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朝堂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三皇子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大步流星地来到慕酌面前。
他双眼喷火,眼中满是挑衅与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慕酌,竟敢背叛我!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慕酌神色淡定,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嘲讽:“殿下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实事求是。”
三皇子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与我作对,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你!”
三皇子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李琰,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恶狼。
他抬起手臂,手指几乎戳到李琰的脸上,怒吼道:“你这个叛徒!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李琰微微皱眉,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三皇子的手指,神色平静地说道:
“三皇子,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你多行不义,迟早会有此下场。”
三皇子气得暴跳如雷,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你们都不得好死!等着,都给我等着!”
这场朝堂上的风波,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各方势力都被卷入其中,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每个人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为了自己的利益奋力挣扎。
而慕酌、李琰、三皇子以及大皇子等人,他们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慕兄,多谢你了。”
李琰向慕酌抱拳,退朝之后,三皇子就被人带走,除了一开始放了两句狠话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找上慕酌道了谢,凑近慕酌耳边,声音极轻地说道:
“慕兄真是神通广大,连赤魔蛊都能找到。不过你所说的这个神物,能救活大哥吗?”
“试试看呗,皇子殿下,反正承担责任的又不是我。”
慕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意,挑了挑肩膀。
“你!”李琰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怎么了?我就是一个商人,什么都不知道。”
慕酌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好。”
李琰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慕酌的肩膀,“那我就去找我的大哥了。你放心吧慕兄,你喜欢我们国家神女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慕酌的脸色却骤然沉了下去,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心中莫名有些心慌。
半晌,他才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蠢货,我才不会喜欢男人。”
此时,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
暗中却好似有无声的波动在灌木间蔓延,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窥视着这一切。
今天天气出奇的好,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什么风。若是在平常,北国早就寒风凛冽,刮骨生疼。但如此美好的天气,却注定了四个人的无眠。
皇上被人搀扶着回到了宫殿,刚一迈进殿门,他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刹那间,周围的黑气如汹涌的潮水般突然释放变多,仿佛要将整个宫殿吞噬。
一阵黑烟如鬼魅般飘出,在空中盘旋汇聚,竟然慢慢凝聚成了人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诡异的场景凝固,烛火也在风中摇曳不定,发出“滋滋”的声响,似乎在恐惧地颤抖。
“你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黑色的人影缓缓张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剩下的黑烟如灵动的蛇般凝聚成了食指,缓缓围绕在皇帝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呃……呃”
皇帝顿时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却没有丝毫敢于违背的意思,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地说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您要多少献祭的人我都给您。”
“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花肠子,你北国的国运可都依托于我!”
黑影不屑地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将那位皇帝掀翻在地,随后如一阵风般直接飞进了内殿。
皇帝跪在地上,眼神浑浊无光,犹如一潭死水。
他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脸上的皱纹仿佛在瞬间加深,整个人看上去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位皇帝,在面对那神秘黑影时,卑躬屈膝得如同一只哈巴狗,不敢有丝毫忤逆。
可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妃子和后宫下人时,却瞬间变了副嘴脸。稍有不顺心,便对他们非打即骂,甚至动辄杀人。
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蝼蚁,生命如草芥般不值一提。他的自私自利与残暴不仁,在后宫中可谓是尽人皆知。
而三皇子,在自己的府邸中,早已怒不可遏。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砸着身边的杯子,嘴里不停地辱骂着下人: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都是你们这群废物,才让本皇子落到如此田地!”
那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私自利和草菅人命,与皇帝如出一辙。
而冷宫之中,气氛凄凉。
残垣断壁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愈发破败,冷风如鬼哭狼嚎般从缝隙中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