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在那本书的描述里,姜汝镜是个万人迷但是并没有官配,一直到故事的大结局都是孤身一人,在故事发展的过程中有各种各样的人对她示好、爱慕她,其中有女有男,她接受了一些,也拒绝了一些,只是到最后作者并未明确表示出她最后和谁在一起。
邵鹤宁较少看这类小说,当初看也是为了工作,其中大部分不太重要的人她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女主的故事线,和女主的一些特殊人设,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情况,看完一整本小说后即不记得书名也不记得人名,只能大概说出来个故事情节。
所以她虽有心试探姜汝镜如今是否有心上人,但也是无用功,如果按照原书剧情发展,她确实无法选中谁去进行撮合。
那只能阻止孟问青了。
说曹操曹操到,孟问青带着药包来后院找她,见她二人相依而坐,眉间微蹙,很快又松开。
邵鹤宁察觉到她不快,正了正坐姿,离姜汝镜稍微远了些。
“道长你来啦?”姜汝镜心情颇好地问道,“我正和阿宁说呢,她得了您的指教,修为定然突飞猛涨。”
她倒是奉承了一番,邵鹤宁观察孟问青神色,见其神情稍有变化,本来有些山雨欲来,现却眉眼松开,心情愉悦的模样。
被女主夸奖就如此高兴吗师尊?邵鹤宁眯起眼睛,心思在二人身上打转。
“多谢姑娘夸奖,现在天色已晚,为身体着想,不如早些进屋歇息?”孟问青道。
端起来了。
也不对,孟问青平日里似乎就挺端的,这点可以忽略不计。
邵鹤宁心理活动颇多。
姜汝镜余光看她一眼,带着笑意道:“道长都这样说了,妾身自然会听话。”
这几日姜汝镜休养得不错,她是凡人之躯,吃下那些药性温和的灵丹,效果显著,现在其实已经好的大差不差,而体内那些因剜金丹而留下的后遗症又不是一日两日能治好的,她也已经习惯与它们共存。
她起身与邵鹤宁道别,“明日里我可与你一起前去拍卖会?”
邵鹤宁刚想道好,就感觉身边有冷意,她瞄了眼孟问青,而后仰面问道:“师尊,小姜可一同前去么?”
孟问青轻轻颔首。
“你来吧。”邵鹤宁对姜汝镜道。
姜汝镜看了眼孟问青又看向邵鹤宁,道:“那就明日再见了。”
“嗯嗯。”
见姜汝镜离开院子回屋,邵鹤宁也想告辞。
孟问青却道:“你起身随我回房药浴。”
这么快么?邵鹤宁不解,“不是说要等拍卖会拍得静心魄后,再去主事那卖较为珍稀的两种药材吗?”
“思雪制了药,先试一试,若是不妥,可以再换药方。”孟问青道。
也是,自己体质有些特殊,邵鹤宁不自觉摸了摸额间的镇魂石,是冰凉的。
柳叶给她们的待遇极好,几人一人一间,摆脱了原先略有些局促的住房安排。官方组织出手就是大方,据说柳叶上报至天枢院要了不少资源,堪称狮子大开口,但是似乎得到了批准,物资正源源不断地送来,加之崔皓离开,城主府内有随她离开的,也有接受不了换主家辞职的,就剩下大半的人都是城主府院原先养着的修士。
那日柳叶特来请罪,称仆从遣散大半,新的还在物色,怕是不能给她们几人各配几个私人仆从,她们平日里的用度怕是只能由管家统一调配,语桐知事在一旁连连点头,十分真诚,生怕她们有怨言或不满。
孟思雪只道她们几个都是风餐露宿的粗人,不会计较这些,若是在意不过,就多照顾着些素尘修士和姜小姐。
素尘被内涵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姜汝镜倒是眉开眼笑道多谢。
于是乎她们虽住所宽敞了些,但没人伺候,凡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若要药浴,恐怕得去柴房要些热水。这几日她都是摸索着用清洁术为自己净身,而作为凡人的姜汝镜就麻烦些,基本上除了她日日要热水洗澡,其他人都不怎么需要。
邵鹤宁又摸了摸额间,镇魂石的存在总提醒着邵鹤宁自己的来历,提示着自己体质的特殊,不知是好是坏,目前看来不算好事。
“多谢师尊,那我去找趟柴房。”
“嗯,我已让人抬了浴桶,回房便可,我替你布阵。”
还需要布阵?邵鹤宁想到自己突破筑基时孟问青就为自己布阵护法,她以为只有这种生死关头的情况才需要护法,没想到疗伤药浴而已也需要。
不过孟问青来帮忙,她心中自然是安心许多。
回了房,她见屏风后雾气缭绕,绕过屏风后,她见到一个只能供一人沐身的浴桶,正要脱衣时,她感觉到有视线,回头看孟问青也走了进来,没有任何要避讳的意思。邵鹤宁想了想,也是,都是女的,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孟问青还要为自己护法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