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振喜内心:‘我就看她们这些个疯娘们儿能互干到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后,三方的嗓子都哑了,火力减弱,这才安静下来。
王母瘫坐在路边,靠着一块装饰石头的样子像是个刚干完体力活的糙老爷们。她喝了口水,对明月说,“算了,跟你这个兔崽子吵也没用,你爹哪去了?我直接找他说。”
这时候振喜知道自己该出场了,他站在王母身后咳嗽了两声,说,“师父让我带个话,他去人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有人来找他就让他们等着。”
王母一脸震撼,对振喜喊道,“还带个话?他在这跟我演什么古装剧吗?他不会给我发个短信吗???”
振喜僵硬的商业微笑,说“因为他把你拉黑了之后找不到你的号了,他又懒得写纸条,所以就让我来说。”
王母听完直接踹了振喜一脚,振喜尖叫着躺倒。王母甚至都没站起来,只是坐着就能熟练的踹人。
王母问明月,“那个狗东西又跑去人间干什么了?!”
“我哪知道,”明月说,“搞不好是去打麻将了。”
此时的人间:
沿海城市里到处都是出来害人的精怪的冤魂,但是下凡的几个大神根本不在乎,因为那不是他们的工作。而被委托了这个工作的明月还在家里和王母扯皮,根本不出来干活。与此相关的龙族们也沉迷告状,不干正事。
不知道人间这场因为天上政治动荡而造成的混乱还要持续多久。
镇元子和菩提祖师以太阳纪元的人形状态在人间的城市里走路,菩提祖师问镇元子,“昆瑶真的不知道张百忍已经跑人间躲着了吗?”
镇元子一边四处看,一边说,“她忙得很,而且她根本不想看见张百忍那个丧气的样子,估计消息还没传到她耳朵里吧。”
菩提祖师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镇元子问一个路人,说,“你见过这个人吗?”
镇元子手里拿着一张天地银行的冥币,指着冥币上玉帝的商业艺术照头像。
路人一个个都转身就跑,都以为碰见精神病了。
菩提祖师,“……你这样问怎么可能问的出来啊,小心医院精神科来抓你。”
这时候,菩提祖师看到身后人形的勾陈大帝也拿着一张冥币,他努力克服社恐鼓起勇气到处问路人见没见过冥币上的玉帝。
菩提祖师,“……天庭应该是完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