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闫礼告诉我,你在城西,可是当我到城西时,只有一个装扮成夜瑾萱的女人。是他故意的,位置是错的,夜瑾萱也根本没有事。”
霍司默对着徐依宁的双眼,如实说。
“你以为我还在想夜瑾萱?以为我舍弃了你?”
霍司默问出这些时,心脏如同针刺般痉挛着,他甚至觉得自己比徐依宁更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霍司默双手覆在她脸颊上,两只眼睛牢牢地注视着她,再次说:“我没有。我只爱你。”
徐依宁哭得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眼里不停地涌出热泪,哽咽声从喉间放出来,心脏更是极度收缩着,酸涩一片。
霍司默慌了神,轻柔地去擦掉她的泪水,低声哄道:“别哭啊,宁宁……”
见她流泪不止,霍司默无奈,唇瓣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
徐依宁哭声因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别哭了宝宝。”霍司默叹气。
徐依宁红肿着眼,肩膀因为哭得太厉害不时抽一下。
这次的误会比两年前更让她害怕。
两年前,霍司默从没说过他爱她,依宁也不敢奢望。
而现在,她不知道,在经历过霍司默深情地表白后、在以为自己是他最爱的人以后,再被打碎这个梦,她能不能承受。
一道咕咕声打断了二人的缱绻。
霍司默起身,勾着唇:“我让人把餐食拿进来。”
徐依宁红着脸,问:“你也没吃?”
“等你一起。”
餐点一直温着,随时都可以用餐。
饭菜摆在一旁的桌子上。
严格来说,两人半个月都没有好好吃饭了。
现在事情尘埃落定,食欲也好起来。
霍司默抱着徐依宁躺在床上,将后面的事情告知。
霍司明最终以绑架罪名被逮捕,后续还查出有吸毒史等,暂时被押在看守所。
季闫礼也没有逃脱,在广阳市与邻省交界处被捕,罪名有□□罪、绑架、杀人、操纵股市等。
霍司默吻着她的鬓角,说:“多谢你,如果不是你告诉程莞,霍舟不会这么快找到林净伪造的文件。”
“如果今天让霍司明得逞,后续我再难澄清的机会。”
霍司明这一招并不高明,要的就是措手不及。让霍司默没法立即拿出证据。
后面一锤定音,再解释,就没有人听了。
徐依宁又问:“那,你妈的钱?”
霍司默微愠:“不管了。”
这话明显是气话。
徐依宁把玩着他的大掌,手指在上面乱点,挠得他心痒。
霍司默收拢掌心,握住她的手,无奈道:“你知道她有多少钱要填吗?”
徐依宁还真不知,眨眨眼。
“呵,二十几亿吧。”霍司默冷笑。
呃……徐依宁也有点无语。
按理来说,兰宜蓁财富并不缺,可贪心不足蛇吞象,有好还要更好。
徐依宁问:“霍司默,我长得很像恶媳妇吗?”
“当然没有。”霍司默下意识反驳。
“那为什么你妈妈认为我会虐待她啊?”徐依宁轻叹道。
霍司默意识到她在转移焦点。
实际上是他和母亲关系紧张。
霍司默低头堵住她的唇,用力地吻下去,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按在胸前。
“宝宝,整颗心都给你了。”霍司默说一个字吻一下她的唇。
徐依宁感受到掌心之下,一颗鲜活有力的心脏在跳动,一下一下地往她手心撞。
他的目光太炙热,徐依宁只看一眼便移开。
可霍司默不容许她躲,把她的脸扳正,直直地对视。
身体相贴,两颗心脏在同频地跳动。
徐依宁脸上染了一层绯色,轻轻地“嗯”了一声。
聊回正事,霍司默说道:“我会帮妈填上这个窟窿,但她得吃些教训。”
“老爷子给她留的不动产变卖换一部分钱,剩下的我垫。另外,每月的家族信托减半,她的钱我会严格看管。”
兰宜蓁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每月的包包、衣服都是最新的,寿山老宅里就有一个偌大的房间专门放置她的包包。
拍卖会买的宝石戒指不计其数,并找人专门打理。
还有美容保养、各种精致的吃食。
老宅那几只孔雀,每年花费便要上千万。
这些霍司默之前从没干涉过。
反正他不是付不起。
直到这次,兰宜蓁听信外人,把所有资金投资出去,血本无归。
还差点让霍司默吃了大亏。
无论如何都要限制兰宜蓁的账单。
徐依宁听后,觉得以后婆婆的哭声不会停止了。
几十年如一日的奢侈生活,一下打入凡间,这应该对她来说,是很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