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默皱眉,一手搂着徐依宁,一手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
将手机递到言绪风眼前,不耐地说:“看清楚没有?”
手机里是他们的结婚证。
言绪风点头。
说完,霍司默不欲多留,抱着依宁就走出去。
言绪风本还想多问,但徐依茜很快缠上来,紧紧地抱着自己,一时之间分身乏术。
外面的风清凉湿润,使徐依宁有短暂的清醒。
意识到自己在谁怀中,徐依宁挣扎着要下去。“我不要你抱。”
霍司默的脸色不好看,语气也不客气:“不要我抱,要谁抱?徐依宁你出息了,敢自己在外面喝得烂醉。”
“你又凶我!”徐依宁委屈地喊,眼泪快要飚出来。
霍司默头有点疼,不想和这个醉鬼争辩,放软语气:“不说你了,过来,我抱你回家。”
徐依宁摸到自己身上的外套,扔在他身上:“不要,我也不要你的衣服。”
看到她光洁的肩膀,霍司默沉下脸,上前三两下把她包住,抗起她扔在车上。
他不觉得面对这么不清醒的依宁,还应该保持绅士风度。
徐依宁被扔得有点懵,倒是没再闹腾。
到家后,徐依宁因醉意上头,有些想吐。
霍司默见状,把刚刚放凉的开水喂到她嘴边。
他身上的味道清冽,与自己胸口的窒闷感区别开来。
徐依宁伸手抱住他,头靠在他腰间,轻轻地蹭了几下。
霍司默的动作定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心不禁软下来:“喝点水?”
“不要……”其实依宁并没有听清他的内容,只是下意识要和他作对。
霍司默无奈,放下水,自己也蹲到她面前。
他的手放在徐依宁脸上,擦掉泪痕,低言:“宁宁,你现在对我做的最多的就是拒绝,这么排斥我?”
徐依宁听清了,却没有理睬,而是扁着嘴开始抽泣。
这让霍司默一时慌乱:“哭什么?”
徐依宁的眼泪更多了,用手遮住眼睛,带着哭腔:“讨厌你!你干什么又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你还朝我发火。”
霍司默叹气,解释:“你和依茜两个人喝那么多酒,我不该生气吗?如果今天她男朋友不在,我要怎么联系你?”
徐依宁虚推了他一把,赶人走的意图很明显:“现在我到家了,你走吧。”
霍司默贴上她的脸,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低沉:“我刚刚从锦官市出差结束,立马飞过来看你,没有订酒店。所以,你要收留我。”
徐依宁此刻没什么思考能力,愣愣地看着他,点点头:“那你睡沙发,我先去睡了。”
说完,徐依宁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
霍司默拉住她,把她抱回卧室。
刚刚在外面呆了太久,身上出了许多汗。徐依宁不舒服,半阖着眼,娇娇地说:“我要洗澡……”
不等别人帮忙,她自顾自地拉下裙子拉链,露出光裸的背。
再往下,饱满的肉被内裤勒紧。
霍司默恍神,在他呆住的几秒内,依宁已经光着脚进了浴室。
担心这酒鬼在浴室睡过去,霍司默在门口守了五分钟,里面果然没有动静。
霍司默开门进去。这浴室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全部面积。
徐依宁此刻正坐在浴缸里,闭着眼,也不知睡了没睡。
霍司默过去试了水温,不怎么烫。
也不希冀她能自主穿衣服,霍司默直接把她从水里捞起。
“霍司默……”
在把依宁抱起的瞬间,她低语道。
“怎么了?”霍司默低眼,见她没睁眼,只当她说梦话。
在用浴巾擦掉水珠时,徐依宁睁开眼睛,看着为她服务的男人,心里的酸涩晕染开。
抱回床上后,霍司默才松了一口气。
“霍司默……”徐依宁声音微弱。
“怎么了宁宁?”霍司默坐在床边,耐心地问。
徐依宁朝着声音源头凑过去,枕在他膝上。
霍司默的嘴角弯了弯,醉酒的她喜欢黏自己。这一发现令他心里十分舒畅。
“你不肯爱我,为什么不放我走?”徐依宁委屈地问。
霍司默闻言,轻叹一声,捧起她的脸,语气沉缓有力:“徐依宁,你听清楚。我爱你,很爱。”
徐依宁的眼睛眨也不眨,否定:“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霍司默打断她。
徐依宁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你不是这样的,霍司默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霍司默凝视着她,耐心的解释:“我不是高中生了,宁宁。我不可能永远那么肆意潇洒。尽管如此,你不需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徐依宁瘪着嘴,依旧委屈:“我没有感觉,一点都感觉不到。你爱萱萱,爱到所有人都被打动,局外人都能感受到那份真诚。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你骗人……”
霍司默叹息:“对不起,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变回那个样子,我只能试一试。”
徐依宁听到他的答应,心里的那块缺失好像被弥补,凑过去,主动地贴上他的唇。
徐依宁胸前的浴巾被她的动作扯下去一点,而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紧紧地贴着霍司默。
霍司默的呼吸变得沉重,刚刚在给她擦身体的时候不是没感觉,只是不打算趁虚而入。
现在两人把话说开,再忍耐只是傻瓜。
霍司默把手放在她后脑上,加深这个吻。
徐依宁此刻坐在他腿上,很明显地感觉到一点变化。她瘫软在他怀中,嘤咛道:“家里没套。”
霍司默勾了勾唇:“有的话,你就死定了。”
听出他的醋味,徐依宁哼了一声,故意气他:“家里没有而已。我可以去酒店呀……”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霍司默用了点力咬她,分开时看得到她唇上的血珠。
“痛啊。”徐依宁娇气地抱怨。
霍司默低笑:“那要我怎么做?”
“不做什么,睡觉了。”徐依宁作势要躺回去。
霍司默按住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上,说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