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整个下午,单织芙的脑袋里都是时雪意的这句话。
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就消失了的感觉。
其实在单织芙的内心,她一直在怕时雪意是为了回来委屈自己,她待在这里这么多天,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归婚姻不像其它,能随便放在嘴上谈论的。
如今得知时雪意也欢喜对方,单织芙为她的担心就缓缓解散了。
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的担忧。
她这几天都顾着时雪意,好像忘了一个人……
直到一辆纯黑色的宾利雅致开到织芙面前。
车窗摇下,是祁温玉那张斐然的脸,他正在看财经报纸。
这让织芙一秒回到了过去祁温玉为她批改作业的时候。
织芙舔了舔嘴唇,心虚的饶到另一侧,开门,上车一气呵成。
车辆缓缓启动,祁温玉依旧在看报纸。
织芙已经习惯他这幅有事不说专憋心里的状态。
她凑过去,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补偿你的。”
祁温玉收了报纸,抬起头,狭长的眼睑略斜,织芙正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忽听他说:“你哪里又对我有亏欠呢。”
糟糕,哄不好了!
织芙一急,忙说:“那再亲一个?”
“不亲。”祁温玉的视线重新落回报纸上,唇齿清晰。
织芙搓搓手,陪笑说:“今天不亲,那明天亲。”
没想到祁温玉这次连眼睫毛都没抬一下:“明天也不亲。”
织芙有点火大,将报纸丢开,整个人横跨在祁温玉身上,祁温玉怕她摔倒,用手掌托着她的腰。
“那你以后都别亲了!”
单织芙气成了一只豚鼠。
她朝祁温玉凑近,挑衅地说:“如果你说“啊,单织芙,我不喜欢你,我认为我的另一半还得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所以我决定和你分手,请你以后不准亲我了”,祁温玉如果你敢说,我以后再也不会亲你了。”
祁温玉的眼瞳乌黑有光,掌在织芙腰上的手越来越紧,很显然被单织芙的话气得不轻。
他不喜欢她将分手挂在嘴边,很!不!喜!欢!
得不到祁温玉的回答,单织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得意的像一只骄傲的猫咪。
小人得志听起来不太好。
但小芙得志。
听起来怪可爱的。
这几天窝在祁温玉心里的闷气顷刻就消失不见,他甚至弯唇无奈地笑了一下。
织芙觉得这人怪怪的。
怎么还被骂爽了……
她正准备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祁温玉使了个巧力,自己就滑到了他怀里。
“我刚才说你不准亲我。”
织芙点头,刚才他是这么说的。
“但是没说过我不准亲你。”
下一秒,祁温玉的唇就印了上来,唇齿交融间像火山喷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与激情。
织芙唯一的念想是,幸好隔绝挡板是一直升起来的,要不她真不用要她这张脸了!!
……
汽车一直驶入麦林巷,经过一片白桦林后,到达乔家老宅。
单织芙早知道今晚会来赴乔老的约,仍是被眼前一片白桦林惊艳到。
“乔老的原配夫人喜欢白桦树,这片白桦林是乔老为她栽种的。”
织芙早些时候就知道乔家的情况,原配夫人去世后,乔老娶了小他二十岁的宋家的女儿,也就是宋志文的姑姑,和第二任妻子生下的乔望津。
而乔家老大也在前几年因病不幸逝世。
照理说乔老只剩乔望津这一个独苗苗,居然还会将他赶出家门,简直匪夷所思。
但很快,单织芙的疑惑便豁然开朗。
在老宅门口等侯他们的,是一个丰俊淡雅的年轻人,模样看起来才上大学。
织芙下车后听他与祁温玉寒暄,才知道他竟然是乔家孙子辈的人。
是乔家老大的儿子,乔望津的……侄子?
正在织芙出神时,这人年轻人竟然走到自己面前,织芙整懵住,他竟然开始打招呼:
“单小姐,我叫乔铭都。”
织芙正疑惑他怎么莫名其妙地自我介绍起来,没想到他说:
“原谅我如此唐突,看见你我觉得很亲切,事实上不久前,我刚从黎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