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他这个点已经睡了。”霍司默淡声道。
徐依宁抬眸去看他:“康小姐不陪你来这种场合吗?”
霍司默停下脚步,微侧身觑着她,问:“你在吃醋吗?如果已经不想继续,为什么还会在意这些小事?”
徐依宁心有点烦,将手从他臂弯抽出来,“并没有!只是有些人口不对心,让我反感。”
“口不对心的是你,宁宁。”霍司默不疾不徐地说。
“不想和你吵。”徐依宁避过他就要走。
“走什么?”霍司默拉住她的手臂。
他们现在快到宴会入场处,徐依宁调整了一下表情,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看到徐依宁进场,温寒尽原本要上来找她。
温寒尽注意到身旁的霍司默的同时,霍司默也发现了他。
霍司默的眼神冰凉地与他对视一眼。
温寒尽识趣地抬唇一笑,转身离开。
两个男人间的电光火石并没有进入徐依宁的眼中,她正低头挑选喝的酒,一杯微酸的cosmopolitan正适合自己。
“依宁姐!”夜瑾珩跑过来,话里有惊喜。“你回来了啊?”
上次安安生日,正好夜瑾珩陪着老婆去国外,没有遇见徐依宁。
“对啊。”徐依宁用酒杯和他的碰了碰。“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夜瑾珩笑着答,眼神右移看向霍司默。
见两人一起,感叹道,“你们总算和好了,二哥,你这次可要好好对依宁姐。”
徐依宁张嘴刚要解释,肩上一沉,他的手已经搭上来。
霍司默牵动嘴角:“当然。”
“不和你们说了。最近我在准备婚礼,找我嫂子设计婚纱!我先过去了。”
夜瑾珩举了举酒杯,往夜瑾琛和叶歆的方向走。
“对不起。”霍司默忽然对依宁说。
“什么?”徐依宁问。
“即便知道当时老爷子是拿霍舟当挡箭牌,故意委屈你不办婚礼,也没有站出来争取。”霍司默饱含歉意地说。
当时霍擎宇以霍舟婚事将近,先让长辈结婚为由,推迟了他们的婚礼。
没有婚纱,没有婚照,只是简单的领证。
回想那些细节,霍司默才感受到依宁的委屈。
而他,竟然一直都没明白。
直到妻子离开,他才顿然醒悟。
徐依宁抿了口酒,说:“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其实婚纱早已寄过来了,你想试试吗?”霍司默问。
由于最终成品需要一年以上,当时徐依宁只看过设计稿。
而后婚纱从法国寄过来时,他们已经分开。
“生完孩子肯定身材变了。”徐依宁一脸惆怅。
仿佛只是讲一个生活中常见的话题,而忽略婚纱其背后的意义。
霍司默淡笑,轻揽她的腰,说:“重要的是人而不是衣服,不过你确实变了。”
徐依宁瞪他,她自己可以自嘲,却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出来。尤其还是霍司默。
“瘦了。”霍司默不慌不忙地补上后面的话。
徐依宁哼了一声,那点不快也散掉。
徐依宁喝了酒,不能开车。
霍司默自告奋勇地要送她回家。
想到霍司默全程确实没有沾过酒,徐依宁答允了。
但当霍司默坐在她新购的、十几万的车里时,徐依宁还是乐了一下。
要知道,霍司默连云庄园里的车库就有二三十个,里面停着的豪车没有百万千万下不来。
还没算上其他地方停放的豪车。
徐依宁嘴角含笑,望着窗外。
“什么事这么开心?”霍司默注意到,也莫名染上笑意。
徐依宁此刻因酒意上涌而有些晕乎,手抓着胸前的安全带,迟钝地摇摇头:“没有……”
见她双眼迷离,霍司默也没问下去。
车速缓缓降低,靠在右侧路线行驶。
外面的空气突然接触到皮肤,令依宁不自觉颤了一下。
她微抬眼,看到霍司默线条好看的下巴,自己在霍司默的怀里。
“放我下来吧……”徐依宁的手抓着他的手臂。
霍司默流畅地走出电梯,到她家门口,用指纹解了锁。
“……”徐依宁无语了一阵。
要不要在她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开她家的门。
霍司默调了杯蜂蜜水让她喝。
温热甜香的水喝完,果然舒服了一点。
徐依宁迷蒙着眼,问:“你不会又要住下吧?这里离你家可不远。”
霍司默嗤了一声,身体低在她面前,乌黑的瞳仁看着她:“宁宁,那也是你家。”
徐依宁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玻璃与玻璃之间碰撞的清脆声响起,她捂了下耳朵。
猝不及防地惹人发笑,霍司默无奈。
他伸手揽住她后颈,轻缓地吻着她的唇。
徐依宁脸颊微热,接吻带来的舒适感让她失去抵抗,双臂环上他的脖子。
辗转缠、绵的吻,使得依宁愈发缺氧,双手脱力地挂在他肩上。
霍司默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脸颊上,眼睫毛几乎能碰到她的皮肤,指腹在她殷红的唇上轻扫一下。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需要平复。
霍司默对上她的眼,拨了拨她的碎发:“宝宝,关于康氏,我会给你解释。”
说完,霍司默起身,将杯子拿到厨房清洗。
“早点睡,明天下班我来接你。晚安。”
临走前,霍司默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家里瞬间安静下来,徐依宁摊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