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累了半天,拿到下阶段的入场券。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感觉会卷到死。也不知道现在学得有什么用,就是……”
“几万日元而已,又不是美元。”
“你说是不是了,去看看吧?我们领你去。”
“不会告诉她?”
“那是专业的保密的,不会告诉你的母亲,也不会告诉我们。”
可惜那些见过和听过的事情。学生和亲戚家小孩,因为一些原因走上绝路。两人自己都不敢保证从小到大没出现过这种想法。
可能过几个小时甚至过几秒就后悔了?也不一定,世界上确实存在有无法解决的问题。
“住了三天,平野惠又急着打过电话来了。”
“我说这第四天回去?再过几天吧,等到第七天,数字七多吉利呀。”
“其实这是我们的借口,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等等都要时间。”
“裕子请我们吃饭,还送了一对狸猫摆件。大人花小孩的钱不太好,更何况是她的奖学金。”
“听到她因为意外车祸去世的那天,我……抱歉,实在说不下去。”
“木村健一那时骂骂咧咧的,还在寻找什么东西。担心他把我店里的东西弄坏,想着说先不搭理他直接报警。”
“结果他抢过电话摔了几下,开始推搡我,准备用胳膊把货架的东西扫到地上。那个架子放着冷门的纪录片。”
“人家就是来发泄情绪搞破坏的,我希望能尽量减少损失。推搡间不小心就被刀捅到了。”
“我右手正好够到掉在地上的狸猫摆件。”
“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他躺在地上,我又怕砸坏了,过去看只是晕了。”
“电话摔坏了加上现在的伤口,报警或者自己走到医院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砸破玻璃,声响和玻璃碎这种异常,万一有路过的人注意到就能得救。”
“后来就不清楚了,再睁眼就看见一个像小偷的男人,然后他被外面的乌鸦声吓跑了,接着是之前常来的顾客清水,她拿着有亮光的屏幕走过来。”
“最后就是站在店外的警官您了,您当时控制着那个男人。”
“大概就是这些了。”
至此,佐藤和伊达已经理清大部分内容,只有一点不明白。
木村健一骂骂咧咧闯入山本和夫的音像店,到底为了什么?
“报纸?我有看过,关于在车祸中死亡的小女孩裕子……已经找到了证人……关于她父亲的问题实在是”
佐藤的目光游离在报纸上。
“等下!清水我得好好感谢你。不过现在得去印证我的猜想。”
“看来要拜托二课的同事才行。”
挂了电话,她和伊达告别后前往搜查二课。
…
中村健想着和他去商业街喝酒,如果木村课长醉酒后,恰好被一个陌生人撞到?恰好向后跌倒狠狠撞到头。
我可没有想让他死,让他受点惩罚也好。该死……平时会有很多像这样走路不长眼的人,为什么今天一个也没有?为什么?
一路纠结着,死盯着木村健一的后背。
“不过我出来没多久,头晕坚持不住了。再睁眼周围只有我一个人,过了一会儿看见他摇晃着往我这边走过来。”
“我只是推了他一下而已。”
“推了一下?”
伊达盯着他问道。
“我也没想到他就开始抽搐,我也就踹了几脚,之后就没动静了。”
“之后一个女人拿刀捅了他,等等……应该是刀片就是那种美工刀片。应该是他夫人!”
中村健呼吸有些急促,语无伦次起来。
…
“那三人确实是我杀的,他的事是个意外。裕子的成绩提升很快,我怎么会害恩人?”
“看到我前夫从里面踉跄走出来,我跟着他一直到那个路口。”
“本来想用准备好的裁纸刀捅他,结果发现他早就没呼吸了。”
平野惠垂下头,试图缓解快要炸开的脑袋。果然再仔细也无法骗过监察医师,还是被发现了。不过那个女人的事,死都不能告诉警察。
…
“之前讲到……所以,神在创造我们时给予了自由选择的权力,没有强迫我们信仰。”
“你发现她产生了情感,是在她三岁。盯着电视上有关地震救灾的报道,说可怜并流泪。五岁的某天,喝完牛奶把盒子丢在沙发下面,你把扫把伸到沙发下听到哗啦声,才发现这件事。”
“您是怎么知道的?”
“是无所不知的神告诉我的。”
“坚持这么久太辛苦了,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
“解决这些罪恶的人,神会宽恕你。女儿也会在天堂等着你。”
女人平躺着,皮肤表面渗出群青色的液体,流到地上化作一团团气体消失了。
被子被甩到地板上。平野惠冲到洗脸池前将水龙头拧到最大,水珠四处飞溅,水从池中不断溢出冲刷着她的双脚。
离惊醒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梦中那个女人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她身穿黑色立领衬衫白色领巾和厚重的黑色长裙,声音和神态却意外地轻柔温和。
这些事她是怎么知道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难道像她说的那样,是神告诉她的?
