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蓝鸢说,“我们并不比大家知道得多。”
“这能说吗?当然可以说,我不说大家也懂呀,”祁心忱看了看弹幕,语气轻松地接话,“这个处理方案肯定不是全部,只是现在先放出来维护一下大家的情绪——你的特别关注竺明若开始直播了?小圆你为什么会特关他呀。”
[质问.jpg]
[?这是应该在意的重点吗]
[谁直播了?]
“估计是系统自动设置的,”蓝鸢也有点茫然,“我没点过……他要说什么?直播道歉吗?那我会不会耽误他直播道歉的流量啊?”
蓝鸢看了看右上角。在那条消息弹出后,他直播间的人数确实骤然下降了一些——毕竟人都有吃瓜的天性,他话是这么说,倒也不准备因此就真的关掉直播。
毕竟要有始有终。
“对了,给大家分享一些生活,”蓝鸢眨了眨眼,思考着开口,“刚直播之前我们玩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热衷于吃瓜的观众已经跳去了竺明若的直播间,只是偶尔回来在弹幕里复制粘贴一下隔壁直播间的最新发言。
于是蓝鸢也顺利地完成了话题的转移,开始和祁心忱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刚玩的游戏,顺便进行一些没有营养但弹幕很爱看的闲聊,只偶尔对弹幕里飘过的竺明若发言进行几句点评。
蓝鸢本来以为竺明若的直播是受到要求的道歉直播,应该在其中小心谨慎发言,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具体体现为这人道歉是道歉了、但仿佛没有特别诚心——不诚心是蓝鸢下播之后看到论坛的统一评价,粉丝觉得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应该来做偶像。
那也没办法。蓝鸢心想。
如果是恋爱还可以马上光速分手切割,但是结婚生子是无法切割的,竺明若只能受着,然后避重就轻地说以后会注意私生活、不会去酒吧这种地方、会尽量呈现出好的舞台和作品。
只不过,看起来平和且无用的道歉直播在不久后还是出了岔子。
蓝鸢后来看了录播——当时去凑热闹的人很多,弹幕非常混乱,竺明若在其中挑选着读,接着就读到一条“和你比起来36的那点小瓜都眉清目秀了”。
“和我比起来眉清目秀?为什么会用这种词,又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竺明若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你太小看他们啦。”
这话一出就引爆了弹幕。
一连串的问号铺满了屏幕,竺明若带着笑意说“这个可不能说哦”,只是这话刚一落下,直播就被无情切断——
之后再也没重连过。
估计是公司那边在实时监控这个直播间,所以遏制住了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发言。
“这进一步说明了,”对此祁心忱点评道,“我们在直播间里说的话都是可以说的,不然早被切断了。”
“……对哦。”蓝鸢成功被他说服,再一刷论坛,又刷到前线报告,说宁郁寒在fan club发了一大堆话,于是他接着就感慨,“好热闹啊。”
“怎么了怎么了?”祁心忱探头过来,和蓝鸢一起在他的手机上看糊团的fan club——宁郁寒确实说了很多话,句句没有指向性但句句又有指向性,比如“讨厌那种自己遇到事就想拖无辜的人下水的人”,比如“我觉得我一直都对得起自己”,又比如“某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把蓝鸢看得一愣一愣的。
宁郁寒的评论区此刻也是问号一片,并且有人在说自己为什么今天在好几个地方反复打问号。
蓝鸢看到这条评论笑了一声……接着,手机顶端弹出了新消息,是那个Butterfly通知群。
蓝鸢点了进去,里面是经纪人的发言,估计终于忍无可忍又或者是反应过来不能让这群人随心所欲了,于是通知说让他们现在开始没有允许不准直播也不准发fan club或者发微博,又说明天的排练暂时取消请大家等待通知。
“明天排练取消了诶。”蓝鸢很顺利地捕捉到了其中他最关注的内容,接着扭过头,看向旁边的祁心忱,“你明天有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