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婧婧(沈松雁)把她和白婉莹的单车都推过河后,再折返与白婉莹一起走上浮木桥过河,过程中白婉莹一直跟在丘婧婧(沈松雁)的身后,并紧紧的捉住她的手臂,缓缓前行。
此时,在丘婧婧(沈松雁)把白婉莹身后骑着单车殿后的骆宁儿,一直在留意着她们的对话与行为,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一直在被白婉莹当成「人肉扶手」拉着过浮木桥的丘婧婧(沈松雁),默而不语。
过了浮木桥后,丘婧婧(沈松雁)等一行人来到了登上太虚峰前的条上坡山道,山道的两旁都长满了大树,并有很多藤蔓与大树的气根纵横美错,有不少更垂落在人的头部高度以下,众人在这样停下来商议︰
丘婧婧(沈松雁)︰「这样有很多藤蔓与大树的气根会构成我们前行的障碍,它们既会阻碍我们的视线,又可能会在骑行的过程中碰到我们或我们的单车,造成意外。」
杨天德︰「我认为我们可以采用刚才过浮桥的那种方法,也就是一个跟一个的前行,但这次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能太远,负责带头的人要看清楚前行,尽量避开障碍物,如果必须要拨开这些藤蔓或气根,则要大声提醒后方的队友,以免它们在被拨动的过程中碰到队友。」
骆玲儿︰「没错,天德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就这样办吧,但这次不如就由婧婧走在前面负责带队吧。」
丘婧婧(沈松雁)︰「我吗?…天德哥见多识广,户外经验丰富,如果由他带头会不会更有把握一点?」
骆玲儿︰「没事的,婧婧,你要给自己多一点信心,我相信你是可以的,你就像刚才带婉莹同学过桥那样,带我们闯过这条藤蔓山道吧,天德哥,你说呢?」
杨天德︰「婧婧你就不要过谦了,我也相信你是行的,加油吧!」
白婉莹︰「我也支持婧婧,我相信你是最捧的,哈哈!」
在众人的支持和鼓励下,丘婧婧(沈松雁)走在队头,带领大家走这条藤蔓山道,在有作为「沈松雁」时长年累月所积累的骑行技术与户外工作经验加持下,他很成功的让大家顺利的通过了这登上太虚峰顶之前的最后一道难关,到达了太虚峰顶。
太虚峰,远离城市与道路,附近都是香城少有的「无人区」,附近都没有人居住,也没有道路与汽车,只有一些凌散的废弃村落,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荒芜与宁静感。而在这个平时人迹罕至是孤峰绝岭上,长满了朱红色的曼珠沙华,这种花,单独一朵看,有点像传说中龙爪的形状,而远看由这些纤细的花茎所编织卷曲而成的朱红色的花冠所组成的片片花海,而如同一片正在燃烧的火焰之海,犹如从这个荒芜与宁静的山顶的裂缝中所喷出的炽热岩浆,形成一种令人感到震撼的惊艳红海。
当丘婧婧(沈松雁)一行人看到了太虚峰顶上的这片由曼珠沙华所形成的「红色海洋」时,他们都被眼前的景像所震撼了,他们在谈论着眼前的这个奇妙的景象︰
白婉莹︰「这里景色真的很美,也很奇特,曼珠沙华果然惊艳,也不往我们刚才先后越过四个山峰,上上落落,兜兜转转,还过浮木桥,上藤蔓山道,历程艰辛才上的到来这里,看看这片红红的花海,我们之前所流的汗水真的是值回票价。」
杨天德︰「世间上很多美好的东西都是要经过一番艰辛,经过各种挫折与失败,最后坚持下来,才得到最后美好的果实的,唐代黄檗禅师在《上堂开示颂》就有一句名言︰「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骆宁儿︰「这曼珠沙华真是特别,花开的时候没有叶,叶长的时候花又不开。这一片片艳红的花海,炫目鲜艳的同时又带一种凄美与冰冷的沧桑感,难怪它又有彼岸花的别称,它真的有点不像这个世间寻常所有的东西。」
众人说着说着,丘婧婧(沈松雁)突然默默的走入了曼珠沙华的「红色海洋」之中,张开双臂深深的在花海中闭上眼晴深呼吸,像是感受着这彼岸之花的气息似的,他一直闭上眼晴感受着自己身处的这片朱红色的花海,沉默良久。
众人见状,走近丘婧婧(沈松雁)想了解发生了甚么事,这时候,她突然张开眼晴,并字正腔圆的吟起诗来︰
胭红石蒜曼珠花,朱花开兮叶已逝。
春叶早已化香泥,无缘窥见彼岸花。
别离尽兮成永诀,相会无期空噫叹。
他朝朱瓣雕故土,与君同作育花泥。
对于丘婧婧(沈松雁)的举动,白婉莹有点惊讶的问她︰
「婧婧,你怎么了,这首是甚么诗?」
刚陶醉于诗词的世界之中的丘婧婧(沈松雁)回过了神来,徐徐的回答说︰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走在这花海里想感受一下身在其中的感觉,突然间心中就有了即兴作诗的念头,就随口念了出来。」
杨天德听罢,开怀的笑着说︰
「哈哈,婧婧果然多才多艺,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婧婧妹子花间原地作诗,真是厉害。」
骆宁儿低声地自己反复念着刚才从丘婧婧(沈松雁)口中所听到的这首即兴诗的字句,然后说︰
「这首诗的意境很好,不如这首诗就叫做《红花咏落叶》吧。婧婧,你觉得这怎样?」
丘婧婧(沈松雁)面带微笑的回应骆宁儿说︰
「《红花咏落叶》,这名字起得真好,很有意思,很配合这首诗,谢谢宁儿姐为这诗所赐的名字。」
最后,丘婧婧(沈松雁)和白婉莹选择了置身在这片惊艳的朱红色花海中去拍她们在这场骑行摄影比赛中的最后一站的比赛照片,而杨天德与骆宁儿则选择置身于这花海之外,以它为远景去拍这一张比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