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云墨祈的胸膛仿若被千万只蚂蚁轻挠,阵阵酥痒让他睡意渐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往怀中人发梢上扫去,柔软的头发微触到他的胸膛,传递出阵阵酥痒,让他有点脑子发懵。
当他看到江北辰缠绵悱恻后稍显媚意的睡颜上。刹那间,困意如潮水般退去,昨晚迷失的理智瞬间回归,他搭在江北辰腰间的手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
他目光出神地望着江北辰白皙的脸庞,以及破损又略微红肿的嘴角。脑海不禁回忆起对方昨晚的步步紧逼,非要逼得他受不了,看他再也涌现不出任何情欲才停止了动作。他身体又因为过于敏感,全身止不住地发软,完全挣脱不开江北辰的桎梏。后来在江北辰的引导下,他变被迫情动为主动情动,他们厮混了一整夜,不该做的全做了。
犹记得混乱中时,他不知道凌晨几点了,转头看窗外天色还嘀咕了几句话。大意是让江北辰不要再缠着他胡闹,不然身体会受伤难受。于是等到他们清洗完身体,整理好被褥,才彻底收尾结束。
随后他目光下移到江北辰半露在被子外面的腰间皮肤上,光滑细腻的皮肤此时犹如一幅色彩斑斓的抽象画作,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痕如点点繁星般点缀在肌肤之上。
这些痕迹不断提醒着云墨祈,昨晚是如此的疯狂和混乱。
似乎他的目光太过于强烈,江北辰眼睫轻颤,眼皮微微半掀起来,露出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疲惫,语气带着浓浓的困意道:“醒那么早,现在才7点。不困吗?再陪我睡一会儿。”
江北辰满含困意的声音好似向他撒娇,云墨祈的心间仿佛被一片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酥痒发麻,又似月光洒在静谧的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江北辰泛困疲惫的神态也是他昨晚由着他胡闹太晚造成的,应该及时制止他,而不是一同沉沦下去。此时对于江北辰的请求,心怀愧疚的他自然无不答应。
云墨祈原以为会失去困意,但是两人间的气氛舒适安谧,他方才一动不敢动的手也自然搭回江北辰的腰间,不知不觉间又睡熟了。
大概到中午12点多,江北辰睁开了双眼,眼底清明,没有了困意。
他手撑着脸,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云墨祈颈间的咬痕,一抹抹咬痕仿佛是深深刻在上面的印章。其中最深的一抹咬痕,烙印在云墨祈喉结附近,也是他的敏感点。
江北辰轻轻抚过那处咬痕,眼神微微柔和:“好像咬狠了,有点破皮,下次尽量咬轻点。”
每当舔舐,轻咬这块皮肤区域,云墨祈就会呼吸加重,脸色绯红,这让江北辰爱不释手极了。因此,这块皮肤区域总是被他格外关照,痕迹就比其他地方明显些。
云墨祈醒了肯定会遮住这些痕迹,江北辰索性欣赏够了才翻身下床。
正当他略微不适地穿衣时,身后突然响起云墨祈的声音。
“你……还好吗?”云墨祈睡醒就看见江北辰站在床边,正在抬腿穿裤子,原本洁白无瑕的腿上遍布他的吻痕,特别是大腿根处,全是他的“杰作”。他羞赧又担心,害怕江北辰身体不舒服,忍不住问出了声。
江北辰察觉云墨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他丝毫不慌,从容淡定地穿上裤子。
反正两人已经都做过了,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不过,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反而在听到云墨祈担心的声音后,转头见云墨祈眼神躲闪,耳垂通红。
江北辰眉梢轻挑,忍不住升起逗弄之心,嘴角微弯道: “ 我很好,没那么娇弱,不然也不会甘愿在下,不用担心。”
随后把一件衣服放在云墨祈旁边,示意他穿上。
云墨祈听见这话后 ,耳垂不自觉变得更红了。昨夜他完全不懂,要是江北辰想要在上面,他是会答应的。可是江北辰没有,他更喜欢缠着自己,头埋在他颈间,落下一个个吻,引他动情。
好在江北辰最终并没有感到很不舒服。即使不懂情事,可云墨祈也知道两个男子间如此行事,另一方可能会受伤,所以事后云墨祈及时清理了残留的“遗物”。现听见江北辰说没事,身体没有不舒服,云墨祈总算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他伸手拿起江北辰放在床上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几下就穿好了。
云墨祈眉眼本就偏向于冷峻,西装革履的装束则愈发衬得他疏离而冷淡。然而,在他感觉到江北辰投来的目光——带着满意,一寸寸扫过他已经穿戴好的身形。冷淡疏离的气质瞬间从他身上消散,转化为隐隐约约的紧张羞赧。
性格使然,咸鱼云墨祈应付不来这种场景,他只能迎着江北辰满意的目光,表情尽量保持坦然。好在江北辰很满意他的这身打扮,看了一会就移开了目光,让他和他一块下楼吃饭。
吃饭过程中,云墨祈在脑海里忍不住向308系统吐槽自己。
“ 统啊,我是不是不对劲,我为什么在江北辰面前这么娇羞,就算谈了恋爱,我是这种性格吗!”
恋爱? 什么恋爱,宿主和谁谈了恋爱?
308:“ 不是,你什么时候谈了恋爱,我怎么不知道 。”
云墨祈: “ 哦哦,我好像忘记和你说了,就是攻略目标江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