如果在三五七节买了整套人偶,是不是能把裕子身上的霉运全部带走?
如果晚几天出生命数改变了,她就不会遭遇车祸?
不吃药,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吃了药,大脑一下子被清空,整个人都感觉飘起来了。
一家人前往天堂,过上幸福的生活,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血珠从手腕处滑落,滴在浴缸中晕染开来。
…
气体积聚起来恢复原状。
接近并诱导她回忆起更多事情,得在替身能力范围内,还不能暴露自己引起别人的怀疑。想品尝到她完整的痛苦并不容易。
宗教那种完整的理论体系,给信徒们心灵寄托。因此将不同教派理念杂糅成一个新的教派来忽悠她。
令人惊喜的是,这回吃到的痛苦层次感十足,又不会厚重黏腻。
离婚了对外仍然以和谐夫妻示人,同吃同住。听她抱怨老公对她的种种不好,要是用怜悯的语气可怜她,她立马生气了。
小孩死了倒是摆出一副慈爱的模样。失去那个诉苦对象,那个完美的屏障,两人的怒火只能直冲对方?也许无法接受在裕子身上投入的钱打了水漂?
没那场意外车祸,裕子也会挑选一个好天气去死的。
快乐和痛苦真实存在,遗忘不了也没办法释怀。希望不用再考虑这个问题。大概是这么想?
唐泽遥看记忆品尝她的痛苦感时,忍不住感慨着。
……
木村健一的死亡谁占更多责任,得等鉴定结果出来。
他突然暴躁着刺伤山本和夫,和女儿出车祸自己精神受刺激有关?难道是和症状差不多的妻子产生争吵,因此做出极端行为?不太可能。
他那天到底在寻找什么东西?回想起山本老板的话,佐藤认为还是得等二课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总算结束了”
“这件事结束了。不过,那件案子的负责人应该是白鸟?”
“白鸟警官,想到他我总觉得……”
“咳!”
“是白鸟警官,进展还顺利吗?”
熬了几夜总算能放松下来,和伊达随便搭了几句话。话到嘴边滚了一圈又咽到肚子里,佐藤美和子庆幸自己没说出来。
“倒下的地方有尿湿的痕迹。”
“后背死斑和尸体僵硬程度……”
白鸟任三郎回忆着。当时,鉴识课在拍照和记录渡边瞳的尸体情况。监察医师在警方陪同下检验,确定了死因。
“死因确定了,离找到凶手就差一步了!”
接下来继续考虑现场证剧、目击证人证词、通讯记录、交通监控、店铺消费凭证。此外,再次回顾死者案发当天的行程、平时工作往来情况、财务状况、人际关系等等。
不管是曾经的鬼冢班班长,还是那副与生俱来的老大哥长相和气质。伊达航都习惯了规划事情。
本打算提醒白鸟不要遗漏这些事情,嘴张到一半又合上了。万一他没忘,这种过度提醒像在质疑他吧?
……
公司贴了讣告,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几天后参加了渡边瞳的告别式。
她的遗物不多,贴身携带的荣誉证书和几个笔记本。笔记本里面除了关于兼修之前的设计还有量产车设计的相关内容。
“社长说了迎接新时代,要做出巨大改变!”
“社长推进制造的同时不忘紧抓市场营销。”
除了以上拍马屁的话,还有大篇幅痛骂工艺和硬件还有产品经理的话。
“清水,部长说要你和我把……”
“好的,这就来。”
挂了电话。把一堆超长片假名读出来,服了!居然是熟悉的英语单词。
我现在的工作内容颜色材料表面处理之类的,她以前负责过?可她应该是人事没变过才对。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我能确定凶手不是公司里的人。
原作只提到自动车制造的字样,给他企业家身份提供了一个背景板设定。
离谱的制度应该是老妈补充的设定。不会再相信她的话了,像她那种人说不定哪天都能说出自己在尝试登月球这种话。
【呵呵,有空说我倒不如想你的毕设和论文】
【我都是纸片人了,对我来说的原本世界也是虚构的……所以很合理吧】
【像开挂这不合理】
话说为什么要在有外星人而且动不动死人的世界观里,纠结不写论文只做毕设就能毕业的合理性啊!拜托!
【因为你只是来旅游的,你又不是在那两个世界观里诞生的。】
服了。
【给你的名字设定已经是最大的挂了。工作方面方便融入当地不是吗?】
这种胡诌的话,不可能骗到我。你看过和霓虹沾边的各种作品,加起来不超过一只手,你绝对不懂这个假姓名里藏着什么梗!鬼才信是你起的!
这个谎之前就说过一回了,别以为我会上当。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