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发现，位面的角色都是不可控，他们是能感受到的人，跟我在现实生活中没两样，现实还是虚拟不过是一念之差，只不过我多了个系统。所以这些——无所谓真假，也是无法完全掌控”

系统界面狂闪，反驳地重复闪过几行字

【优化结局，这是任务！你也是剧本的一环】

“好好好，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一个位面。我这又是位中位”白梁不屑地笑了，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在说服自己，也仿佛在反驳所有曾经深信不疑的规则：“那更无所谓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任务失败了又怎么样，虚拟和现实的人一样，没就没了”

“我能赢就输的起，迟早会拿回来的”

“对那个什么……救赎族？对，救赎族，对他们来说，是坏事吗？他们有工作了，而且他们自己去应对那些磨难。这不是挺好的吗？磨练意志，激发潜能，自力更生——这不就是他们本来的工作吗？”

【你的逻辑已经扭曲到无法正常沟通的程度。本系统将在未来三个小时内为你预约心理校准师】

“校准个鬼。”白梁摆摆手，重新坐下，彻底放松，“我不校。给我传下一个位面”

"……"

"麻溜的快点。"

【…叮——本位面任务结束，评价：失败。正在进行意识剥离……剥离完成。开始传送至下一任务位面……】

灰白色的雾气开始剧烈涌动，将白梁的意识包裹、撕扯、重塑。失重感和眩晕感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白梁恍然间想起最后的事情却是——

不兑！！！

他积分兑换的那些道具忘了用了，下一位面还能生效吗？？？？！！！

***

与此同时，A基地医疗室内。

急救设备疯狂鸣叫，医护人员满头大汗地进行着心肺复苏和电击除颤。

“病人心跳恢复！血压回升！呼吸……呼吸出现了！”

“继续监测！准备输血！”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那张苍白的、布满淤痕的脸上，最后一丝微弱的、属于白梁的脉搏在仪器重新跳动的前一秒，悄然熄灭

下一秒，又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瞬间点燃——只是那重新跳动的脉搏，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

白梁走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被救赎组接管、维持基础生命体征、等待“合理死亡”或“剧情需要”的善后人员

而此刻，急救室外的走廊尽头，浑身戾气、眼神却空洞的王豹黎，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更不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再也不是能触动他心扉那位了