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要是能再多苟且一下就好了,他埋在池漓渊的肩头想。
池漓渊自是迷惑不解,这又是搞什么骚操作?登时她手中逆川剑忍无可忍“嘡!”的一下没等主人下令便应声出鞘腾至空中,下一秒二话不说直冲冲的就要刺穿抱着自家主人的那个杂碎东西胸膛,最后关键时刻被池漓渊投过去的一个犀利眼神及时制止了,逆川见状又只好一下赶紧停了进攻之势,畏畏缩缩“嘡!”的重新缩回了剑鞘之中。
池漓渊:“......”
从方才开始这人就表现得特别奇怪,她渐渐的总觉得眼前这个陆游舟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有些像又不像,总感觉二者之间有种什么说不清的关联,但具体真要说是什么又不太能说清楚。
但要是此刻若是伤了这人,以此间接反倒将攻击转移伤害了真正的他怎么办?
于是池漓渊道:“都说了没死,放开。事不过三。”
这回她的语气相比之刚才所言明显严肃了几分,然而被要求那人像是浑然听不见威胁似的,不仅没有松开,环住腰的两只手貌似还收得更紧了,嘴上一点也没吭声全用行动表达了,就连方才逆川剑的一番举动他也一点没在乎。
池漓渊厉声道:“放开。”
“不放。”,陆游舟沙哑着声音执拗道,仍旧抱着她死死不肯撒手,整个人现在这一回几乎都快缩到池漓渊怀里去了,但碍于体型太大,这么一番下来乍一看更像是后者被他裹的更加紧实了些。
三次警告都并未见效,池漓渊有些无奈:“你这样反复无常,到底是想干什么?”
此话一出,怀里的大妖忽的整只僵住了。
池漓渊顿时感到怀里的大片温热慢慢散去,总算可以解放四肢。
陆游舟闻言缓缓松开手“踏踏踏”踉跄后退几步,或许是倏地踩到一凹凸不平的土块,“咚!”的一下一个没注意没站稳整个人脱力跪坐在地上,浑身发颤不止的看着自己正因脱离池漓渊后发抖的双手,自言自语道:“对啊...我怎么会.....不不不不对!不对不对....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到底是谁?!”
语气里灌满的尽是怒火,他陡然抬头看向池漓渊,看似坚定,却满眼都是慌乱之意。
怎么回事?松开手后胸口又开始好闷,好难受,这种忽如其来的堵塞窒息的感觉比等待未知的刺激死亡来的更为猛烈汹涌,从她举起小白对准自己的按下那一瞬间就开始有了这种莫名冲动,才导致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冲上前去了。
啧。
为什么他会对这个陌生女人产生这种感觉,明明以前就是从来没见过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脑子里会有一种如果她真的死了自己在这个世上该怎么办的感觉?
艹,真是太令人烦躁了。
明明只有仇恨才对,明明自己只是想杀人才对,明明这些人都只是祸头和帮凶才对,到底是为什么啊?!这女人到底施了什么诡秘术法竟可以达到这种境界??!
虽然被吼了一句,但丝毫不影响接下来要说的事,池漓渊稍稍整理了下被他弄乱的仪容,不慌不忙道:
“我早说过,我认识你。”
见他这副模样估计根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当然,也不排除这只大妖演技一如既往的和那家伙一样好又莫名其妙演这一出给她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池漓渊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地上那陆游舟急忙爬起来拍拍灰喊道:“等等!”
或许是出于他声音里那几丝听上去的哽咽恳求意味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总而言之池漓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次竟犹豫了。
只见她脚步一顿停下,但并未转身,道:“干什么?轮空了,我赢了。”
空气静默三秒,谁也没有说话,于是池漓渊又作欲走之势。
陆游舟见她要走下意识往前跟了半步,攥紧拳头索性心下一横,此刻终于犹犹豫豫喊出口,声音越说越小:
“池姑娘!既然..!既然…你执意要走的话,那也请带上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