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莓。”

你叫着伏黑凌香对她的称呼，走到她的面前。

被五条悟夺走唯一的武器后，高桥莓就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你在五条悟的注视下，把手搭在她的手上，苦恼地皱眉说：

“你的命是妈妈救下的，我不希望你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它。”

高桥莓缓缓抬起她低垂的头，即便被你安慰着，她的眼神也空寂的可怕。

“对不起。”

她说。

她今天已经说了太多对不起了。你想，如果是由她的负面情绪催生出的咒灵，恐怕只会不断重复这三个字。

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你决定纠正她的错误观念。

“小莓。”你用夏油杰教你的语气教她，温柔的，像在和家人说话一样，“你不是咒术师，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你用性命去诅咒，也没办法催生出哪怕一个小小的三级咒灵。”

你歪头想了想，补充道，“嗯……幸运的话，说不定四级有一点点可能。”

“但是呢，但是我希望妈妈是特级，这样她就还可以保留着——”

”伏·黑·安·科！“

五条悟的声音压着熊熊怒火。

咒具小刀在他指尖凌厉地转了个圈，锋刃紧贴他小臂内侧，他用刀柄指着你，语气不再是带着体谅的劝诫，而是一种斩钉截铁的命令：

“——给我闭嘴。”

那双你喜欢的苍天之瞳死死锁定你，先前混杂了怜惜的复杂情绪已被一种更为凛冽的东西取代，那是被触怒后，属于“最强”的威压。

“谁教你这样谈论咒灵等级的？

谁允许你去考虑一条人命该变成什么‘级别’的诅咒？”

五条悟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弧度，但他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刺骨的冷。

他逼近了你一步，比绝大多数成年人还高的身影投下将你完全笼罩的影子。

“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扑通，扑通，扑通……

你的心脏狂跳。

你按着自己胸膛，甚至分不清楚，这是恐惧，还是狂喜。

你迎着他如冰的怒颜，仿佛完全没听见他严厉的质问，脸上绽开一个全无阴霾的甜美笑容。

随即你伸手指向天空，语调轻快，说：“快看，那是什么？”

无需回头，六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洞察力已经将天空中的夏油杰和虹龙的存在反馈给了五条悟。

他当即顾不上你了，猛地转身，神情凝重的抬头，望向那破开夜色、乘着虹龙赶来的昔日挚友。

昔日的挚友、现在属于你的老师夏油杰，在五条悟心里比你更重要，更需要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