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徐依宁收到雨若的短信,内容是一个地址。
消息刚看完,雨若的电话随之而来:“快过来,找到补习老师了。”
徐依宁听后,立马收拾好要用的书本,打车过去。
到小区门口,徐依宁的脚步有些踌躇。
这个地段的房价并不便宜,却仍售之一空。在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怎么会当补习老师?
保安拦住她,徐依宁简单说了来意。
保安显然被吩咐过,不仅放徐依宁通行,还把她送进电梯。
这么周到的服务让徐依宁更加疑窦。
走廊空旷而幽静,这里一层仅有一户。
徐依宁走到门口敲门,同时给雨若发消息:你到了没?
大门从里打开,徐依宁看到人,大吃一惊。“怎么是你?”
霍司默穿着家居服,简单的T恤搭配长裤,他见到依宁便眼角染笑:“先进来坐。”
徐依宁同时收到雨若的回复:你先试听一节课嘛,不行的话,我们再换。
徐依宁收了手机就要走。
霍司默一直盯着徐依宁的动作,立即牵住她的手腕:“我还没这么差吧?见到我就要走?”
徐依宁挣开他的手,说:“我是要补习的,不是……”
“不是什么?”霍司默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徐依宁看着光洁的瓷砖,小声道:“你不太正经,不适合做老师。”
霍司默微俯身,与她平视,眼睛里再也没有玩味的笑意,而是认真地问:“那,我适合做男朋友么?”
徐依宁愣了会,回神以后,以同样认真的语气回答:“我不想现在谈恋爱。”
霍司默垂眸,眼神从她躲闪的目光收回,漫声道:“嗯,我问的是我适不适合当你的男朋友。”
没等她回答,霍司默拉着她,强硬地进到自己的房子里,关门。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徐依宁背脊轻微缩了一下。
霍司默也不缠着她要问题的答案,而是拿了一张纸给她:“我的高考成绩单。”
徐依宁皱眉:“给我这个干什么?”
“你不是不信任我?”霍司默勾着嘴角。
有看的必要吗?徐依宁开口和霍司默商量:“你真要给我补习?”
霍司默牵着她走进客厅:“嗯。”
徐依宁想了想:“那约法三章。”
霍司默微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第一,按市面上的价格收费,我不会少给你,你也别想坑我。”
霍司默低下头笑出来,再抬眼看她,眼中全是宠溺的意味:“好。”
徐依宁脸热起来,继续说:“第二,补习期间,你不许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还有肢体接触。”
霍司默早有预料,一口答应:“可以。还有呢?”
“第三条,雨若和我一起上课。”徐依宁见他态度尚可,稍微放心。
“好,明天让她过来。”霍司默拎起她的书包进入客厅。
徐依宁这才得以看清楚房子的构造。
宽敞通透的客厅,面对着270°的落地窗,外面是风景秀丽的江景。
霍司默的书房里,冷色调的装修,木质书柜上放着各类杂物和书本。
其中一排放着霍司默的照片,骑马的照片里他英姿飒爽,得奖的照片里他神采飞扬,还有一些家里的合照……
“你平时都一个人住这里吗?”徐依宁忍不住问。
霍司默高兴于她对自己的了解欲,点头:“大部分时间。”
徐依宁拧眉,坐在他旁边,把书包打开,书本和文具拿出来。
等了半天,就一个问题,霍司默心痒地想要去捏她的脸。
自己解释:“我家里人不怎么管我,平时管我大哥比较多。”
“哦。”徐依宁点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
霍司默的补习的确对症下药,几节课下来,徐依宁的做题速度和正确率都有不少提高。
七月流火,正是炎热的时候。
霍司默的房子里总是25°的恒温,将热空气隔绝。
徐依宁和雨若坐在书桌前刷题,霍司默刚刚接了个电话便去了外面客厅。
雨若戳了戳徐依宁的手:“霍司默最近和家里闹翻了,吵得很凶,他妈妈一直在找他。”
徐依宁想起霍司默之前说的,他家里人很少管他。
她问:“为什么?”
雨若语气都带着担忧:“他的大哥瞒着家里人换了专业,改成法学。要不是这次考研的通知书寄到家里被发现,霍家都不知道。现在他哥哥一直在外面,断了和霍家的一切联系,包括生活费。”
徐依宁听完,更懵了:“这和霍司默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雨若继续说。
“他哥哥原本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现在这么一闹,霍家长辈已经决定要将霍司默送去美国读MBA。霍司默他……可能要出国了!”
徐依宁的眉毛渐渐聚拢,可是霍司默的志愿马上就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是广阳大学。
霍司默回来后,整个人的情绪显得低许多,尽管他一如既往温和地对徐依宁讲题。
补习结束,霍司默将两人送到门口。
雨若笑着说:“二哥,我明天有事就不过来了。”
明天是雨若哥哥的生日,雨若打算亲手做蛋糕。
霍司默微笑:“替我祝你哥哥生日快乐。”
徐依宁和霍司默道别:“明天见。”
霍司默对上她的目光,弯着嘴角:“明天见。”
第二天,徐依宁一个人来到兰苑。
课上到一半,霍司默的手机再次响起。
霍司默眼中很明显的怒火和不耐,直到眼神触及徐依宁。
他缓和了一下情绪,说:“我出去接。”
屋外,霍司默接听电话:“什么事?”
兰宜蓁说的话坚决不留余地:“预约了下午的签证,记得去办。”
霍司默深吸口气:“我答应了会接过大哥肩上的担子,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
兰宜蓁冷笑:“当初霍司廷就这么哄骗我们,为了偷学法律,留在国内。结果呢?霍司默,别搞小动作,乖乖地去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