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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算不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总之,两天之后,这个导师合作舞台就从“祁心忱策划的舞台”,变成了“祁心忱和蓝鸢一起策划的舞台”。
蓝鸢能感觉到之前那位意见人士的持续不满,但在祁心忱一句“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之后,这人又陷入了沉默——因此蓝鸢心情很愉快地给他打上了欺软怕硬的标签。
毕竟蓝鸢自己只是一个小练习生,但祁心忱在舆论方面素来有点无法无天的硬气,估计对面也怕吵完一架祁心忱转手就微博升堂,真开团起来,必须保持“不准带手机”设定的练习生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小圆你这是什么说法呀,好过分,我伤心了,”听他这么形容,祁心忱对此感到委屈,因此举手抗议道,“你这个形容说得我好像是什么欺压练习生的坏人一样——我明明给了他提供想法的机会,只是他自己不说而已。”
“那没有!”蓝鸢急忙澄清,“哥哥当然是非常温柔善良的导师啦。”
祁心忱低头笑了一声。
总之——
蓝鸢后续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导师合作舞台那一星期是他在选秀基地里最开心的一周。虽然有针对他的练习生在,但总归攻击性不强,他或者祁心忱本人来一句茶言茶语就能堵住对方的嘴,况且组里也有练习生会帮着蓝鸢说话。
白天和所有人一起排练,因为顾忌着嗓子不能一天使用十小时,所以排练期间休息很多,还能到处逛一逛别组教室;晚饭之后其他人解散,蓝鸢就和祁心忱两个人单独待着。
单独待着说是练开头那一段,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多练习的必要。蓝鸢和祁心忱唱歌的常用声线都是偏清透的风格,按理来说类似的风格混在一起可能有冲突,但实际试过之后,相性出乎意料地很不错,所以磨合起来很快。
不过虽然如此,这个每晚合练时间依旧如约进行,没有人首先提出“感觉也不需要”这句话——
即使有时候是针对这次舞台编排和走位的想法进行闲聊、有时候是对编曲或者歌词进行微调、有时候是蓝鸢抱着化生试卷来练习室做。
“……晕字了。”前文科生祁心忱凑过来看了几眼,又将头扭回去,自顾自地拨动吉他琴弦,“你居然能静得下心做题。”
“我也不想呀。”蓝鸢叹气,“不做就完了呀哥哥,我到时候刚出道就被粉丝骂文盲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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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之,经历了一星期如此欢乐……或者说起码整体还算开心的氛围后,导师合作舞台如约而至。
蓝鸢他们组被安排在最后一个上台,是抽签的结果。
蓝鸢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出道时间并不长,但无论如何……他对他经历过的每一个舞台都有如同身临其境般的印象。
那个导师合作舞台整体布景和设计有一点光污染,蓝鸢回忆,毕竟主题是烟花,光污染也不奇怪。
前奏响起的时候,队友们都在后台做准备,没有第一时间上场。
一开始出现在舞台上的只有蓝鸢和祁心忱两个人,彼此背对背站立着。
蓝鸢一只手握着手麦,另一只手同祁心忱拉在一起,感受着对方打节拍的动作——
视线的边缘是舞台之上闪耀的灯光,站在一起的是可靠的前辈。前奏的音符层层递进,于是蓝鸢举起话筒,唱出歌曲开场的第一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