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在明河身边坐下，闲谈起来。明河招呼酒保给他俩上了两杯特调，陈百川问：“哥，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怎么不上班。”

明河似笑非笑看着他，说：“托你的福，我老板要把我炒掉。”

陈百川毫无愧疚之心，说：“是吗，那你老板真是心胸狭窄，小肚鸡肠。”他又抓住明河的手，声音真挚地说，“我就不会这样对你。”

白朔也在旁边帮腔：“顾氏已经老了，未来在我们手中……”

明河抽回自己的手，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说：“都说了，在这里不谈这些东西。”然后他端过自己的橙汁，呷了一口，接着问：“你们是过来凑热闹，还是真心想玩的？”

陈百川说：“有什么区别吗，凑热闹不也是来玩。”

明河朝他勾勾手指，陈百川情不自禁地凑近，明河扶住他的侧脸，深深吻下去。陈百川感受着他的舌钉，顿时心脏狂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丢人地脸红。

一吻结束，明河说：“你们如果能接受这样随随便便有人上来亲你，就可以继续凑热闹。”

酒保在后面说：“还有这种好事，活动还有吗？”

白朔说：“哥哥，我也要。”

明河雨露均沾，转头在白朔和酒保的嘴上挨个啄了一口。酒保说：“我下半辈子都不洗脸了。”把明河逗得眼睛弯弯，又亲了他一下。

这是纯情的部分。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有人叼着神奇妙妙工具爬过来，递到明河手边。明河摆摆手，语气温和，说：“我今天要招待两位小朋友。”

地上的人幽怨地看了一眼白朔和陈百川，两人心里一阵恶寒。

等到晚上的时候，俱乐部举行表演。几位专业人士拿着专业的神奇妙妙工具在大家面前演出。陈百川没什么表情，白朔脸上表情看上去有点幻痛，明河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表演结束的时候，明河看了一下手表，说：“接下来就是夜场了，你们不是圈子里的人，看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白朔说：“不用，我开车来的，叫个代驾就行。”

陈百川说：“我没开车，你送我吧。”

明河笑了一下，说：“好啊。”

把人送到家，那自然要上去坐坐。

屋子里没有开灯。陈百川把头埋在明河颈间，往上轻轻咬住明河的耳朵。他的手摸上明河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随即摸上他的胸膛。

他摸到了什么轻飘飘的、粗糙又柔软的布料，手停在那里。明河声音含笑，问：“不打开灯看看吗？”

吧嗒一声轻响，灯打开了，温暖的光洒下来。白色的蕾丝织物，笼在乳白色的身体上，轻薄得像云又像雾，掩映着银色的闪亮的钉子，下面是若隐若现的粉色。一股热气冲上大脑，陈百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明河牵着他的手，一路往下，划过腰腹，伸进西装裤的裤腰。陈百川的指尖摸到了同样的蕾丝。

他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一根弦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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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就是精力好啊。”明河仰躺在大床上，这样和系统感叹道。

他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像被车碾过一样，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而且这小孩好像沾点属性，毫无怜惜之情，不像其他人那样把他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到后面他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摊软烂的肉。如果不是眼睛只能看见一个人，他会怀疑自己被人轮了。

不过陈百川给他做完清理，除去肌肉和骨头的酸痛，倒是没有什么黏糊糊的不适的感觉。床单也换洗过，不过自己昨天穿的那两片布料弄脏了，可怜兮兮地被丢在地上。

他听见陈百川的脚步声在外面踱来踱去，还有做家务的动静，心中感到好笑，知道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让阿姨来收拾这些现场。

明河懒洋洋地喊了他一声，陈百川走过来。他穿了件无袖背心，露出下面练得很好的精壮肌肉。明河说：“我裤子口袋里有烟盒，你给我点一根。”

陈百川依言翻出那盒女士香烟，点着了递到明河嘴边。明河不想动，眼神示意他往前凑一点，薄唇含住那根细长的烟，就着陈百川的手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