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
苏格兰安全屋
“要错过上班时间了,让开!”
“嗯……有点难。”
“什么啊,今天休息。”
“昨天还有前天晚上全部没有回来,本来说好一起吃晚饭的吧?”
“抱歉,忘了告诉你了。下次真的会发简讯的。这次只不过是下班后被误以为是一起案件的嫌疑人,去看了眼尸体而已。”
“沙发上会休息不好。”
“看到冲击性的画面不要马上睡觉……容易梦魇。”
“嗯。”
“我的话,你有在听么?”
我的话没有得到答复,怀里的人又陷入睡眠中。
算了,先休息好了。
12月3日
街道
“哒”
“哒”
“哒”
“哒”
“啊——”
“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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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的啊,警官!你们要相信我说的话!”
“几点钟?嘶……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咚的一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刀子会在我手里。”
中村健四十岁左右,头发有些凌乱。原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沾上了地面的烟灰。脸上潮红已经褪去大部分,伸手取下额头上的领带。
……
“我当天喝的有些多才会躺在路口的,我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说完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领带。
12月4日
公寓
“招待不周,真是抱歉了。”
“死者是我前夫没错,但我昨晚一直待在家里。”
“实在不好意思,我女儿年纪有些小容易哭闹。”
“我的名片?出现在他口袋里?”
“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中村健?没有听过这个人。他们这些男人的事情……我向来不太了解。”
“我只要照顾好我的女儿就好了。”
平野惠四十岁上下,黑色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后。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一样怔愣了片刻,眼泪划过脸颊滑入衣领中。
“ru ru ru n……”
她轻吻了一下怀里的人偶,轻声哼唱着……
不知道是童谣?还是歌曲?
或者只是无意义的声调。
12月4日
警视厅
“死者木村健一,今年三十五岁。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课长。死亡时间在今天凌晨三点到三点半之间。”
“根据他们公司提供的防盗录像带来看,职员中村健,在3日七点离开公司。木村课长在同日的八点离开了。”
“曾经的职员高桥宏,据他所说进到音像店时,已经看到山本老板躺在地上了。”
“但是正如白鸟警官得到的证词来看”
“嗯”
白鸟任三郎向我作了个表示邀请的手势,接着理了理衣领。
奇怪?明明挺整齐的。
“由我说?那好吧。”
“目击者山本老板,他称自己不知不觉间晕倒了。被玻璃碎裂声吵醒后,只看到了一张可怕的面孔。随后听到了很重的脚步声,接着被店铺里的那个凶手发现了。”
“一阵剧痛之后便什么也记不得了,最后被陌生人的叫声吵醒。而这个陌生人就是之前所说的高桥宏。”
“在之后,我和另一名目击者清水小姐,路过音像店时大约是1日晚十一点。”
“由我和伊达警官负责的音像店老板和建筑公司课长这两起案件,与前几起的凶器都是相同款式的刀子。”
“所以有人能告诉我,之前几起案件耽搁那么久的原因吗?”
“那个啊……佐藤警官,其实是因为……”
“你去说”
“还是你去说吧。”
“不,还是你去说吧。”
“因为……当初被判定并非他杀,所以当初都是交给管辖区结的案。”
“就是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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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道上,经过一盏盏路灯时影子被拽长又恢复原状。
“唉,真是伤脑筋。”
“什么声音?”
“有不定时的表演?”
向前看去,是一扇半敞着的门和立在一旁的招牌,本来没有进去的打算。但是心被溜出来的音乐牵走了。
沿着扶手踏着台阶,走在这不算宽敞的楼梯间。
“噔”
“噔”
“噔”
几点白金色的光漫在墙壁上,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能看到极其开阔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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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暗红棕色之中却不显得沉闷,原因当然是比较充足的照明。灯光散落在收藏着一瓶瓶酒和玻璃器皿上。
光源缓慢收束中央,
闲聊攀谈着的人们静了下来。
台上的乐手们舒展着
台下的人们倾听着。
不远处的人轻翻过一页纸,正在画着什么?那不是清水吗?
就连我坐到她旁边都没注意到。
…………
贝斯较为低频的声音对我来说比较合适,律动感带动了胸腔的震动。
跟随节奏晃动的身体,微微低垂着的头。随意挽起的袖口与结实的小臂,发力时手背青筋凸起。
白金色的灯光勾勒着帅气的面容,象牙白琴身在集聚的灯光下比平日更加亮眼。
修长的手指漫步在琴弦上,不会过于紧绷,但又温和而准确的稳住了节奏。
缓慢地
重复地
拨弄着琴弦
像是假装不经意路过人的小猫,跳到膝上卧下,之后不断用尾巴扫着膝盖那样。
逐渐地
快速地
节奏逐渐加快,拨片拨动琴弦带来了更饱满的声音。摇摆的幅度也加大了,原本漫步着的手指跃动在琴弦间。
与其他乐器声交织在一起
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小溪边散步时走到了尽头。
踩上岸后,
迎接脚的是像棉花糖般柔软的台阶。
踩空之后下坠到全是果冻的地面,
边跳边前行。
“咔嚓”
一个不留神儿,炭笔划出了纸外。削的细而长的笔尖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