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程是从泗水到巴厘岛,先看山再看海,团里都是年轻人,事儿少体力好。他们先有大半天的休整时间,向导说到明天晚上再集合前往火山,并且还叮嘱如果人生地不熟,最好还是结伴出行。
简其真和另一个同样是单独出行的女生同住一个双人间,进了房,她转头看向简其真:“你好呀,你叫我桃子就行。你是哪里人呀?”
“你好,我叫简其真,”她除了小名没什么其他的昵称,索性报上大名,“我是颐城人。“
“颐城好啊!我之前一直想去那边旅游来着!”
两人简单地交谈了几句之后,决定先收拾行李,晚上再去附近的街道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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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浠落地的时候,已经过了当地时间十一点。飞机晚点,滞留在机场总归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按理来说这时候已经过了预定的包机时间,但向导还是在到达口等待。
他上了车,对向导道了声辛苦,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几句。
“你那个朋友,真确认不来了?”
蒋明浠看向窗外:“他临时有事,不过费用正常算就行,不耽误事。”
“那怎么行,定金交了是不好退,剩下的就不用补了。”
“那多谢您了。”
“应该的。这年头赚点钱都不容易……”
到酒店之后,向导交代了集合时间之后便先行离开了。蒋明浠推着行李关上门,拨通了一个语音通话。即使现在已经是东八区的凌晨,没过几秒通话就被接起。
完全不用特意去听,电波传来的音乐声就足够震耳欲聋。
听到这死动静,蒋明浠立马咬牙切齿地发问:“你不是这两天有事吗?”
“什么?——有事啊,是有事——”大概是噪声太大听不清楚,说话也变得吃力:“没事啊,没事我就挂了。”
通话立马被挂断。
蒋明浠沉默了一会儿,下一秒手机就被毫不客气地扔在床上。
今天实在是太丰富多彩了一点,先是临行前被刚刚那个挂电话的傻逼放了鸽子,扬言这两天家里有大事发生他必须坐镇。在机场还莫名其妙被人泼了一身咖啡,接着飞机晚点,刚刚还被挂了电话。
他早把那件沾满咖啡的衣服换了,许是想到那个始作俑者,他翻开收款记录,来回划了好几次,他终于发现——
他并没有收到那随口胡诌的二百五十块。
说是胡诌,实际上衣服的定损可能早超过了二百五。没想到那小女孩看着答应得爽快,实际上是一点不真诚啊。
想来也是,爱叠穿成那样的能是什么很老实的人吗。
得,倒霉事又添一件。
蒋明浠醒来的时候,从厚重的窗帘中泄出来的日光明晃晃的,他捞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他记得这家酒店的餐厅也是卖点之一,于是下楼去了餐厅。
刚到餐厅门口,手机便在口袋里震动起来,蒋明浠一接起就听见对面顾呈的大嗓门:“喂?浠哥啊,你昨晚打我电话干啥?我那时候正忙呢!”
蒋明浠冷笑一声:“忙着放我鸽子还是忙着喝啊?”
“怎么会呢,这段时间我家里真有事儿,我姥姥姥爷闹着要回国呢。以后再陪你玩哈~”
“滚,谁要你陪?我打电话就是想骂你一顿。”
“这事儿是我不地道了,回来我给你赔礼行了吧?”
餐厅时刻的餐厅人还不少,蒋明浠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动着搜寻空余的座位。
当他看到有一桌时,狭长的双眸眯了眯,似乎在辨认着什么:“二百五?”
其他人没听见,电话那头的顾呈却嚷嚷起来:“蒋明浠你没事骂我干嘛?”
“你该骂。”说完便挂了电话,迈开长腿朝那桌走了过去。
简其真和桃子吃得真开心呢,眼前突然冒出一道阴影,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