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消消火气,不要被热到。”
“鹤浮浮,你有病啊!”羽的脸庞成功生动了起来,她拿起气泡水一饮而尽,随后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字来,“大冬天的降什么火气?你是因为穿的衣服常年是春秋季的常服所以觉得我这身冬衣很热吗?”
鹤浮浮用扇子挡住自己已经疯狂上扬的嘴角,随后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挑衅地对羽说:“哈,悄悄这生气的样子……这不是你一直板着一张冰块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体温也是和冰块一样,那在火炉旁边不就是会很热嘛……
“说实话,我很奇怪,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面对对那么多红线做到无动于衷的?”
“浮浮,你是觉得我竟然对里面那么多道危机指示线毫无危机感吗?”羽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召唤出一个颜色多变的头饰,她仔细摆弄着,从反射的光泽上看应该是点翠工艺,“呵,如果只是一百二十七条红线就可以让你担心成这样,那到时候弑神之战你要被急哭了吧~小浮浮?
“开玩笑的,但凡你看见过我们亲爱的、宝贝的幼年沈濯涟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轮回里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千奇百怪形态多样的因为各种原因毁灭天平星……你也会觉得只是一百多条红线而已,又不是任务的主要核心出了问题。”
羽淡然地摊了摊手,鹤浮浮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气泡水。
“所以啊,我们就乖乖在这里等着黎月吟自己把整个朝廷换一轮血,等着黎月吟的父亲醒来后勃然大怒不顾一切做出各种愚蠢的事情让黎月吟可以……”
“你可闭嘴吧,那个女人不是说我们要顾及一下在观众面前的形象吗?都剧透完了我们浮生弑神录写什么?写沈濯涟没穿越前学L的雷霆坐姿光脚站在椅子上咬手吗?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要把我们整个小说的底裤都扒干净了?还不好好闭嘴当个工具羽!”鹤浮浮猛拍了一下羽的后背让她止住了自己那无比强烈的表达欲望。
“喵喵喵?”羽嘴角扯了扯,“不对,现在的小说真的可以写这种东西么?死亡笔记好像不能写吧?”
“好像是不能当同人文来着,你问那个女人去……”鹤浮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对,你之前对黎月吟喊的什么来着?”
羽垂眸遮掩住已经压不住的嘴角:“我说她是女同……”
看着鹤浮浮逐渐铁青的脸色,羽只能改了口,断断续续地改口,她张扬的笑声已经出卖了她。
“不是,她说……
“咳……如果有什么奇奇妙妙……写上就会死的小笔记……
“她一定会先……噗……把沈璃的名字写上去……
“看看死的是哪个沈璃……
“毕竟她和沈璃长得一模一样还都叫沈璃来着……哈哈……”
“呃……世界观不同,这两人都死不了吧?”鹤浮浮从手边的书架上拿起一本黑色的笔记,“羽,让我们现在试试?”
羽嘴角还带着笑容:“啊,如果你不想被那个女人按在地上打一顿的话就算了,毕竟沈濯涟也很宝贝自己买回来的这个本子的来着……
“不对,你把她的周边拿了?”
“嗯,显而易见,是的。”
鹤浮浮手里拿着那本黑色的笔记:“这个本子的购买还是我报销的钱,现在我的钱已经是你们的钱了,结果你们的钱是你们的钱,逮着我知道有钱人薅羊毛是吧?
“不过沈濯涟的英文水平真的能认出‘death’和‘note’两个单词?
“算了,相信你也清楚,她不会去天堂或者地狱,也不会进入轮回更不会永恒的闭上双眼——因为事实就在眼前,我们又何须感叹?”
“哈,鹤浮浮,感叹命运的似乎只有你,我作为局中人只会一路拔剑。
“行了行了,我这个工具羽确实该闭嘴了,毕竟度日如年这个说法,对于时间流速也可以掌控的我们,确实属实……”
“讲人话。”
“按照内外时间流速,黎月吟的父亲醒了,很难理解?”
“那黎月吟接下来很难了,毕竟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被无缘无故地掐住脖子提起来当众羞辱,就算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父亲都会把自己软弱无能带来的委屈发泄在家中的弱者身上,又何况是一个无能的皇帝?”
“行了行了,我就在你的空间里呆着了,毕竟我那时候用的可是本相,走在京城莫不是会被抓走?”羽摊了摊手,对天翻了个白眼,“最近小心一点,外面的红线变多了。呵,那个站在制度顶端的人想要报复你一个商人太简单了……”
鹤浮浮的瞳孔里带有一分麻烦来了的无奈,但她也只是淡定地笑了笑:“那也得让他有空,现在最容易被针对的不是沈璃吗?毕竟沈璃这个和你长得差不多的女人可是天天都在皇宫里面跟着黎月吟晃悠呢……”
此时此刻,坐在黎月吟身边喝着冰镇酸梅汤的沈璃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地上,看着另一侧伏在案上睡了的黎月吟,她仿佛毫无所觉危险逼近似的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