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晕倒,古代的酒真的可以这么猛烈?
但是……
不可否认,在玄幻世界里讲科学,这本身就是一种发疯的想法。
「十四岁的小孩子……也算是要有压岁钱的吧?」面纱女戳了戳沈濯涟的脸,而后解下了腰间挂着的羽毛,「哈,这大概也可以算作一种礼物?路上随便拔的鸡的毛给人当新年礼物……这实在是……算了,有总胜过没有。
「相信她一定不会拘泥于形式主义的囚笼。」
“哈?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沈濯涟将自己从桌上撑起来,手里接过羽毛,撇了撇嘴,“这是从公鸡屁股上拔的毛吧!”
「呦呵,你醒着?」
“除夕夜不熬夜的话……其他时间我也没空熬夜啊……”
烟花燃放在自己的耳边,沈濯涟靠在窗台上笑得生无可恋:“讲真的,你不提压岁钱还好,一提压岁钱我就想虞风灵了,每逢佳节,她可是会给我所有玩的游戏里都冲四五个648的啊……
“现在到好,648没了,虞风灵也没了,人也回不去了……”
「哈,你是没有了母亲,但你还有我啊,我也完全可以当你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谁家奥托·阿波卡利斯?呵,闭嘴!你也不想我叫你奥托吧!”
「哎呀,活跃一下气氛嘛~」
“哎不是你这人好像有点毛病!”
「略略略~来追我啊~」
……
“月吟,怎么怎么晚了还没睡啊……”小冬坐在桌子上奇怪地看着眼前因看着礼官整理出的行程而两眼一黑又一黑的黎月吟,“就算是过年也不至于这么兴奋啊——啊对啊!马上就要过年了啊!月吟你怎么还在熬夜?!”
“是啊,过年啊……”黎月吟看着手上密密麻麻的日程头疼,“你觉得我在除夕前一天不睡觉是怎么了?
“是在挑战人类熬夜极限吗?”
“反正不可能是在打开游戏充几个648。”沈璃嘴角抽搐,她也实在不想看这个该死的破日程啊!作为侍女——确切来说应当是护卫,她也得随行啊……
“哈,总而言之,你想听听她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小冬先行拒绝了这份充满怨气的邀请:“不用了不用了,我看看攻略就行了。”
但下一刻她就沉默地翻看着手里的攻略,该说不说,面首是真的没留一点有关政治的东西——哦不对,其实她留了,包括宫变后局势混乱该如何力挽狂澜,她都留了——byd怎么会有人把这种东西全打包放下棋这里!
这是纯粹懒得整理了吧!
哪有脑子正常的人会在这种古代架空时代里去看西方的国际象棋攻略啊?
以及为什么副标题是“反正能想到的都在这里了,小冬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想给它们分类了”?!
“哈……这攻略挺全啊……”小冬沉默半晌,在沈璃与黎月吟的死亡凝视下才翻了翻对于古代礼法的梳理。
而后,当她看着手里那密密麻麻全是备注的攻略,她突然以一种怜悯与震惊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黎月吟,“祭祖、祭神、守岁……然后子时放炮休息天刚亮就开会?!那你现在竟然还在坐着不去睡觉?!”
“你看,连小冬这个人机都感到震惊了。”沈璃摊了摊手,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瞬果然如此的平静,“月吟,你这监国公主真忙啊~”
“哈?堂堂救世主竟然用网络烂梗说我没人性?!”
“可你本来不就是那什么千秋雪创造的人机(AI)吗?”黎月吟揉着自己发痛的额头,把行程表扔到一边自顾自批阅奏折去了。
“你这下知道为什么黎月吟还没睡了吧?”沈璃指了指书房另一侧累起的小山,“正如面首赶作业,一天的作业不写完第二天的作业还会叠起来,就跟个雪球似的越积越多……”
“沈璃,你这比喻不恰当,面首她作业就不可能带回家去!”
“看吧,果然是人机,连假设都搞不懂。”
“小冬、昭雪,你们两个别吵了!想帮忙的话就过来帮我把这些奏折全写上‘孤很好’!‘孤已阅’!‘孤知道了’!我才十岁!不想猝死!”
……
「对于一个窥伺自己记忆并实时创造针对你内心的幻境的敌人……
「嗯,这种用浩瀚的信息冲死别人无时不刻对这些信息进行细致处理的大脑的行为,硬要说的话……一开始的方法也就是让被窥视的主体将一个对单一物品的恨意引到一个无辜的群体上,不,她甚至不需要太恨——她的内心只需要有一点苗头也就足够了,然后,她的三观就会与这种东西产生互斥——对这份产物进行诱导,让这两个在精神领域上变成一个斗争的无比疯狂的——卷起的余波甚至能摧毁一个普通人思想的东西,随后扔出去——炸了窥伺者精神中的防护罩,让因为这份互斥所引用的书目记忆及其牵连的记忆成为一个被抽掉地基的高楼大厦——因为自己刚刚使用自己平生所有可以想到的资料书写攻略,于是这份高楼包含的数目多的惊人。
「结果不言而喻,对方毫无防备地被这份几乎可怕的信息冲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上几乎坠崖……
「而你也受这份余波影响,大脑中时不时闪过作为自己根本不可能想出的可怕想法并已经酿成了一个人贩子死亡、一个受害者可能内心PTSD的恶果……
「不然你也不可能会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面干这种事……
「从平女士,你的意思是这个吧?」
“哈,对的,完全正确……”沈濯涟笑了笑,“说实话,你送我一个公鸡屁股上拔的羽毛,我还你一个答案——这对我完全就是一笔亏本买卖吧?”
「那……我给这片羽毛镶上金边?」
“啧,别!你要是有这钱把金子给我吧!我去找个大鹅拔毛,也比这个花色诡异的公鸡尾羽好!”
「而这事情的起因是他利用他自己的权能放大你自己的情感、控制你做出完全不理性的判断并付诸实践以让自己在过去拿到麦子成为获得特权者……」面纱女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思考。
“嗯,这其实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我就陪着他演呗~”沈濯涟笑了笑,眼神有几分淡定与运筹帷幄的自信,“阁下,拔鹅毛去?”
「不了不了,我还是带着沈清晏躲在一边看着吧——你这人的生活经验实在是有一点令人发指的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