁知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哗啦一声响,所有的信纸都被苏舒月扫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