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搭了飞机,又在老宅疯玩。小孩的精力有限,安安续上刚刚的困意,很快睡着。
说是要分房睡,但霍司默到底不太放心,夜间几次过去查看。
最后懒得走,干脆在安安房间睡了。
第一次分房睡觉失败。
傍晚的天空呈蓝调,几片白云作为点缀。
徐依宁下班,和新同事笑着道别。
她往路边走去,打算去乘地铁,同时也在考虑买车的事情。
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高大英挺的男人下车,步伐从容地朝她走来。
“霍司默?”徐依宁微一惊讶。
“走吧,带你去吃饭。”霍司默淡声道。
一天工作后的疲劳,徐依宁确实也不太愿意去挤地铁。
她顺从地坐上副驾,问:“吃什么?”
“大餐。可以吗?”霍司默的眉眼都染着笑。
“嗯……”徐依宁拉长了尾音,便不想说话了。
霍司默的车在一栋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前停下,偏头对依宁说:“到了。”
徐依宁看过去,两只喜庆的红灯笼挂在门前,暖色的灯让人看着很舒服。
可是,这看上去并不像餐厅。
“这是谁家里吗?”徐依宁疑惑道。
“下车吧,我订了餐的。”霍司默率先下车,走到副驾为她开门。
徐依宁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反正进去就会揭晓。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落,院子里修竹掩映,汉白玉雕嵌的栏杆围着小湖,水面粼然倒影着白月。
“霍先生,请这边走。”有服务生引着他们进去。
包间里以灰色肌理的墙面复古,一扇苏绣的屏风上,游廊小榭的风景栩栩如生。
“安安呢,你怎么不带他一起来?”徐依宁吃着块姜茶枣糕,问道。
“生气了。”霍司默品着清茶,毫无内疚地说。
“为什么?”
“我让他自己睡觉。”霍司默据实说。
徐依宁蹙眉,说:“安安才三岁,这么着急让他一个人睡干什么?”
“早点独立是好事。”霍司默虽然也有不忍,但还是很坚持。
“要不,你让他和我住几天?”徐依宁提议道。
“想什么呢?”霍司默气笑了,“我还没这个待遇,让儿子抢了?”
徐依宁脸一热,转头没答。
正逢有人来上菜。
霍司默将汤盛好,放在她面前。“喝点汤。”
澄澈的汤飘出淡淡的中药材的味道,徐依宁闻着却不觉得反胃,试着用勺子喝一小口。
“这里面放了什么药材吗?”她问。
“当归、白术、川穹。”霍司默流利地说了几味药材。
徐依宁脸色微变,说:“这两年,我不是没有吃过。”
“不要有负担,我会陪你养好身体。”霍司默的目光带着宽慰。
“可是,我之前对这些都难以下口,为什么这道汤却没有这么难闻?”徐依宁问。
“关师傅善于做药膳,祖上开始便为皇宫准备滋补的各种药膳和补汤。”
说完,霍司默的眼中藏着笑:“宁宁,你喜欢的话,我让人每天都送来,好不好?”
“不用了,我下班路过的话,可以自己来拿。”徐依宁婉拒道。
“这里离你家还有一段距离,不如,回兰苑住?”霍司默毫不掩饰地提出目的。
徐依宁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答:“没关系,正好我打算买一台代步车。”
霍司默的唇线抿直,没再勉强。
车子缓缓停下,昏黄的路灯照在车窗上。
徐依宁自觉去解安全带,同时道谢:“谢谢你的晚饭,再见。”
然而转身去开车门,却发现并未解锁,她疑惑地转头看霍司默。
霍司默明显没有很想放人,他轻叹了一声,将人搂过来。
徐依宁低呼:“你干什么?!”
“别怕,会放你走。”霍司默的眼神暗沉,扣着她的后脑勺,“亲我。”
“什么?”徐依宁以为自己听错,重问一遍。
“亲我。”霍司默没有不耐,直直地看着她。
徐依宁犹豫一秒,凑过去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一下。
霍司默低眸看着她,而她的眼中也有自己。
下一秒,霍司默拉回依宁后退的动作,加深这个吻。
霍司默索性将她抱在自己腿上,面对自己,双手捧着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徐依宁不适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她穿的是套装裙,这样岔开腿的坐姿令裙子堆积在她腰间。
“别……别亲了。”依宁的双手抵在他胸前,含糊道。
仅仅是一个吻,就已经让车内的空气充满闷滞感。
依宁喘着气,发现他的反应越来越大。
徐依宁的双手本能地攀在他肩上,眼神有些失焦:“霍、霍司默,别……”
喉间滚动几下,霍司默的吻从她的唇瓣滑至颈间,热息喷在白皙的肌肤上。
“宁宁,什么时候肯跟我回家?”在黑暗的车里,霍司默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端详。
徐依宁咬唇,小声喘息:“再给我点时间……”
意料之中的答案,霍司默把失落的感觉降到最低,仍然还是酸涩。
他勉强笑着,将她掉落的碎发别好:“好。”
徐依宁勾着他的脖子,软着腰,去亲他:“晚安。”
“晚安。”霍司默把她放回副驾。
见她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霍司默才肯发车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