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临的手不受克制地颤抖,吐出的字冰冷而绝情。
“别逼我杀你。”
谢栖云屈起腿,大声地笑起来,笑到眼睛因为流泪而肿痛,痉挛的胃发出呕吐的信号。
“chili,是你忘记了,是你跪在集训场求我标记你,求我带你走。”
“也是你许诺会在那里等我来接!”
“是你违约了。”
谢栖云内心唾弃这样的自己,像他最看不上的、无能的Alpha,只能通过语言发泄自己的不满,通过语言试图刺痛他的爱人。
只是因为他作为军官的骄傲,始终牵制着他。
覆水难收,一发不可收拾。
犹如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谢栖云问出来了那个捂在心底,早已发脓溃烂的问题————
“初临,你知不知道……”
初临无动于衷,半蹲在地上,打断了接下来的谈话:
“到此为止,谢栖云。”
明明初临攻击的是左肩,但谢栖云躺在地上,腹部却出现了尖锐的幻痛。
他的意识坠回了那个潮湿的洞穴。
被鱼钩暴力缝合的伤疤已经愈合,蜈蚣般丑陋地攀附在谢栖云的下腹部。
温晗几乎是是掐着点进来的,给了谢栖云一个警告的眼神,抄过初临的腿弯,将他抱起来送到了三楼的主卧。
初临环住温晗的脖颈,只是埋进他的肩窝小声地喘息。
“不用忍,难受很正常,你的信息素透支,腺体干涸了,你先咬我的腺体,会舒服一点。医生就在隔壁。”
易感期的余韵卷土重来,初临在颈后咬着温晗的腺体,源自基因的标记欲望得到了满足,散发着果香花香的味道抚平了疲惫。
温晗加快了速度,将初临放在床上。
一切早就准备就绪。
初临闭上眼,任由探测的仪器插进他的血管。
玩弄我的感情,是会下地狱的。
温晗看见初临嗫嚅的双唇,以为初临感觉哪里不舒服。
他侧耳贴近了一些,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听清的瞬间,温晗僵住了。
“遇见你之前,我也在地狱。”
“遇见你之前,我又玩弄了谁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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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跃的精神力捕捉到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在哨兵的拳风落在后脑之前,初临压低重心,向右旋身躲过了这记杀招。
他慢慢地站起来,刚刚饱餐一顿的甜心缠住腰,从身后探出脑袋。
“是你杀了加菲尔德?”门汀收回拳头,问道。
初临弯起嘴角,
“我吃了他。”
本应感到挑衅和冒犯,但门汀看着面前人的身形,觉得熟悉得要命。
银发金瞳。
他认出来了。
事实上,只要见过那个向导,就永远不会忘记。
“你不是陆雁云。”
路笺站在旁边,幽怨的声音顺着精神链接传进门汀的脑子:
“我的殿下,你能不能别跟神经病一样冲进别人的家里打架。”
“你知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警督属!”
门汀烦的不行,单方面关闭了链接。
茶杯已经打碎。
初临有意无意地挡在陆筠身前。
那个试剂暂时是不能停的。
初临能感受到,陆筠每次从加菲尔德的住所回来状态都会稳定一些。
他先前试过茶,除了原本的基底之外,还有一种其他的味道。
加菲尔德应该是把试剂兑进了茶里。
“我是陆雁云。”初临回道。
门汀摆手让路笺走远一点,大步拉进了他和初临的距离,站在陆雁云面前低头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
雾蒙蒙的。
“你旁边的小朋友,需要我帮你处理吗?”门汀的唇角几乎要碰到初临的发丝。
“毕竟很影响我们的合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