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萩原研二出现啊?
穗瞪大眼睛盯着松田阵平,身体不自觉地收缩着。
松田阵平究竟在梦里加了什么设定啊?!是想要用现在这个样子去开门吗,带着她一起?还是说他不想吃奶油蛋糕了,改为吃饼干,两片饼干夹奶油?
唔,不她也从来没吃过流心饼干呢。
因为受到刺激,穗的身体变得非常紧张,连带着松田阵平的呼吸都粗重许多。
他直接俯身向下压过去,连带着搭在肩膀上那只脚腕一起向下压,食指竖起放在穗的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
变得更深了。
穗的左腿垂落在一旁,右腿则是被压得快要碰到自己的肩膀,多亏了她身体柔韧性好,不然这会该难受了。
接着穗便被吻住双唇,口中的氧气逐渐被掠夺,使得她不得不仰起白皙的脖颈,抬起双臂勾住松田阵平的脖子。
敲门声还在继续。
空旷的客厅内,只能听到黏腻激烈的两处水声。
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声音越来越大。
随着敲门的声音,穗只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脏仿佛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那般。与此同时拍打在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双重折磨下,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破碎颤抖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阵平~”她叫了一声松田阵平的名字,连尾音都在打颤。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在。”松田阵平再次贴上穗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尖共舞,将那些婉转动人的甜蜜声音全部堵在口中,只有他才能听到。
——
“咚咚咚”的声音依旧在持续,门把手被不断拧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碗中的材料已经被打蛋器充分打发,可能是加了奶油的缘故,白色泡沫状的东西沾满了碗边,被弄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
接下来还缺什么呢,对了,黄油还没放呢。
将准备好的热乎乎的液体黄油一口气倒入碗中,似乎是被黄油的温度烫到,碗中的材料对黄油的到来产生了奇妙的变化,组合出一种新的液体。
终于制作完成了。
敲门声不知何时停止,没有了噪音,客厅内安静许多,一些细微的咕唧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穗的身体有些痉挛,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再也没有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
松田阵平没有退开,他轻吻着穗被汗珠打湿黏在脸上的发丝。
这份生日礼物他最喜欢,多谢款待。
——
一大早,穗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她摸了摸小腹,好像还能感受到其中被奶油黄油填满的感觉,吃得好饱。
客厅中,萩原研二刚洗漱完毕,碰到松田阵平从卧室出来,还对他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萩,以后不要随便敲门。”
“哈?小阵平你在说什么啊?”萩原研二一脸迷惑的看着松田阵平拉上洗手间的门。
穗从卧室出来,和萩原研二打了招呼。
“研二要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吗?”穗打开冰箱,里面还有昨天剩下的奶油蛋糕。
萩原研二点头接过蛋糕,心中还是有点遗憾,昨天早上温暖体贴的早餐好像昙花一现,还真是幸运啊,昨天的他。
没过一会,松田阵平从洗手间出来。
穗象征性问了一句,“阵平要过来吃蛋糕吗?”
松田阵平退后一步,“不用了,我不爱吃你们都吃了吧,不用给我留。”
现在他一看到奶油就牙酸,对他来说,甜度完全超标,有点太超过头了。
穗“哦”了一声点点头,转身去了洗手间,努力压下嘴角扬起的弧度。
一个月后。
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街上的店铺全都提前装饰上与圣诞节相关的彩灯花环,有的店内还摆放着圣诞树。
今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放假,穗和他们一起出门逛街,她新奇的左看右看,那些漂亮的装饰全是她以前没看过的。
这一个月内,穗的日语突飞猛进,日常交流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
因此,她的香水事业也该提上日程了,主要是该赚钱了。
她要是想开一家香水店的话,首先店铺租赁装修的钱,以及制作香水所需的各种特殊材料,就是一笔不小的数额,肯定需要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支援。
她还没决定好什么时候和那二人说这件事。
不过要是成功开业了的话,到时候回血的速度很快的。
穗边走路边思考着,没注意到前面的台阶,一下子被绊到,马上就要磕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