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给祁温玉送东西的。
这就更值得玩味了。
女人怕被人误会,赶紧解释:“其实也不是祁温玉,我是来给小芙送东西的。”
“臭丫头也不知道怎么的不接电话。”
女人嘟囔完,撩了一下头发,解释道:“哦,我叫罗素·陈。”
这让周遇大吃一惊,毕竟在一整天的时间里,自家boss的坏心情因谁而起,在乔副总的科普下,他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果不其然,祁温玉在见到罗素·陈的那一刻,眼沉的要滴出墨来。
“她呢?”
罗素·陈还沉浸在祁温玉的这张帅当中,冷不丁被他冷到淬了冰的声音吓了一跳。
当即料到织芙或许是出什么事了,而且很大程度跟她有关。
罗素·陈心里七上八下,大概料到这臭丫头是将她给当挡箭牌了。
而周遇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看脸色,boss这回是哄不好了。
……
织芙一行五人回到民宿,原计划是将东西收拾收拾再往火车站赶。
织芙正在折衣服,秦西梅突然来了房间。
“不太对劲。”
秦西梅一开口,将织芙想打趣她的心思打消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有七八个陌生脸孔在民宿外徘徊。”
这还只是秦西梅看到的,暗处说不定更多。
织芙哼了一声,了然的蔑笑了l一下,看来他们查东西,有人坐不住了。
“马本绘和马国平聪明,我们也不笨,我们手里的华国最新版定位器,一旦发出危险信号,成瑶就知道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织芙…”单织芙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秦西梅的眉毛从进来开始就没松过。
“织芙,我们的定位器不能用了。”
“……”
织芙:“什、什么?!!”
“兆西靠山,信号本来就时有时无,昨天晚上的一场雨,彻底将信号屏蔽了,我们连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织芙:“……”
秦西梅:“织芙,我们现在只有先发制人了。”
“……怎么个先发制人法?”
西梅说:“先跑吧。”
服了,彻底服了。
已经决定好的事,为什么还要说一大堆。
单织芙衣服也不收拾了,带上几件觉得重要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催促:“走、快走……”
等她出门,一看,大家都在走廊上等她。
民宿一层只有五个房间,刚好住他们一行人。
大家在悄悄说话,看见织芙出来都噤声。
织芙感到有一丝尴尬,毕竟是自己安排失误,才造成大家要连夜赶逃的下场。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时雪意已经走过来,将手里的外套搭在织芙身上。
“夜里山里冷,你没带厚外套,穿我的吧。”
织芙鼻头一酸,心里头顿时就憋不住:“你才回来,我就带着你到处跑,我好抱歉……”
“我心目中的单织芙遇事可不会哭,她总是有方法将那些讨厌的、不公平的打跑。”
织芙吸了吸鼻子,只能暂时将这些感动和抱歉放一放。
这里面最稳定的当属唐九,作为简氏派给时雪意的管家,除了管理出行,他在空手道方面也有研究,获得过国际赛事的冠军。
而徐方正,虽然他方方面面都不行,好歹是个男人。
五人朝民宿后门走去,织芙故意放慢脚步,来到唐九面前。
没有那么多故弄玄虚,织芙的嗓音在沉默的夜晚显得有些沉重。
“我知道你是跟着时雪意来的,回去的路请你保护好她。”
唐九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织芙在说什么。
虽然他与织芙接触不深,也知道她是一个受不得委屈的姑娘,跋扈高傲,臭美张扬,这样一个唯我独尊的人,居然会低声嘱托他保护好自己的朋友。
想到此,他心中一凛。
“这话你也对徐方正说过吧。”
他保护时雪意,那徐方正保护谁?
秦西梅么?
织芙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嘴硬道:“保护时雪意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我提醒你你照做就是!”
不知为何,唐九的心里有了一丝动容。
时雪意的话不多,偶尔待在一处发呆,却常常把单织芙挂在嘴边,到今天为止,他终于明白是为了什么。
“那你呢?”
似乎是为了不惊到前面的人,唐九将声音放得很轻。
织芙听见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许久,她才故作轻松地说:“管它的,如果我真死了,你就一口咬定是马国平干的,就当是为正义的天平加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