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天？”江范听到这个数字面露愕然。

“已婚女士，你会不会有点太大惊小怪？”秋水言语间不耐烦地白了江范一眼。

“你个不知道好歹的狗东西……”江范骂人话讲到一半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已婚女士，你为什么这么虎视眈眈地看着我？”秋水弄不明白江帆这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

“狗东西，你的左腿怎么比右腿细这么多，你的左胳膊怎么也比右胳膊细一圈，你的额头上为什么有一条这么深的伤疤，你的手指什么时候……秋水，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难医的病？”江范不依不饶地按住秋水手腕，疯魔了似的检查她的身体。

“好了好了，住手吧，江范。”秋水重新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在被子里。

“秋水，我求求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关心你，你别把我想象成那种没脸没皮纠缠你的已婚妇女。”江范硬邦邦的语气骤然变得像棉花糖一般柔软。

“江范，我快乐不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秋水在江范紧追不舍的注视之下低垂下头。

“你需要看心理医生。”

“我看得还不够多吗？”

“你应该对症用药。”

“我已经吃了很多药。”

“秋水，你有没有尝试找出让你不快乐的根本原因？譬如你的家庭，你的理想，你的恋情……究竟是哪一个令你感到如此不快乐？”

“全部，江范，全部……”秋水紧紧捂住额头将面颊埋入双膝，她好想重新做回那个在海都面无表情敲代码的机螺械丝钉，她早就已经厌倦做父母和阿初的倾听者，她早就已经不想再做装载银河灵魂的空壳……

“秋水，那个白衣女孩是不是又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江帆小心心翼翼地试探着问秋水。

“她没有回来……”

“那就好。”江范得到秋水肯定的回答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