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敏听得瞳孔放大,吓了一跳,立刻反驳:“没有没有!”又想到余爱年纪小,可能是从哪儿听来的,赶紧问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跟姐姐说说好吗?”
余爱慢吞吞地坐下,才得意道:“是我自己发现的哦,姐姐要是想暗恋,表现的太明显可不好。”
徐家敏满头黑线,敲了敲余爱的额头:“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全是你的臆想。今天还要我教吗?不要我可走了啊?”
余爱捂着额头,直呼:“要要要!家敏姐姐别走。”
徐家敏叽里咕噜讲完一道,问她还有没有其他。
没想到余爱还贼心不死。
余爱:“我刚刚绝对不是只有八卦的想法。实在是家敏姐姐帮我太多啦,我也想帮帮姐姐。”
徐家敏捏捏余爱脸颊的软肉,“你有什么办法啊?还帮我呢?刚刚一个简单解方程连题干都读不懂的是谁呀?”
余爱扒拉开她的手:“是余爱没错啦,但这也恰恰说明我的技能其实是点在了其他地方。”
徐家敏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什么地方?牵红线上面吗?”
余爱点点头:“没错!你先坐这里等着,就信我一回吧。”
徐家敏也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就真坐着没动。
只见余爱拉开门走进客厅,对着蒋一鸣说:“一鸣哥哥,你快来帮帮我。有道题家敏姐姐也不会做!”
徐家敏的脸腾得红了起来,就不该相信余爱这个小鬼头。这下大家肯定觉得她连十岁小孩的作业都不会写了。真丢脸呀!
但她又不好拆余爱的台,毕竟小孩儿也是为了帮她。
蒋一鸣走进余爱房间,见到的就是像红苹果一样的徐家敏。他起先以为是余爱在捉弄他,毕竟她也不是没做过就是了。但亲眼见到徐家敏这窘迫的样子,才觉得或许她们是真不会。
幸好徐家敏不知道蒋一鸣心里想着什么,要知道他因为自己脸红而误会,可要呕血三尺了。
甫一进门,蒋一鸣的注意力就全汇聚到了徐家敏身上。他向她走近,略带笑意地问:“到底是哪道题,把你也给难住了?”
徐家敏更窘迫了。余爱那个小鬼计划根本不完善!怎么没叫她提前找道难题呢!
正当徐家敏跟蒋一鸣的视线都转向练习册时。
扑通一声,蒋一鸣向徐家敏摔来。没错,是余爱绊的。
还没等徐家敏反应过来,她就将蒋一鸣抱了个满怀。
因为徐家敏旁边还有个余爱坐的凳子将蒋一鸣的下半身挡住,分担去了大部分重量,所以她一点没被压痛。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柠檬香气,更听到了他胸膛“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得!这还说什么呢,下次来给余爱带零食!真是好样的!
蒋一鸣皱着眉头,从她身上爬起来。一句话没说,但看向余爱的眼神十分严肃。
他转身坐下细细揉着自己被板凳磕到的腿,几息后他才说:“余爱,你这次的恶作剧做的太过分了。晚点我会告诉你爸爸妈妈。”
余爱是个硬气的小孩,没把徐家敏供出来,只是一味的看向徐家敏求救。
徐家敏腆着脸把脑袋伸到蒋一鸣视线以内:“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跟她爸妈说了。是我有题目解不出,才害得你进来跌倒。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要不然我给你买零食赔罪吧,好不好?”
蒋一鸣:“不好。你配合她恶作剧是罪加一等,捉弄我很有趣吗?嗯?”
徐家敏跟余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她们还想狡辩。可蒋一鸣起身往外走,不想再听她们解释。
余爱哭唧唧:“家敏姐姐,为了你,我奉献可太大了。”
徐家敏拍拍余爱的脑袋:“别害怕啊,毕竟你是为了帮我。我一定不会让他给你爸妈说的,放心哈。”
说完,徐家敏赶紧跟出去。同时她心中默念显现,想看看他的心动值。都把他给惹生气了,要是没几点心动值不可亏大发啦。
嗯?什么意思?半颗?
‘小H!系统是不是弄错啦?我明明听到他的心脏咚咚咚地直跳,隔着棉服都可响啦。怎么可能只有半颗?’
〔系统不会错误,确确实实只有半颗。〕
瞧着蒋一鸣面无表情,且避开她视线的样子,徐家敏欲哭无泪。
真是亏大发啦!半颗心顶什么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